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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這陸遠教的是粗鄙之學!!這可不興學啊!!

嚴仕進看著這空曠的教室有點懵。

雖然說,這自己的門生倒是沒缺幾個。

但這作為內閣三輔的嚴仕進,基本上來說,每次講學的時候,這教室那可真是人滿為患。

教室裝不下去,那窗戶上,樹上,可都掛著人呢。

不管是首輔閆崇輝,還是次輔……嗯……之前的次輔,康林飛的門生,都會跟著一起來。

畢竟,這內閣三輔,每個月每個人都只來一次。

所以,這國子監的學生,不管是誰的門生,只要內閣三輔來講學,另外兩家的門生,也會都在的。

而今日,直接少了一半。

嚴仕進這還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情況。

最近是有什麼慶典,節日,或是什麼的,學生都回家了??

嚴仕進站在講桌前,一邊整理著自己手中的教材,一邊問道︰

「最近是有什麼慶典節日嗎,還是農忙假,大家都回家了?」

當即,便是有一名學生道︰

「清北大學開辦了,這幾日,不少同學都在清北大學呢。

清北大學那邊可以隨意進入。」

嗯?

嚴仕進微微皺了皺眉頭。

清北大學這事兒,嚴仕進是知道的。

雖然說,這皇爺辦清北大學這事兒是直接繞開內閣,直接下發至禮部的,具體事宜嚴仕進不得而知。

但嚴仕進也知道一點細枝末節,好像是陸遠那個小子辦的學。

其他的嚴仕進就不太清楚了。

畢竟,陸遠的那個清北大學在開辦前,別說外人了,就算是清北大學的學生都不知道自己來這里學什麼。

嚴仕進就更不清楚了。

這昨兒個清北大學下午才剛開始講學,嚴仕進這今天也不太清楚。

也可以說……從一開始嚴仕進,或者說,內閣並沒有當回事。

畢竟就陸遠那個小子,二十郎當歲,能辦啥學啊?

能說出什麼東西來啊?

只是覺得,這是皇爺寵著這小子,縱著這小子瞎胡來。

但是……

如此來看……

好像不太對勁了啊……

那小子……不就是昨兒個講了一下午,今兒個上午講了兩個鐘頭嗎?

這怎麼……

國子監一半的人都沒了啊……

嚴仕進看看自己這教室,除了自己的門生外,還有零星一些閆崇輝,康林飛的門生。

其他的都去啦?

那小子究竟在干嘛啊!

嚴仕進鬧不明白了,但是吧,也不太好公開詢問。

畢竟……

自己一個次輔講學,竟是被陸遠這麼一個二十郎當歲的人給搶了一半學生。

這本來就是臉上不好看了。

這要是在打听打听這個,打听打听那個,那……

那可真不好。

這事兒只能是私下里查,現在的話……

先上課。

嚴仕進整理了整理自己今日的教材後,便是清了清嗓子道︰

「上課。」

……

清北大學這邊,顧清婉趴在窗前。

雙手放在窗戶邊沿上,精致的下巴抵在自己的胳膊上,滿是溫柔的看著那在講台上康慨激昂的陸遠。

「皇爺,今日是嚴仕進在講學。」

在顧清婉看的無比入神時,身後傳來大太監的聲音。

哦?

顧清婉听到這大太監的聲音後,微微一怔,精致的下巴離開玉臂,不過,只是片刻。

顧清婉的嘴角便是翹起一絲詭異的笑容。

隨後便是再次將自己那精致的下巴放在玉臂上,望著遠處的陸遠,顧清婉好笑道︰

「那個老東西見到自己課堂上少了一半人,不知道是什麼有趣的表情,朕沒親眼看到,真是可惜了。」

而後面的這大太監則也是跟著顧清婉笑道︰

「皇爺,擎蒼衛來報了,說是這嚴仕進當時的臉色很是不好看,時不時順著窗戶望清北大學的方向。」

听著這大太監的話,顧清婉的嘴角翹起一絲絕美的弧線,隨後便是輕哼道︰

「這事兒才剛開始呢,不管怎麼說,這嚴仕進自己的門生倒是回去了。

朕倒是想要看看,等以後這些個老東西發現自己的門生都不回去了,會是個什麼表情。」

這身後的大太監則是連忙賠笑道︰

「是啊,就以陸爵爺這口才,說的這東西來講,看起來用不了幾個日子,這種情況便是要出現了。」

顧清婉的臉上浮現了一絲笑容,隨後便是道︰

「到時候可要派擎蒼衛給朕盯好了,到時候這幫人的表情,要給朕畫下來,朕可是要看的!」

這大太監見顧清婉現在心情很好,也是連忙說著是,說著吉祥話。

顧清婉看著遠處的陸遠,又看了一眼那听的如痴如醉的國子監學生,不由得眨了眨好看的美眸。

首先,顧清婉是知道,陸遠來辦學,絕對不是為了什麼搶內閣的門生。

但是這誤打誤撞,倒是給了內閣一記重拳。

這之前,因為內閣的門生們,自己做事總是被內閣掣肘。

但是現在……

那三個老東西的好日子……

怕是要到頭了啊……

……

與此同時,國子監這邊兒。

嚴仕進有點教不下去了。

先不說旁的如何如何,這嚴仕進自己有點心不靜了。

你說這好端端的,自己突然少了一半學生。

這誰的心態能好了啊!

更關鍵的是,這嚴仕進何嘗不懂自己三人靠的是什麼能跟皇爺抗衡?

這今日突然少了一半學生。

雖然說……自己的門生回來了。

但問題是,如果今日是閆崇輝來,或者是康林飛來。

那麼,他們的門生也會回來,但同樣的是,自己的門生怕是也有一大半要去清北大學的。

雖然說,大家對自己的門生還是能召集來的。

但是這種情況,總是一個不好的兆頭。

除此之外,嚴仕進更是發現了一個問題。

就是……

自己這些個門生吧……

回來是回來了……

人回來了,魂兒是夠嗆。

這幫人上課現在也不太認真,經常是走神。

嚴仕進用腳後跟想都知道自己的這些個門生魂兒去哪兒了。

那肯定是都在清北大學那兒沒回來呢!

這自己講學下面的門生們也不認真听,這嚴仕進自己講的也沒啥意思。

最關鍵的是……

清北大學那邊兒動靜大啊!

一直擱哪兒吆喝。

雖然說,听不清在講什麼,就是隆隆的聲音。

但就是這個隆隆的聲音,才是最讓人心煩的。

半個多鐘頭後,嚴仕進將自己手中的書一丟,不講了!

嚴仕進倒是要去看看,去听听,就陸遠這麼一個二十多歲的人,他到底是講什麼東西。

竟然能把國子監一半的人都給拉過去!

而且……你吼那麼大聲干嘛啦!

隨後,嚴仕進越尋思越氣,直接轉身出了門。

在教室中的門生們有點懵,不過,回過神來後,眾人便是立馬起來跟上。

隨後,這嚴仕進在前面領頭,後面是嚴仕進的學生。

這國子監跟清北大學非常近,嚴仕進出了大門,過了大街,就來到了清北大學這邊兒。

此時,這陸遠的聲音也逐漸清晰了起來。

這嚴仕進剛是打算好好听听這陸遠在講什麼的時候。

這圍牆的另外一邊,清北大學內,便是一陣哄笑聲。

也不知道這陸遠講了什麼玩意兒。

咋個就讓大家都笑了起來。

但嚴仕進卻是不由得連連皺眉。

這是在講學嗎??

怎麼像是在開茶話會,像是天橋底下說書的一樣?

如此不嚴肅?

還能如此哄笑??

這到底在干嘛啊??

帶著一腦門子問號,嚴仕進來到了這清北大學的大門口。

如陸遠之前所說,這清北大學是公開課的形式。

誰都能進來听。

你願意來,甭管你是國子監的學生,還是清北大學的學生,都行。

甚至于你要是個百姓,只要你不耽誤上工,不耽誤啥的,你進來听,那也行!

當然了,主要是現在這清北大學目前的基礎設施還沒建好。

大門口連個鐵門都沒有。

等以後清北大學完全建設起來了,自然還是要有點規矩的。

這嚴仕進領著人進來,陸遠站在講台上自然也看到了。

陸遠又不是個瞎眼窩子,好幾百號人突然匆匆進來,陸遠看不見就怪了。

不過,陸遠倒是懶得搭理這嚴仕進,繼續著自己的講課。

而在小屋子中的顧清婉,看著大門口這麼一幫人進來,特別是嚴仕進領頭後。

顧清婉的臉上倒是出現了一絲玩味兒的笑容。

幼,憋不住了,也想來看看了?

不過,這豈是想看就能看的??

當即,顧清婉從趴在窗台,變成了靠在身後的椅子上。

美腿疊在一起,一只美足勾著高跟鞋的鞋尖輕晃,滿臉玩味兒道︰

「攆他走。」

這大太監一怔,隨後便是連忙躬身道︰

「是,皇爺。」

這大太監剛準備走,隨後這顧清婉便是直接道︰

「等下,你這麼做。」

嗯?

這大太監一怔,隨後連忙俯身來听。

……

此時,嚴仕進已經是站在了門口這里開始听了。

也不用進去,這大門一進去就是校場,陸遠的面前還有一個大喇叭。

現在陸遠說啥,嚴仕進都听了個清清楚楚。

而此時的陸遠在講完一個片段後。

喝了口泡著胖大海的水,等著自己的助手把一盆開水給端上來,隨後繼續道︰

「這接下來呢,我問大家個事兒昂,有沒有誰,敢往這盆開水里撒尿啊!」

陸遠一邊說著,還一邊做了個要解開褲腰帶的姿勢。

清北大學的學生,不光是有男生,還是有女生的,不過就是比例很少很少罷了。

畢竟,說句有些人不愛听的話。

在絕大部分的行業中,最為頂尖,最為翹楚的,多半都是男性。

就算是在地球上,最頂尖的婦科醫生,絕大多數也都是男人。

陸遠辦的這清北大學,真不是重男輕女,完全是按照實力來的,所以少隔這兒打拳。

此時這學校的女生,都是害羞的立即捂住了臉,從指縫中偷偷的去看陸遠。

不過,陸遠也就是做個動作,當即便是望著這些個女生們咧嘴笑道︰

「害羞個屁,校長我還真能解啊!」

陸遠的話,讓學生們都是一陣哄笑,女生們也是害羞的放下了手。

而此時屋子中的大太監則是按照顧清婉的指示出門辦事了。

顧清婉听著陸遠的話,看著陸遠剛才的動作,則是不由得俏臉一紅。

這小東西真是干點啥,都是沒點正形兒呢~

真讓人討厭~

隨後陸遠繼續望著面前的學生們笑道︰

「來來來,有沒有勇士敢來對著這盆熱水撒尿啊,敢的,校長我獎勵一百塊!」

陸遠剛說完,有不少同學便是眼前一亮,立馬站起來大聲道︰

「校長,我來!」

有一個就有第二個。

很快,十幾個學生都站起來了。

當然,絕大多數人,都沒有站起來,因為大家都知道,這里面肯定又有什麼事兒呢。

就算是站起來的學生也知道,這一百塊錢應該是掙不到。

不過,湊個熱鬧唄~

果然,這幫人起來後,陸遠便是立即咧嘴笑道︰

「你們敢啊,但是校長的建議是你們別試,要不然啊……可是會變成燒雞 ~」

燒雞?

眾人一怔,很是好奇。

這對著開水撒尿,咋就燒雞了啊??

陸遠笑著,不說話,隨後便是將一把碎茶葉丟進這一大盆開水中,隨後便是道︰

「來,大家都湊上來,仔細觀察。」

頓時,所有人都是瞬間起身往陸遠這里跑。

清北大學的人是坐著在板凳上的,前面還有課桌擋著,起步有點慢。

那些個圍在周圍,席地而坐的國子監學生們,幾乎是瞬間起來,拔腿就往陸遠這里沖。

甚至于,站在嚴仕進後面的這些個門生們,也是有十幾個瞬間朝著陸遠這邊沖去。

大家都要去看看,生怕去晚了,搶不到好地方。

此時的嚴仕進懵了。

不是……

這陸遠是在講學??

這陸遠是在教學??!

這又是做著解褲腰帶的動作,這嘴里三句不離屎尿屁,動不動就是撒尿撒尿的。

這陸遠在教什麼啊!

就這樣的東西,也有人願意看,願意去听?!

這些清北大學的人就算了,也不知道是從哪里搜集來的粗鄙之人。

但是國子監的學生怎麼也听這些屎尿屁啊!

粗鄙之學!

粗鄙之學啊!!

這可不興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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