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歲爺,奴才辦事不力,請萬歲爺責罰。」
和珅看著眼前的世界樹灰飛煙滅,然後連忙跪在了地上,手中捧起土系晶核,向著途迪請罪。
對于他而言,自己這一次秀是一個失敗的出場。因為他沒有做到可以完完全全的完成上面領導交給他的任務,而這對于他而言就是失敗的。要知道,在過往的無數年里面,他從來都沒有失敗過。雖然說因為種種原因,有一些事情,會有一些不盡如人意的畫面出現,但是他從來沒有遭遇到智商上面的碾壓。
而今天,在面對到一個世界的土著的時候,他竟然被人家給智商上面碾壓了,這是和人無法接受的,他對于這方面的愧疚,甚至于要遠遠多于對途迪的愧疚。
他可是大學士,一個學富五車的大學士,竟然在人心上面被人家給玩弄了,他接受不了!
「愛卿,平身吧,你已經做到最好了。」
途迪對于這一點確實不怎麼在意,因為在她看來。世界上沒有什麼能夠比生命還要重要。至于說光明跑了。或許和申會不滿意這個結果,但是對于徒弟而言,這並不是一個什麼不可接受的結果,至于跑了,也就跑了罷了。光明雖然說跑了,但是在他的身上並沒有帶走任何戰略性的物資。在場的屬性晶核絕大部分都還掌握在他的手中。只剩下了一枚火系的屬性結合,但是這一門火系的屬性晶核依然還在他們的手上,既然最重要的東西來到這個世界的目標掌握在了這里。那麼其他的小節就已經不重要了。當領導的就有這樣的心胸,才能夠讓自己的事業做大做強。
「奴才,奴才謝主隆恩。」
和珅感動的涕淚交加!
這里面有一些是情感到位了,自然而然的宣泄,但是也有一些是和珅刻意的表演。途迪也多多少少的有一些感動。
人在異鄉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這個時候很之前的身份。很值得在意,但是也並不值得在意,只要是熟人,只要是熟悉的面孔,就會有一種親切的感覺。能夠讓人回憶起曾經的那些崢嶸歲月。
而在這個時候,追出去的戰斗暴龍獸也返了回來,在他的手上正拿著那個途迪唯一缺少的火系晶核。
途迪想要把和珅介紹給他如今的屬下,但是他又不知道如何介紹。
他來到數碼寶貝世界的時間。其實時間很短,也不過就是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而這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他和這些數碼寶貝之間的感情還沒有深厚到一定的地步,至少沒有深厚到能夠將自己之前的事情訴說出來的地步。特別是他身為上位者,適當的保持自己對下輩者的神秘,是一門領導的必修課,只有讓下屬模不清楚自己的底細。
這個領導才能夠適當的當的安穩,哪怕是對和申也是一樣,畢竟如今的和申,他的實力可不比以前了,他們兩個人之間。說因為那個系統的存在,徒弟可以穩穩的拿捏住合適,但是如果能夠保持自己的和聲當中的神秘性,對于以後自己駕馭和珅也是十分有好處的。
畢竟,未來是很難預知的一種事情。
「太一,看,火系晶核。」
戰斗暴龍獸,他並沒有理會如今站在途迪身前的和珅。
甚至于說,他並不在意,他不會在乎途迪的身邊究竟有誰,站著多少人,站著多少數碼寶貝,只要途迪的身邊有他一個,有他的位置,那就夠了。
因為相對而言,他的智商不過就是如同人類七八歲的孩子一樣,雖然說多多少少能夠明一些事理,但是相對于成熟期人類那些彎彎繞繞,這樣的孩子還是顯得太過于簡單,太過于純粹。而徒弟也正是因為他們的簡單和純粹。才會相對而言的喜歡他們。並且信任他們。孩子,特別是听話懂事的孩子。真的會很讓人信任。
「球球過來。」
徒弟,他自然不會冷落自己在這個世界最主要的戰力,以及這一次能夠取得火系晶核的大功臣,要知道這五枚屬性晶核。可以說,所有的戰斗主力幾乎都是由戰斗暴龍所完成的,除了那枚土系晶核。
在過往的幾個月的時間里面,球球和他的配合可以說是天衣無縫,甚至于求求還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個看到的數碼寶貝,他們之間的關系和其他的數碼寶貝之間的關系有著很明顯的差距。甚至,如果說禿迪他能夠從這個世界帶走一個數碼寶貝的話,那麼哪怕是和她有過肌膚之親的薔薇女王,她都不會選擇。但是球球肯定是必選的。
因為他的心里面十分的清楚,薔薇女王她並不會為自己而死,但是球球是肯定會的。她作為上位者,如同薔薇女王這樣的。他可以擁有無數個。甚至于他們之間沒有絲毫的感情存在,但是如同球球這樣忠心的屬下和寵物。那真的可以說是錯過了就不會再有了。
笑著安撫了一下球球,然後徒弟把目光轉向了和申。在他的視角來看,如今的和申並不是他印象當中那個滿頭白發的老頭子,如今的他年富力強,正是他記憶中青年狀態的和珅。
「和二叔這麼些年,你過得一向可好?」
听話音而明其意。和珅這麼多年的官兒可不是白當的,並且它本身就是人精當中的人精。當他听見了途迪的這番話之後,哪里不知道這是自己曾經的萬歲爺想要敘舊,心中念起了舊情。
要知道,和二叔的這番稱呼,他可是很多年都沒有听過了。而這個稱呼也是有著典故的,當初和申、紀曉嵐以及乾隆皇帝他們三個人經常會穿著百姓的衣服在整個北京城里面閑逛,而有的時候。是,他們三個人走走逛逛,但是也有的時候是途迪也會跟著出去。
途迪跟著出去本身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稱呼就成了最大的問題,因為隊伍里面不僅僅是只有君臣兩種身份,更重要的是乾隆皇帝還是他的父親。而那個時候,乾隆皇帝和和申以及紀曉嵐他們三個人之間的稱呼是平輩相稱,而途迪在這個時候就要吃上一些虧了。
他不能夠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和這三位平分相乘,因為如果這樣的話,那麼就是違背了天地綱常這樣的話。雖然說他們彼此之間可能不是十分的在意,但是外面的群臣恐怕就要炸鍋了。要知道,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這君臣三人在北京城里面搖搖晃晃,大搖大擺的,朝中的文武百官哪個不知道,哪個不明白?不過大家都是揣著明白裝湖涂罷了。甚至于,只要這三位爺能夠開開心心的,平平安安的。不來找他們各部門的麻煩,那麼他們就要燒高香了。為了滿足這個願望,自然而然的,他們也會在明里暗里的加拍一些身手,在這幾位爺的身邊進行保護,同樣的核心它也會加派一些身手在明里暗里進行保護和護衛。畢竟白龍魚服可是那些野心家和壞分子他們最好的機會。這個時候,如果他們想要干一些翻天覆地的大事情,那麼是極有可能成功的。也是他們最有可能成功的時候。身為高位者,他們不得不防,並且他們早早的就坐在了前面。
而身邊有這麼多眼楮和耳朵。如果他們當中。在最基本的問題上面出了一些紕漏的話,那麼勢必會傳到這些耳朵背後,人的腦袋里面。這樣的話,所謂的天家事情就會變成了笑話。
這麼些年來,這四個人在朝中可是得罪了很多很多的文物百官,而這些文武百官,雖然說明面之上無一不俯首帖耳,表示自己對皇帝、對他們的服從,但是在暗地里,他們每一個人的利益都會隨著改革的陣痛。或多或少的被侵犯一些。他們的心中能不恨嗎?能沒有怨氣嗎?這些都是有的。
而這些恨意,這些怨氣,自然而然的就需要一些渠道來進行發泄出去。明面之上,他們不敢,但是。朝中的文武百官,他們可全部都是實質的。全部都是文人,而文人就有一個特性。就是特別喜歡搖一搖筆桿子,寫一些東西,說一些東西。
很多東西他們既然不敢明面上說,但是暗地里自娛自樂,自己記下來,寫一寫日記,然後傳給自己的子孫後代。這種不犯法吧?畢竟自己寫的東西可是抄家滅族的罪過,自己的子孫後代不會有人傻乎乎的把這些日記拿出來給當朝的皇帝去看吧。如果這樣的話,哪怕自己的墳被刨了,但是他們付出的可是自己的生命,想來自己的子孫後代也不會有這麼傻的人,所以說他們就放心大膽的。會在自己的著作里面寫上一些東西,而這些著作他們賭的並不是在本朝就能夠解封,他們賭的就是在王朝滅亡之後讓後世人看的。
一方面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另一方面,也是想要有著一些名揚後世的想法,而什麼東西能夠讓這些書更容易傳下去,能夠讓後人更喜歡看。除了天家秘史之外,再也沒有別的東西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為了自己身後的名聲和悠悠眾口,為了維護他們統治的基礎。所以在這個時候,他們選擇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那就是途迪,哪怕在那個時候已經身為君主。
但是只要他們出去的時候,他也只能乖乖的管和申和紀曉嵐稱呼一聲叔。
至于各弄各的,原本他們不是沒有這麼一個建議,甚至于和和申和紀曉嵐,他們都曾經提過,因為對于他們而言,他們畢竟是大清朝的臣子。而徒弟,他是軍父,如果讓君父稱呼自己為叔的話。那麼,一切安好的時候還好,等到哪一天勝券不在了,這些都是取死的根源,惹禍的根苗,是他們抄家滅族的罪證。
但只要乾隆還在那里。只要乾隆還在場上,徒弟又怎麼能夠答應所謂的各輪各的?如果他前腳答應了各輪各的,那麼後腳一個沒大沒小、無父無君的罪名就會扣在他的腦袋上。哪怕當時沒有人說,但是後人也肯定會議論紛紛。成為他不是黑點的黑點。
而在這個時候,和珅,他听見了這個久違的稱呼,心里面莫名的一暖,因為他知道。
雖然說世界變幻,雖然說時間更迭,但是有一些東西還是沒有變,而自己眼前的這位自己曾經的君主。依然還願意以當初的那種身份來和自己進行交往。這是自己的榮幸。
「五爺!您吉祥!」
和申听見了徒弟對他的稱呼之後,也笑著。給徒弟請了眼,一切就如同以往他們在北京城里面遛彎時候那樣。陽光暖暖的,市井的吆喝,人間的煙火氣。
馬路之上,工人們正在加班加點的鋪設的鐵軌。而在遙遠的大洋當中。響亮的汽笛聲伴隨著。天津港上面的燈塔。照亮了遠征的旅人回家的路。
一切的一切,就好像回到了那個最好的年代,回到了他們激情燃燒的歲月。要知道在他們的一生當中。那年,那是那個時候,可以說是他們這輩子有生以來做的最大的事業,那種成就感和滿足感,哪怕是眼前所有的一切都無法比擬的。他們真真切切的。改變了一個時代。通過他們的雙手。
而這個時候途迪他把。從和珅手中接過來的土系晶核也放進了系統當中。
連帶著之前在戰斗暴龍獸手里面接過來的火西晶核,如今五行屬性的晶核在途迪的系統里面已經集齊。
原本途迪他還想要和和珅多多寒暄一番,因為這個時候他想要通過和心來對整個系統的運行機制進行一些了解。
包括在他走了之後,大清朝的發展如何,以及和珅他現在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他所處的環境究竟為何?途迪他知道,如果他了解了這些的話,那麼自己未來的路。走的會更有規劃,更加順暢。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當所有的屬性晶核落到系統當中,它的系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