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映瑤夫人所說,那麼在夏州城里就有陰陽果。
而陰陽果旁邊都伴生著彼岸花,陰陽果與彼岸花相生相伴。
只要找到了彼岸花,就可以找得到陰陽果。
「如此說來,那玉虛觀的玄難子觀主是你所殺,對吧?」
丁小乙想到了玉虛觀玄難子之死,他不由好奇問道。
「哈哈哈哈,你們凡人最重感情,而吾就利用了這一點,玄難子的死雖然不是吾所殺,但是也算是吾所殺。「
那映瑤夫人仰頭發出一陣狂笑,她眼中卻是露出了不屑之色。
「難道是玉雲子殺的?」
丁小乙卻是目光一閃,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玉雲子的靈魂被黑氣禁錮住了,顯然這是一次殺人滅口的勾當。
「如此說來那玉雲子也是受你的蠱惑,殺了自己的師父,對吧」,
丁小乙感覺遍體生寒,他冷冷的向那宛如神女般的映瑤夫人問道。
「哈哈哈,真是笑死吾了,他以為吾對他一片痴心,可是他卻沒有想到吾只不過是利用他而已。你們凡人的感情還真有趣,玉雲子為了讓吾開心,說出了玉虛觀的秘密,而那玉虛觀里有一本古籍,上面提到了彼岸花與陰陽果。」
丁小乙卻是長嘆一聲,
他卻是沒有想到玉雲子居然為了這映瑤夫人居然連自己的師父都殺了,而他自己卻也遭遇了偷襲生死難料。
「你們還有什麼遺言,大可一並提出來。」
那高高在上的映瑤夫人美目一掃,目光落在了那粗獷大漢與丁小乙的身上。
「如此說來,本盟的那些個奪舍者也是受你的控制,對吧。」
那粗獷大漢虎目精光閃爍不止,他向映瑤夫人問道。
「本神傳授他們長生之秘術,試問這世間有誰能夠抵擋住長生的誘惑。柳狂生,你要怪就怪你太過自信了,武盟上上下下都已經臣服吾了,而你只不過是一個孤家寡人的盟主罷了。」
听完了那映瑤夫人的話語,丁小乙卻是心中一凜。
他千想萬想,卻是沒有想到這粗獷大漢居然是那武盟的盟主柳狂生。
他看著那粗獷大漢,臉色卻是變幻了數下。
而一切的真相也浮出了水面,柳狂生身為武盟之主。
卻沒有想到自己所有的部下都已經成為了那映瑤夫人的爪牙了。
「追殺玉虛觀那玉塵子等人也是你在背後指使的,對吧?」
柳狂生目光一凝,再一次向那映瑤夫人問道。
「不錯,吾不挑起武盟與玉虛觀之間的紛爭,又怎麼能傷到那玄難子,而玉雲子又怎麼能夠弒師成功,而吾又怎麼能夠得到那古籍。」
映瑤夫人卻絲毫沒有任何的隱瞞,她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听到映瑤夫人的承認,丁小乙卻是心中一黯。
玉雲子為了這映瑤夫人,
卻做出了欺師滅祖的事,這讓他不由得替玉虛觀感到悲哀。「那玉雲子的靈魂禁錮也是你所為,對吧」
丁小乙目光一揚,再一次向映瑤夫人問道。
只是他覺得禁錮玉雲子靈魂的似乎是天魔神殿的手筆,所以這才會好奇問道。
「你錯了,禁錮他靈魂的確不是吾所為,至于是誰所為,吾也不知道。」
映瑤夫人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丁小乙一听心中疑惑更濃郁了。
對方不殺了玉雲子,卻要將他的靈魂禁錮住,
然後將他的靈魂一點一點的吞噬殆盡,這比殺了他還要殘忍百倍。
難道暗處又有某股勢力在隱藏著嗎,
他覺得已經是一個頭兩個大了。
隨後,
丁小乙摒棄了內心的雜念,還是渡過這難關再查吧。
「想不到你居然是柳盟主!」
丁小乙臉上露出一抹意外之色,他向柳狂生說道。
「怎麼,見了本盟主是不是有一些失望,是不是與傳說中的本盟主不一樣啊。」
而柳狂生臉上卻是露出了戲謔之色,他向丁小乙反問道。
「也不全然,我以為你是武盟的某一位大佬,卻沒有想到你居然是武盟之主,這讓我很意外。」
丁小乙臉上卻是露出一抹尷尬之色,他確實以為柳狂生是一名嗜殺成性的狂魔。
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柳狂生卻是秉性灑月兌豪氣蓋天,在他的身上絲毫沒有看到任何嗜殺成性的影子。
「嘖嘖,你們要敘舊的話,就到地獄里去吧。」
那高高在上的映瑤夫人臉色驟然一變,此時的空氣溫度突然下降。
「將他們殺了,一個不留」,
映瑤夫人一聲令下。
隨著她的那一聲令下後,只見無數道流光向著丁小乙與柳狂生激蕩而來。
就是連那月鳶也未能幸免于難,
數道流光凝著毀天滅地之威向著他們籠罩而下。
頓時間,
這空間神器之中充斥著遮天蔽日般的神光。
「嗡……」,
丁小乙手中長劍發出一陣劍吟,國。
他身形一晃,從那數道激射而來的神光之中穿透而過。
而他靈海內的那股異樣的氣息也同一時間釋放而起。
靈海內那異樣的如蠶絲般的罡元將他周身的劍意席卷而起,
那一縷縷蠶絲般的罡元融合在了那劍意之中,
而那神光所帶來的威壓被那神秘的罡元給抵消了。
丁小乙卻是並沒有發現這一異狀,
他只覺得自己似乎已經不再受到那神光的壓制了,他手中長劍也是激蕩起了千縷萬絲般的劍氣。
一道道劍氣縱橫而起,
丁小乙身形一掠,從一名美婦的身影掠過。
而他長劍一挑,那名美婦手中緊握著的一柄法器被丁小乙手中長劍輕易的挑飛了。
而那粗獷大漢卻是周身激蕩起了一道狂暴的青色虛影,
卻是一頭青瞑象的虛影,只他他手中一柄青色光芒激蕩而起的長刀。
大刀背厚鋒寒,
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打造而成,
那粗獷大漢身形沉雄如山般,他揚起手中長刀向著那數名包圍而來的美婦橫掃而去。
「……」,
刀鋒之上激蕩出了青色的刀芒,
刀芒所過之處皆化為了一片虛無,國。
柳狂生身後的青瞑巨象虛影更是發出陣陣驚天動地般的巨吼,
那一聲聲巨吼直接將那縷縷神光撕裂而開。
「這是什麼功法?」
丁小乙手中長劍激蕩起了耀眼奪目的劍芒,他一邊與數名美婦糾纏著,一邊打量著柳狂生。
他從七星樓里得到的信息,柳狂生修煉的是魔功,名為《青瞑神元玄功》。
而他所凝聚而出的天命之輪也是一頭巨型的青瞑象。
而丁小乙卻並沒有感覺到柳狂生的功法好似佛門正宗功法般,而不是所謂的魔功。
那青瞑象也是出自佛門之中,
而那柄背厚刃鋒的青瞑血刃好像也並沒有什麼魔氣凝轉。
柳狂生的刀法大開大合,他的修為早已經達到了金剛之境。
他手揮長刀激蕩起了沉雄的青瞑氣勁,將數名佳人凝轉的神光盡數斬破。
數道沉悶聲響起之後,
丁小乙周身的劍意如潮水般向著那數名美婦激蕩而去。
他手中劍光一閃,一道殷紅的血芒從一名美婦的頸際泛出。
「噗」的一聲,
那名美婦臉色大變,
而她眼里露出了不甘之色,最後那名美婦不得不軟軟倒下。
「砰」的一聲,
那美婦從二層向著一層砸落,
她的身子如打碎了的晶瑩流光般,化作了無數的光點消失了。
而丁小乙卻是發現自己靈海里的罡元似乎膨脹到了一個極限。
他將自己靈海里的罡元壓制住了,
他感覺到了自己的靈海里的罡元不住的沖擊著靈海壁壘。
「難道這是要突破的跡象嗎?」,
丁小乙手中長劍一揮,一道神光從他的頭皮擦過。
而他的身影一掠,從一名美婦身前掠過。
整個百花樓那個神秘的樓閣之中陷入一場混戰之中,
丁小乙周身劍意激蕩而起,他一人獨對數名神靈美婦。
而那粗獷大漢柳狂生卻是一人獨戰數名身穿薄紗的佳人少女們。
月鳶同樣也是激發了自己體內的神靈體質,
她周身流光異彩,與一名佳人少女大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