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羈的少年就這樣消失了,
丁小乙佇立于那山巔之中。
他感覺到腳下是層層疊疊的雲層,他不明白練那拔劍式為何要出現在了這山巔之中。
難道腳下踏著厚實的大地不行嗎,
為何又要讓他出現在這山巔之中。
雖然在這山巔之中練劍會給他一種一覽眾山小般的萬丈豪情,但是他還是覺得有一種不切實際的感覺。
那劍很重,
他感覺到自己仿佛握住了一座重山巨岳般。
他拔劍一揮,手臂不受控制般的傳來了陣陣酸痛之感。
他也不知道自己做這個動作做了多少次了。
他只覺得自己的雙臂早已經失去了知覺。
他不但右手出手,他連左手也練了。
這是師父對他說過的話。
有的劍修習慣用右手握劍,其實左手出劍會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而他也會經常練左手劍,這是他的一個習慣。
他雖然很少左手出劍,但是並不代表他的左手就不如自己的右手。
這也是他一直隱藏的底牌之一,
重新練劍,他自然也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在這里山巔之中,他似乎是忘記了自己所有的修為。
他就像是一名初入劍道的小劍修般,
他忘記了師父曾教給他的劍法,他忘記了自己的修為境界。
他就像是一次重生般,他一次次地出劍。
一次比一次快,
但是他出劍的威勢卻永遠沒有達到那不羈少年般奔雷之勢。
這個動作雖然簡單,
但是想到達到那不羈少年般利落霸氣卻還是遠遠不夠。
丁小乙腦海里回想起了那不羈少年奔雷般的一劍。
那一劍氣勢如虹,
快比閃電,
一出劍必然驚天動地。
也不知道過了有多久,丁小乙的兩臂早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知覺了。
但是因為這機械的動作,他似乎已經感覺到了這拔劍第一式的精髓了。
長劍一抽,向著了山巔之中的一巨石揮劈而去。
那一瞬間,
丁小乙感覺到了手中沉重的鐵劍凝著巨大的威力,那一劍直接刺在了那巨石之上。
「砰」的一聲,
那巨石應聲而裂,巨石瞬間化為了一堆碎石。
以前,
丁小乙也可以做得到。
但是這一次並不是依靠修為與罡元就將那一塊巨石擊成了一堆碎石。
那只是僅僅是出鞘一劍的威力,
如果將他體內的罡元與命海中的天地法則之力灌涌進那一劍之中,這一拔劍式的威力必定更加的強大無比。
僅僅是一招劍式而已,丁小乙就感覺到了一種全新的感悟。
手中鐵劍也不再如此沉重不堪了,
在丁小乙的手里舉重若輕般。
不管是左手還是右手,長劍出鞘之際便有一股渾厚的劍意呼嘯而出。
這股渾厚的劍意銳不可擋,劍一出鞘一擊必中。
這樣的劍法他以前並沒有見過,
也是聞所未聞。
此次,他卻將這一劍式練至爐火純青的境界。
連登峰造極雖然還有一定的距離,不過他已經很滿足了。
拔劍式,
劍一出鞘一擊必中。
劍出鞘必定會血濺五步,那是一種聚勢之法。
拔劍式並不是普通
的拔劍之式,而是一種果決出劍的劍意。
丁小乙想通了這點之後,他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他手中長劍一拔一刺,
一道驚鴻般的劍芒呼嘯而起,那一劍向著一塊更大的巨石狠狠刺去。
「轟」,
那巨石瞬間被那一劍擊成了一堆齏粉。
看著眼前這化為了一堆齏粉的巨石,
丁小乙目光一揚,他卻是沒有想到原來劍也可以這樣練。
這仿佛給他的劍道打開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劍招劍式不再拘泥于某種形式,出劍必殺是劍修的基本素養。
想通了這點之後,
丁小乙收劍佇立于那滾滾雲層之中。
他看著那層層疊疊的雲海,他心里這才明白為何會出現在這山巔之中了。
會當臨絕頂,一覽眾山小。
這是一種意境,也是一種豪情。
只有在這萬丈豪情與萬山皆小的意境之中,才能將自己的心情全部放開。
丁小乙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他感受著這拔劍式帶來的劍意很磅礡,這是他突破到萬劍歸宗劍意境界之後開始對劍意????????????????有了新的領悟。
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
但是足以讓他從這簡單劍式之中有了新的領悟。
「嘶……」,
丁小乙周身的劍意化作了層層疊疊的驚滔駭浪向著四周激蕩而去,那劍意如排山倒海之勢席卷而起。
「嘩……」,
無盡的劍意化作了萬劍呼嘯之勢向著四周激射而開。
頓時間,
遮天蔽日之勢的萬劍向著天穹呼嘯而去。
「……「,
劍光所過之處皆化為了一片虛無。
天穹在那萬劍之下變得戰栗不已。
「拔劍式」,
丁小乙口中一聲厲喝,他手中長劍疾速刺出。
那一刺之下,虛空皆扭曲起來了。
萬劍歸宗的劍意呼嘯著向天穹刺去,
他手中長劍直刺天穹,
天地莫名地一震,山巔也是發出陣陣的轟鳴聲。
丁小乙只覺得四周的環境開始扭曲起來了,他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吸力向自己席卷而來。
他出現在了一片綠油的草地之中,
數尺高的青草隨風起伏不止。
丁小乙看著這一片青草之後,他不由得愣住了。
那浪蕩不羈的少年又出現了,
他正笑吟吟地看著丁小乙。
丁小乙看著這片有數尺之高的青草之後,他不由得一怔。
這令狐家的老祖帶自己來到這片靈長尺高的青草又要干嘛。
「看起來了你已經領悟出了獨孤九劍第一式拔劍式的精髓了,在這里你將要練習獨孤九劍的第二式,蕩劍式。」
「你看好了,吾只出一劍,能不能領悟,全看你自己了。」
那不羈少年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向丁小乙說道。
丁小乙看到那不羈少年手中居然出現了一柄軟劍,這軟劍看起來輕盈如鴻毛。
那不羈少年手中長劍向著那數尺之高的青草就這樣隨意地一揮。
軟劍上激蕩出了一道無可匹敵的劍氣。
這劍氣只是憑借著那軟劍的彈力揮灑而出,並沒有任何的罡元與天地法則在其中。
這一劍也是看起來了普普通通的,
這一劍式與拔劍式一樣,沒有任何華麗的劍式,看起來只是普普通通的。
「嘶……」,
一道古樸無華的劍芒從那片青草之上掠過。
只見無數的青草盡數被那一揮灑而出的一劍給削為兩截。
青草紛紛攔腰切斷,然後落下。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丁小乙並沒有覺得沒有多難。
不要說這一片青草了,就是一片森林,他也照樣能夠做得到。
見丁小乙眼里露出了一抹不屑之色,
那不羈少年只是微微一笑,隨後他便消失了。
丁小乙頓覺豪情萬丈,
區區一片數尺之高的青草而已,他莫名地多了一柄軟劍。
丁小乙很少使用軟劍,他覺和是軟劍無法彰顯出了他身為劍修的氣質。
他很少使用軟劍,並不代表他就不會。
不管是重劍還是軟劍,他都受到嚴格的訓練。
不管再好笑他都不會笑。
好吧,其實他是很想笑的。
區區一片數尺之高的青草就給困得住他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他手揚那柄軟劍,他欲激蕩出全部的劍意灌涌進那軟劍之上。
他發現自己的劍意居然無法灌????????????????涌進那軟劍之中。
甚至他的罡元與命海里的天地法則都無法灌涌進手中那軟劍之上。
雖然沒有罡元與天地法則的加持,
但是他還是覺得一劍劈斷這數尺之高的青草也是易如反掌。
「喝……」,
丁小乙一聲怒喝,
軟劍出鞘,再向那片青草揮劈而去,他的動作一氣呵成。
他听到了手中軟劍發出了一陣劍吟,
他看到了一道絢彩的劍芒從那軟劍上迸射而出。
「嘶……」,
軟劍激蕩而出的劍氣向著那搖曳不止的青草掠去。
丁小乙有信心將這一片青草給劈斷。
「嘩……」,
一陣劍氣拂過青草的聲音響起,
丁小乙臉色卻是微微一變,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那片青草只是向前傾斜了一下。
劍氣掠過這後,那青草又恢復過來了。
丁小乙愣住了,
他卻是沒有想到自己自信的一劍,卻是連一株草都沒有劈斷。
劍氣從那青草拂過,
那青草只是搖晃了數下,就將這道銳利無比的劍氣給卸掉了。
此時,
丁小乙這才知道那數尺之高的青草似乎並不是普通的青草。
這是專門替他準備的,這青草的韌性與硬性都不是普通青草能比的。
想到這里,
丁小乙這才回想起那不羈少年揮劍的動作。
他學著那不羈少年的動作,右手掄劍向著那一片數尺之高的青草揮去。
「唰……」,
只見劍光一閃即逝,那劍光向著那青草拂去。
而那青草卻是向前微微一俯,輕易地卸掉了這道劍氣。
看到眼前的這幕,丁小乙卻是哭笑不得。
他還以為這一招蕩劍式很簡單,其實比上一式拔劍式還在難很多。
丁小乙無奈,他只能再一次揚起手中那柄軟劍向著那片青草劈去。
他知道這一招不能用軟劍踫到青草,只能依靠最純粹的劍氣將這片青草切斷。
一開始他還自信滿滿的,
不過試了數遍之後,他連一點信心都沒有了。
在這里,
他仿佛忘記自己的的所學,他又如三歲孩童般開始重新練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