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沖繩的安室瑾很快又進入了比嘉國中網球社社長的身份。
他為網球社制定了一份訓練計劃,而這也是比嘉國中網球社近些年來第一份真正意義上的訓練計劃。
並且為了讓社員們變的更強,在安室瑾這里他將沖繩武術也正式納入了比嘉國中網球社的必修課程。
每周五的社團集訓就在安室瑾等人練習沖繩古武術的道場進行。
沖繩古武術中的步伐,劍道以及力量爆發的技巧都十分的適用于網球這項運動,並且只有在練習過沖繩古武術之後他們才有機會可以學校由安室和木手歸納出的那幾式絕招。
時間步入四月下旬。
沖繩的海水浴場也早已經開放了。
安室瑾等人的每周三和每周六的海岸荒行又多增加了一項耐力和爆發力的特殊訓練。
蔚藍的水幕下暗流涌動,瞬間一道道身影從水下鑽出。
水柱順著頭頂不停的滑落,平古場等人大口大口的喘著大氣。
此刻他們才感覺到這該死的空氣是這麼的甜美。
「休息五分鐘,五分鐘之後繼續。」
安室瑾抖落了頭頂的水珠後朝著眾人喊道。
「是」
回答他的是一陣有氣無力的聲音。
因地制宜是安室瑾作為社長需要考慮的。
和冰帝這些學校比他們的設施設備確實落後了一些,但是安室瑾也有辦法創造出屬于他們比嘉國中的訓練方法。
海水浴場的潛泳不僅可以鍛煉耐力,對于爆發力的錘煉也是極其有效。
如果光是潛水也就算了,對于在海邊長大的這些少年來說還算不上什麼。
但是甲斐和平古場等人的身上全都背負著一柄20KG的錘子,這樣子一來他們受到的壓力就倍增了。
就連他們都感到有些不支更別提普通的社員了,不過其他社員們身上的錘子並沒有甲斐等人的20KG這麼夸張就是了。
周圍的社員們用震驚的目光看著安室瑾和木手,他們身後背負著的錘子明顯要比自己要大幾圈。
就連社長和副社長都如此努力他們又有什麼資格懈怠。
只有極限的壓榨才能夠激發出人體的潛能,這就是安室瑾的訓練理念。
想要在今年率領比嘉國中拿下全國冠軍就容不得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再度扎進海水的赤井肆意的在水中游蕩,身體傳來的疲憊信號使得他的精神緊繃著。
盡管安室瑾給正式隊員安排的訓練量要比普通社員多上許多但是赤井卻並不反感。
這段日子的訓練所帶來的提升是他清楚的可以感覺到的,本就處在實力飛速增長期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訓練的快樂。
五組的三分鐘負重潛泳終于結束了,比嘉國中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憊。
安室瑾在眾人的眼中看到了疲憊,他也知道最近的訓練的確很是繁重。
「我知道最近的訓練很辛苦,但是這一切都是為了能夠在全國大賽上展現我們的實力。」
「我希望大家可以堅持下去。」
安室瑾對于今年的比嘉國中還是充滿了期待的,如今陣容初成的比嘉國中已經具備了進軍全國的水準。
「沒錯!我相信屬于我們的時代一定會到來!如果不來那就由我們親手去創造出來!」
進軍全國同樣是木手的心願,所有擋在他們比嘉國中面前的敵人都將被他摧毀。
「喔喔喔!」
原本疲憊的眾人再一次被點燃了心火,他們明白現在的辛苦都是為了在全國大賽時能夠取得勝利做準備
時間進入五月。
沖繩的氣溫漸漸的炎熱了起來。
距離安室瑾和木手等人進入比嘉國中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網球社的眾人也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里取得了實力上的飛速進步。
今天是周六,一大早比嘉國中網球社的所有社員都早早的來到了學校。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興奮的意味,因為今天是地區預選賽開賽的日子。
對于安室,木手和甲斐等人來說地區預選賽也是他們在進入比嘉國中後將要參加的第一次公開賽形式的比賽。
對于赤井他們來說同樣也是第一次。
社辦前安室瑾看了一眼眾人,今天便是他們比嘉國中網球社對外展示實力的第一步。
「出發!」
安室瑾在前方帶頭,所有的社員們一一跟在了安室瑾的身後。
深受小石川看重的網球社自然不用徒步前往今天的比賽現場,隸屬于比嘉國中的校車早已經在門口準備好了。
對此其他的社團頗有微詞,今天安室瑾就要讓他們閉上自己的嘴巴
距離比嘉國中不遠處的宇流麻綜合公園今日格外的熱鬧。
公園的門口早已經拉起了大紅橫幅。
這里便是今天安室瑾等人將要參加的地區預選賽的承辦地點。
雖然沖繩縣的網球水準不高但是氛圍卻是不差,不少人也抱著看熱鬧的心情來到了公園里準備觀賽。
當安室瑾等人來到公園內的報道處時這里已經圍滿了穿著各式各樣校服的選手。
比嘉國中的到來並沒有引起什麼劇烈的反響,畢竟比嘉國中網球社從來也不是什麼強隊。
這些人更關注的是尹波中學。
那可是連續倆年獲得地區預選賽冠軍的學校。
遞交了參賽名單後安室瑾等人按照入口處的示意圖找到了今天他們比賽的球場。
第一場他們的對手是具志川中學。
「比嘉國中?就是那個由一年級當社長和顧問的學校?」
「真是好運,居然遇上了他們。」
具志川的隊員們很快就想起了不久前的傳聞。
在他們看來失去了顧問又由一年級新生領導的學校注定只會成為他們的墊腳石。
「今天我就只有一個要求,取勝!」
安室瑾的目光掃過對面的隊伍,輕視他們比嘉國中的人終究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是!」
木手等人重重的點了點頭。
從對面不斷傳來的輕視目光他們自然也感受到了。
田仁志慧等人的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安室瑾昨日可是已經說過了。
從現在起,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將勝利帶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