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塵緩緩的立起了身子,
縈繞在她周身的是一層神秘的光暈,那一層層神秘的光暈將她那完美的身體包裹住了。
而她那艷紅欲滴的嘴唇如同涂著一滴鮮血般,妖異而又邪魅。
一種光暈閃爍不止,
最後那光暈又沒入了她的體內。
而她那完美無缺的身體也展現淋灕盡致,她非常滿意的看著自己的肉身。
「想不到終于找到了彼岸界,只是這彼岸界的靈氣太稀薄了,而這里的修行者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憶塵肆意的舒展著她的玉臂,她對自己的軀體似乎非常的滿意。
丁小乙心中一悸,他感覺到了一股磅礡的氣息爆發而出。
身在這包間之內的他居然感覺到了外面那股磅礡的氣息,他不由得心中一震。
「看起來是有人成功了,她們體內的異靈體質被激發了」,
粗獷大漢臉上卻是露出了一抹苦澀之色,他向丁小乙幽幽的說道。
「我去會會她們吧!」,
丁小乙身形一晃,
他推門而出,他來到了第二層的過道之上。
接著,
一股磅礡的氣息向他席卷而來,那磅礡的氣息宛如巨浪洶涌般。
丁小乙身形搖曳了數下,這才穩住了身子。
而一道包間大門緩緩的打開了。
從那包間里走出了一名清麗出俗般的少女,
那少女雖然一身薄紗長裙,但是卻難以掩飾她那清靈出塵般的氣質。
那少女正是吞噬了曹家老家主一身修為的憶塵,
她眉宇之中卻是不帶任何的感情波動,她就像是那高高在的神祇般。
丁小乙看著那名薄紗少女,他心中不由得一怔。
這正是那流芳閣的憶塵姑娘。
而此時的憶塵卻是仿佛完全變了一個人般,
她目光清冷不帶一絲感情,她嘴角輕揚睥睨天下般的無上霸意氣質油然而生。
看著眼前那清冷絕艷般的佳人,
丁小乙感覺到了一股難以抗拒的壓力撲面而來。
他手中長劍一揚,激蕩而出的劍氣縱橫而起。
「嘖嘖,我記得你,是你將那曹家的廢物殺了,你很不錯,如果你能順從于吾,並成為吾的僕人,吾可以考慮不殺你。」
憶塵那清冷絕艷的表情里透出無上的威嚴,
她就是那高高在上的神祇般,
她冷冷的看著丁小乙,眼眸里不帶任何的感情波動。
看著那位清冷絕艷的少女,丁小乙手中劍芒大漲。
而那少女卻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似乎在等待他的回復。
感覺到那清冷絕艷般少女毫無波瀾的目光,丁小乙只覺渾身發寒。
「怎麼,難道還要對吾出手嗎,區區一名九品宗師而已,你有這個資格嗎?」
憶塵語氣一冷,森寒氣息凝起來。
「你們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的神,卻用這種下作的方式來提升自己的修為,神又如何,還不是一群可憐蟲罷了。」
丁小乙卻是冷冷的說道,
如果要他違背本心而屈服于對方,那麼還不如殺了他。
「好一個有骨氣的劍修,吾越來越喜歡你了,只是你等一介凡人,卻不知道吾族之強大,這片世界的生靈皆要成為吾族的奴役。」
那清冷絺的少女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陰冷的笑意,而她周身神光浮現而出。
感覺到了她身上那磅礡的氣息,
丁小乙卻雙目微微的一凝,這名清冷絕艷的少女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強大。
而且他感覺到對方周身凝出的氣息並不是真元波動的氣息。
而是一種令他靈魂顫栗更加強大的力量波動。
「神族之下皆為螻蟻,除非仙可與我神族對抗,而你等凡胎,與螻蟻又有何區別。」
那名絕艷無雙的少女霸意凜凜,她向丁小乙緩緩走來。
「……」,
丁小乙手中長劍發出一陣顫吟之聲,
他身形一晃化作了一道道殘影向著那絕艷無雙的少女疾刺而去。
劍光在那幽然的樓閣之中顯得格外的耀眼。
而那樓閣二層之中卻是寂靜無聲,仿佛天地之間只剩下了丁小乙與那名絕艷無雙般的少女。
所有的包間都緊閉著大門,
沒有人知道那包間之內發生了什麼。
也沒有人知道丁小乙正揚劍沖向一名清冷絕艷般的少女。
劍光一閃,
丁小乙手中長劍激蕩出了令人顫栗般的劍芒。
那劍芒縱橫交錯而起,勢如破竹般的向那憶塵刺去。
而那絕艷無雙般的少女卻是探出芊芊玉手。
只見她屈指一彈,一道絢彩的光芒從她的指間之中迸射而出。
「錚……」,
那道絢彩的流光擊在了丁小乙的長劍之上,
那長劍發出一陣高亢的劍吟,
而丁小乙卻如遭遇重擊般,他右手虎口一震,手中長劍差一點月兌手而飛。
巨大的沖擊力將他的軀體擊飛而起,
那是一種遠超他修為的強大力量,這種力量令他心里感覺到無力般的戰栗。
「轟」的一聲,
丁小乙的身體撞擊在了一處包間之上。
而那包間上泛出了一層幽幽的光芒,將他的撞擊力盡數擋下。
「砰」的一聲,
丁小乙的身子高高墜下,
他的胸口一種血氣翻騰,他眼里露出了一抹驚駭之色。
對方只是隨意的一擊,
將他將一記擊飛,而且他感覺到了那道流光之中蘊含著令他心悸的道韻。
難道神族早就掌握了大道法則嗎,
那只是隨意的一擊,
卻充斥著令他無可匹敵般的力量,那流光的級別遠不是他體內罡元所能匹敵的。
胸口一種血氣翻騰,
那清冷絕艷般的少女玉足輕輕的踏在過道中的毛毯之上,卻是沒有一點聲音發出。
「怎麼樣,見識了我族的強大,是不是心里很不舒服。我神族才是這天地間的主宰,為了讓你死得瞑目,吾可以回答你一個問題。」
那清冷絕艷的少女玉指一勾,
而丁小乙卻是駭然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著對方飛去。
他感覺自己周身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禁錮住了般,他眼里的駭然卻是越來越濃郁了。
「你們是怎麼來到這里的,你們為何要出現在這片世間?」
丁小乙雙眼里露出了一抹絕望之色,他向那絕艷無雙的少女問道。
「這可是兩個問題哦,吾只會回答你一個問題。」
那絕艷無雙的少女臉上露出了一抹戲謔之色,她貝齒輕啟口吐幽蘭般的說道。
而丁小乙的身體不受控制般的飛到了那絕艷無雙的少女身前,
他手中長劍不住的顫抖著,卻是無法掙月兌對方的禁錮。
看著那張秀麗無雙又冷艷如寒的面容,
丁小乙心中卻是一黯,他不住的勾通著腦海里的巨眸。
同時他也欲勾通乾坤袋里的古佛青燈,
但是不管是佛燈還是腦海里的巨眸,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好吧,你們為何要來到這方世界,這只是一個低級位面而已,這里的修行資源匱乏無比,你們所圖的是什麼。」
丁小乙雙眼光芒不住的閃爍著,他體內的龍血開始發出陣陣咆哮聲。
想要依靠那腦海里的巨眸和乾坤袋里的佛燈是不可能了。
他只能依靠自己本身的力量,而龍血也是他的底牌之一。
「真是一個有趣的小家伙,你還妄想著反擊對吧,不過都徒勞無功罷了,只你是第一個死在吾手里的凡人,吾可以告訴你一切。」
那絕艷無雙的少女眼眸里露出了一抹深邃如曠古悠長歲月般的神色,她嘴角一揚向丁小乙說道。
而丁小乙臉上卻是露出了尷尬之色,
他不住的激發起自己體內的龍血。
同時他也不斷的在蓄力,就是希望可以破開對方的禁錮。
「其實這個世界在很久以前是一方大世界,足可以與神界媲美的世界。而在這個世界里隱藏了諸多大道寶物,當然了大道寶物是什麼你也不會知道了,而這個世界曾經有一句話,彼岸花開映彼岸,這個世界就叫作彼岸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