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乙看到那碧波蕩漾中的白玉般的胴體,他大腦轟的又炸了。
他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如沸騰般。
他雙目充斥著赤紅的血芒一眨不眨的看著那碧波蕩漾中的佳人。
他周身被那池水打濕了,但是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清涼。
「丁師弟,來啊」,
葉琳全身赤果般的飄浮在那碧波之中。
漳溪潺潺而流,一條千尺瀑布發出陣陣轟鳴聲。
葉琳的聲音宛如帶著無盡的媚惑魔音般,
在丁小乙的耳邊回蕩著,久久不息。
丁小乙雙眼里露出了迷離之色,他很想將那條美人魚抓住擁在自己的懷里。
「嗡……」,
丁小乙識海里的巨眸激蕩出的幽芒更盛了,他全身一激靈。
他看著那宛如美人魚般全身赤果的葉琳,他的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
此時,
數道衣袂破????????????????空聲傳進了他的耳中,他臉色一沉。
「好你個婬賊,葉師妹好心帶你去昆吾峰,想不到你居然想玷污葉師妹。」
耳邊響起那名鵝蛋臉女弟子的嬌叱聲。
丁小乙此刻哪里還不知道自己又中了別人的圈套了。
他周身劍氣一起,呼嘯的劍氣沖天而去。
丁小乙腳下劍芒一閃,他的身子從那池潭里急掠而出。
他冷冷地看著這群玄霜峰女弟子們,顯然她是有備而來。
「你們居然算計我」,
丁小乙心中的怒意如火山爆發般沖涌而起。
他卻是沒有想到這居然是葉琳與這名鵝蛋臉女弟子設計好的陰謀。
為的就是算計他,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她們演得好一出雙簧計啊!
丁小乙的臉色並不怎麼好,可以說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卻是沒有想到自己江湖經驗豐富,卻是被幾名玄霜峰的女弟子給算計了。
「算計你,你以為你是誰,你欲玷污我玄霜峰女弟子,如果不是我們正好趕到,你恐怕得逞了吧。」
那名鵝蛋臉女弟子卻是冷笑著向丁小乙說道。
其他的女弟子則是躍到那池潭里,將葉琳撈了上來。
「林師姐,你要為我做主啊,我好心帶他去昆吾峰,誰知道他卻……」,
此時的葉琳哪里還有當初的溫柔善解人意。
她雙眼里滑落出了兩道清淚,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讓人心中不由得一憐。
如果丁小乙不是自己親身經歷了這事,他也一定會認為葉琳是被欺負了。
但他卻是有百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葉琳與這名林師姐早已經算計好了一切,就是嫁禍他。
讓他無法及時抵達昆吾峰。
「說吧,你們煞費苦心演出這場戲,到底想干嘛?」
丁小乙則是冷冷的看著那嬌怯不已的葉琳與那林師姐,這一切的目的就是讓他不能及時趕到昆吾峰。
而有這個權力指示她們的,只有葉恆。
「你欲對我玄霜峰弟子行不軌,你還想問我們想干嘛。小子,雖然你認識薛師姐,但是對做出如此禽獸的行徑來,就算是薛師姐也不可能保得住你。」
那名林師姐向丁小乙冷笑著說。
其他的玄峰峰女弟子則是用憤怒的目光看著丁小乙,她們是見證者。
「怎麼回事?」,
就在丁小乙與林師姐等人對峙之際,一道充滿著威嚴的聲音響起。
一道輕微的衣襟破空從遠處激射而來。
丁小乙轉頭一看,他看到了一名中年美婦急急的從玄霜峰中掠來。
那是一名中年美婦,
一身琉璃紫袍,周身不怒自威般的氣勢油然而生。
這名中年美婦腰????????????????際掛著一柄精致的寶劍。
她一到現場,
目光先落在了丁小乙的身上,然後目光卻落在了被玄霜峰女子抱著的全身赤果的葉琳身上。
「峰主」,
那幾名玄霜峰的女弟子臉色微微一變,眾玄霜峰女弟子紛紛向那名中年美婦執劍禮。
「這是怎麼回事,此人是誰?」那中年美婦犀利的目光一揚,指著丁小乙沉聲道。
丁小乙雙眸一揚,他看已經看透了這名中年美婦的修為實力,居然是一名超品逍遙境的強者。
「稟峰主,此人誤闖我玄霜峰,弟子好心沒的責罰。他說要去昆吾峰,葉琳師妹好心帶他去昆吾峰,卻不料此人居然欲葉琳師妹行不軌之事,還望峰主下令將此婬賊緝拿。」
那林師姐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听到林師姐的敘述,那中年美婦周身氣息不由得一凝。
她臉色一寒,森冷的目光落了丁小乙的身上。
而丁小乙心中卻是苦笑連連,這下好了,連解釋都不用解釋了。
常年打鷹,卻沒有想到被老鷹啄了雙眼。
「葉琳,林歡歡所說是否事實?」
那中年美婦的目光又落到了被一名玄霜峰女弟子抱住的葉琳,然後沉聲問道。
「峰主,千真萬確,他叫丁小乙,是來找薛師姐的。然後他說要去昆吾峰,弟子見他不識路,想要帶他去昆吾峰,卻不料此人居然是是人面獸心,弟子帶著他從這片池塘飛過時,他說要洗一下,弟子就陪他下來了這池潭旁。」
「弟子卻不曾想到此人居然對弟子有不軌之舉,他一下子就將弟子的衣襟撕碎了,然後想對弟子行不軌之事,還望峰主替弟子做主啊」,
葉琳越說越激動,說到傷心處時不禁的抽噎起來,讓人不禁的心生憐憫。
丁小乙只是將這一切看在眼里,他全程一言不發。就算是這是葉琳與這林師姐的嫁禍,他一個外人也是百口莫辯。
他只能任由她們顛倒黑白,
這葉琳應該也是修煉了某種媚惑的魔功,否則自己怎麼會上她的當。
「你可有什麼話要說?」那不怒自威的中年美婦听完了葉琳的哭訴之後,她向丁小乙問道。
丁小乙臉上卻是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他哪有什麼話說的。
這一切不過是這林師姐與葉琳的苦肉計而已,只是怪他太相信對方了。
「我無話可說,峰主想怎麼懲罰就怎麼懲罰吧」,
丁小乙攤了攤手然後向那中年美婦說道。
听到丁小乙如此回答,那中年美婦則是目光一揚。
她定定的看了丁小乙數息,最霸氣的說道︰「污我玄霜峰弟子者要廢掉修為,你可接受?」
听到那玄霜峰主的話語,那林師姐眼眸精光一閃,她臉上頓時露出了得意的笑意。
????????????????那躲在一名女弟子懷里的葉琳也是長松了一口氣,這一切都被丁小乙看在眼里。
只是他沒有挑明罷了,辯解與不辯解都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我接受,峰主說怎麼懲罰就怎麼懲罰吧」,
丁小乙灑然一笑。
「既然如此,那麼你隨本峰主去一下執法堂吧」
那玄霜峰主似乎對丁小乙的態度很是滿意,她向丁小乙又說道。
丁小乙劍星一皺,看起來了是有人不讓他盡快趕到昆吾峰。
如果去了執法堂,又不知道要耽擱多少時間。
「執法堂晚輩自然會去,但是不是現在,晚輩還要去昆吾峰」,
丁小乙卻是很認真的向玄霜峰主搖了搖頭回答道。
一听到丁小乙那風輕雲淡的回答之後,
那玄霜峰主雙瞳微微的一縮,她周身的氣息開始狂凝而起。
「前輩,容晚輩解決完私事之後,自然會去執法堂負荊請罪,請恕晚輩無禮了。」
丁小乙身形一晃,突兀的現出在了那名林師姐的身後。
他手中一柄邪氣凜然的匕首泛著懾人的光芒,他將那匕首抵在了那林師姐的咽喉處。
「大膽」,
玄霜峰主卻是沒有想到丁小乙居然挾持了玄霜峰弟子,這讓她猝手不及。
她周身磅礡的氣如潮水般退卻了。
她冷冷的看著丁小乙,她並沒有看到對方眼中有任何的慌意。
那布衣少年自始至終都很從容冷靜。
「峰主,救弟子」,
那林師姐發出一聲尖叫。
「閉嘴,我的手很抖的,不小劃花了你那漂亮的小臉蛋我可不負責。」
丁小乙在那林師姐的耳邊低聲道。
那林師姐卻是渾身一顫,都說女人對自己的臉蛋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