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
一天比外界要漫長得多,而且黑夜比外界也要漫長得多。
丁小乙還以為這里沒有黑夜白天之分。
他算了算時間,
在這里的一個白天是外界的兩倍,而且黑夜也是如此。
他還以為這里沒有白天黑夜之色呢,卻是沒有想到這白天黑夜如此之長。
黑夜降臨時,
天地一片漆黑如墨,丁小乙仿佛陷入了一盆墨汁之般。
這方世界仿佛籠罩在一個巨大的墨缸之中般,沒有一絲絲的光芒。
這種漆黑給他一種窒息的感覺。
他幾乎快要瘋了般,
待天天亮,他一定要找到生火的方法。
在這里簡直就是度日如年般,應該說是度日如數年般。
因為這里的白天比外界長了兩倍不止,黑夜更是令他窒息。
這方世界太黑了,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光芒。
就是他的視線也不過是????????????????周圍一丈間的距離而已。
丁小乙百般聊賴地度過了一個漫長的黑夜。
待白天到來時,
他終于感覺到了光明的珍貴。
他急忙在那山中尋找起一些有用的設備。
在這里沒有陽光,自然是無法利用陽光來取火。
在殘酷的野外生存,取火是必學的技能之一。
其他的原始人自然不知道丁小乙在做什麼。
他們只能遠觀,卻並無一名原始人上前。
丁小乙尋找了一番,終于找到了取火的工具了。
他將自己負于身後的長劍取出,開始將一根根干燥的枯木進行一陣加工。
數根削好的枯枝還有那木屑落在了他的腳下。
那群原始人看得目瞪口呆,那長劍在他們的眼里儼然成了神器了。
做完了這一系列準備之後,
丁小乙開始進行人工鑽木取火。
以前,師父也教了自己這些知識,他也成功了數次。
不過在這片世界,他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試了數次之後,
丁小乙累得全身酸痛不已,卻是一遍也沒有成功。
他只好停了下來,
他目光一揚,正好看到了那年長的原始人露出興趣的目光看著自己。
他目光一掃,又看到了一名身材魁梧的原始人。
自己修為盡失,想要完成這繁重的鑽木取火工程恐怕有一些困難。
他指了指那身材魁梧的原始人。
「……」,
那名魁梧的原始人指了指自己,然後又向丁小乙嘰哩呱啦地說了一大通話。
丁小乙一句也沒有听懂。
那年長的原始人臉上露出一抹慍怒,他向那魁梧的原始人怒斥了一聲。
那名魁梧的原始人只得乖乖來到丁小乙的身前。
丁小乙將那魁梧的原始人拉到了自己的身旁,
他雙手不住地搓動著那枯枝,那枯枝在那枯木頭上不住的發出尖銳的聲音。
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之後,丁小乙讓那魁梧的原始人照著他的樣子繼續。
那魁梧的原始人眼中流露出了疑惑之色。
但是迫于那年長原始的威壓,他還是照做了。
丁小乙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名原始人的動作。
而那魁梧原始人雙手如風不住地搓動著那根枯枝。
奇跡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零星的火星出現在了轉動枯枝的下方。
丁小乙心中大喜,他又示意那魁梧原始人加快速度。
或許是看到了那枯枝下方那微弱的火星泛出,那魁梧的原始人搓動那枯枝的速度更快了。
一陣青煙冒起,
丁小乙急忙將一縷捏成細韁的枯苔青放在那枯枝旁。
隨著那原始人搓動枯枝的動作越快,那枯青苔上開始冒起了滾滾的濃煙。
「呼……」,
那????????????????枯青苔點燃了,丁小乙心中大喜。
他急忙將其他的枯草小心翼翼地放在那枯青苔上。
一縷赤黃色的火焰宛如那星星之火般泛起。
丁小乙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終于成功了。
而那名魁梧的原始人卻是嚇得連連後退不已。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火焰,他們從那火焰上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毀滅威力。
「……」,
枯草上的火焰竄起,頓時間一陣熱浪向著四周激蕩而開。
其他的原始人臉上紛紛露出了畏懼的表情。
那魁梧的原始人早已經退得遠遠的,
那火焰上散發出灼燒的溫度讓他感覺到心悸。
丁小乙非常滿意地看這一團火焰,
終于成功了,到了夜里再也不用受這漆黑的煎熬了。
那名年長的原始人看到丁小乙莫名地了生出了一團火,他眼里露出震驚之色。
丁小乙急忙沖下山,他很快就抓了一只野兔回來。
那團灼熱的篝火卻是沒有一名原始人敢靠近。
這讓他既好笑又可憐,這群原始人連火焰應該都沒有見過。
那年長的原始人看著丁小乙熟練地將那野兔擊殺,
然後又將那野兔的皮毛剝下。
他長劍一挑,野兔架在了那篝火之上。
數刻時間之後,那長劍上的野兔泛出了一陣刺鼻的肉香氣息。
丁小乙只覺自己的喉結一動,他肚子里又傳來了一陣咕咕的叫聲。
看到長劍上那泛著金黃油漬的野兔,
丁小乙頓時胃口大開,他終不用吃那原始部落的野果了。
丁小乙忙不迭地撕下了一塊兔肉,然後狠狠地咬了一口。
美中不足的是沒有鹽巴。
他無法從乾坤袋里取出物品,拿不出食物的調料。
那肉香氣息飄到了那群原始人的鼻子里,
他們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這種肉得氣息讓他們的食欲大增。
但是他們又懼怕那散發出灼熱氣息的火焰。
那群原始人不敢向丁小乙靠近,而丁小乙卻是吃得津津有味起來。
他目光一揚,
看到這群原始人那復雜的表情,他不由得笑了。
他向那名年長的原始人揮了揮手,那年長的原始人戰戰兢兢地來到了丁小乙的身旁。
丁小乙撕下了一塊兔肉塞進了那年長的原始人手里。
那年長的原始人看著手里那滾燙的肉,他雙眼里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很快,
這群原始人就已經適應了這堆篝火帶來的灼熱氣息。
還有不少原始人圍著這篝火撥扭動著身。
丁小乙拿著枯枝在那地面上寫下了一個「火字」。
他向那年長的原始人說出了這個字的讀音。
這個字很快就被傳了開來。
黑夜降臨,那????????????????篝火帶來的光明,
原始人不由得對著丁小乙膜拜起來。
經過數日的接觸之後,丁小乙也學會了這古老的言語。
他知道這群原始人叫黑山部落,而那名幫他鑽木取火的魁梧原始人名叫燧人。
那名老長的原始人為這部落的族長,也是這黑山部落的智者。
丁小乙的出現給這黑山部落帶來的光明,丁小乙很是欣慰。
因為他這個無意的舉動卻推動了這原始部落的飛速發展。
丁小乙在這部落里呆了無數年,他儼然被當作了這部落的神明了。
那黑山部落的族長死了,
燧人當上了這部落的族長。
在丁小乙幫助下,整個部落開始學會了修行。
一晃,又是無數個日夜過去了。
丁小乙儼然已經是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了。
而黑山部落卻是發展迅猛,部落分化成了無數個部落。
燧人也死了,又誕生了其他的族長。
黑山部落分化成了諸多部落之後,戰爭發生了。
原始人已經學會了修行,
他們不再是樹葉遮體,而是學會了制造粗布。
他們學會了取火,學會了使用鐵具。
丁小乙仿佛就像是一個過客般,
他看著黑山部落迅速發展,從一個小小的部落發展成了一個國度。
文明傳承或許就是這樣吧,
丁小乙不由得暗想著。
就在這片空間的文明發展到了一個階段之後,天空之上突然降下了災難。
有洪災有火災,
還有瘟疫。
很多人死了,丁小乙卻是束手無策。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群人類死去。
這世界的人類最後滅絕了,
一個文明就此結束。
丁小乙卻發現自己居然波瀾不驚,他就如一個看客般看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