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惡獸突然死亡,讓小丑皇的心中為之一亂。
要知道,他可是黑暗系的數碼寶貝,並且他可是極惡獸的手下,如今極惡獸死了,那麼自己豈不就是無根之浮萍?
如果在場的其他數碼寶貝騰出手倒出空來的話,那麼怎麼還會有自己的活路?
小丑皇想退,但是憐憫騎士卻不給他這個機會。
對于憐憫騎士而言,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如今小丑皇已然是強弩之末,而這個時候就到了自己表現的時候。
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候能夠將小丑皇斬落馬下的話。那麼世界樹,對于自己之前的失誤也會輕輕的放下。
而在這個時候,如果自己的身後沒有人的話。
那麼很難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特別是在這個戰場當中。
等到這些超越究極體的存在,他們全部都歸隱之後。到了那個時候,才是真正屬于他主宰的戰場。
而現在,還沒有到他能夠主宰這個戰場的時候,他也只能伏低做小。他身為皇家騎士團的領袖。雖然說一直以來都是以帶頭大哥的身份出現在皇家騎士團眾人的面前。但是他曾經還是有過做小弟的經歷的。
至少,他在世界樹面前,這樣的經歷可從來都不少。
他能夠成為皇家騎士團的首領,可是沒少搞世界樹的關系。
不然的話,皇家騎士團這麼多人,究極體的存在更不少。憑什麼是他成為皇家騎士團的老大呢?
憑他臉大麼?
但是,憐憫騎士的如意算盤終究還是沒有打響。
另一邊,光明在他成為黑暗系數碼寶貝的扛把子之後,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小丑皇給收編了進來。
「小丑皇,你可願臣服于我?」
這個時候的小丑皇正在憐憫騎異士的攻擊之下,顯得有一些狼狽,要知道他和憐憫騎士可不一樣,憐憫騎士的背後可是有著真正站在數碼寶貝世界頂端的存在,而它的背後,如今一無所有。
所以,當他听見光明代表著黑暗系數碼寶貝終極力量向他發出了邀請之後,小丑皇連忙忙不迭的答應了。
對于他而言,在這個時候,如果背後有一個實力強勁的數碼寶貝存在的話,那麼遠遠要比他此時此刻實力有所提升要來的重要的多。
因為他的實力在這個時候哪怕再提升,也不足以匹敵其他的數碼寶貝,特別是那些數碼寶貝世界站在頂端的存在。
但是如果自己的背後有著這樣一個存在的話,那麼他哪怕是在面對這些存在的時候,都有一些轉圜的余地。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世界樹和黃龍的那個戰場終于分出了勝負。
黃龍多多少少是吃了自己被長時間封印的虧,導致他身體內部的能量儲備並不是十分的足夠。
而在他們這樣的存在的戰斗當中,一絲一毫的差距都足以分出來勝負,甚至于生死。相比較于世界樹,黃龍他可以說是全方位被克制,雖然說這個時候他的表現要比在之前的時候和光明對戰的時候表現要強上很多。
但是在這個時候,已經不是單純的表現就可以扭轉場上的局勢了。甚至于黃龍,他最親密的戰友朱雀,在這個時候早早的就月兌離他逃生去了。
就連他最親密的戰友都不看好它的未來,由此可見,黃龍他在這個時候是多麼的讓人失望。
自然而然的,他的表現也就不會有什麼超出別人的期待。
而如今的戰場之上,經過了一番博弈之後。有,且僅僅只剩下了兩方勢力。
第一方勢力不是別人,正是有世界樹和憐憫騎士他們組成的。
而第二方勢力就是在剛剛這個時候抱團取暖的光明和小丑皇。小丑皇,他需要自己的背後有著一個靠山。
而光明同樣需要一個究極體存在的數碼寶貝,在這個時候替他分擔來自對面的憐憫騎士的壓力。
所以兩個數碼寶貝可以說的那是一拍即合。他們兩個彼此需要。所以說在這個戰場之上就能夠做到相互扶持,至于這個戰場之後是一個什麼樣的境遇,那就不得而知了。因為他們兩個在這個時候還不能夠保準說可以安穩的撤出這個戰場之外。
甚至于他們兩個也不能夠允許對面四結樹安穩的撤出這個戰場之外,因為對面世界樹的手上。出現了一個土黃色的晶體。
而這就是土屬性的數據晶核。
伴隨著黃龍的一聲哀鳴。曾經那個帝國最後的悲鳴聲,在數碼寶貝世界里面消失了。雖然說,伴隨著那個帝國輝煌與崛起的數碼寶貝並沒有繼續死去。比如說朱雀,比如說白虎,他們依然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之上。但是那個帝國真正的王者。真正的象征和統治者。卻已經不在了。
帝國正是如此,他的興衰榮辱都系在君主一人身上。君主在,帝國在,如果哪天君主不在了,這個國家也就宣告滅亡。
雖然說土屬性的數據結合對于世界樹而言是一種聊勝于無的補充,遠遠沒有木系屬性晶核給他帶來的幫助要大。只有自己的手里掌握一個真正的數據結合,才能夠擁有主動權。而事實上,五個數據晶核在戰場之上,這是第一次出現。
也正是因為如此,光明他不能夠允許。世界樹就這麼拿著屬性晶核大搖大擺的推到他的大本營。
因為如果世界樹就這麼回到他大本營的話,那麼也就意味著他永遠也不可能夠集齊五行屬性的數據結合,而這也就意味著他根本不可能突破究極體這個屏障,到達另一個新的境界。
雖然說這一次戰斗,他已經完成了他初步的既定目標,那就是將自己從天堂這個牢籠當中解救出來。能夠自由的呼吸數碼寶貝世界的新鮮空氣。甚至有一些超額的完成了這個目標,將自己那個心月復大患極惡獸給鏟除掉。
但是,光明完成這些任務並不是沒有代價的,而代價就是他再也回不去曾經的那個牢籠了。天堂作為光明這個數碼寶貝世界誕生之初就一直呆在那里的地方。對于他而言,意義遠遠不同于其他地方。
只不過,就在雙方想要繼續交手,然後爭奪屬性晶核歸屬權的時候。
在天邊遙遠的地方出來傳來了一陣爆炸。
還有一股第三方勢力。雙方不約而同的想到。不,不是第三方,應該是第四方勢力。
特別是交代雙方所傳過來的那種鼓噪的火屬性的能量。讓他們兩個是讓他們兩方勢力四個數碼寶貝,十分的熟悉。
這正是朱雀的能量!
交手的一方是朱雀,那麼另一方是誰?
是對面?
但是,看向了彼此之後,光明和世界樹雙雙否決了這個猜想。
因為在剛剛的戰斗當中,在剛剛那麼危急的時刻,雙方都沒有將這個勢力暴露出來的話,那麼大概率就不會是對方留下的底牌。因為剛剛的戰斗是真的不勝者死。任何一方勢力,任何一個數碼寶貝,他們都沒有100%完全的把握可以讓自己在這個沖突當中活下去。自然也就不會選擇留手。
可是,如果不是自己兩人,那麼就意味著,在這個戰場,在不死火山的周圍,從他們交戰最開始一直到現在,一直有一方勢力在他們周圍窺探著,而可怕的是。他們這些數碼寶貝,他們這些自詡站在數碼寶貝世界頂端的存在,卻一直沒有發現。
這讓他們無法接受這種情況。因為這對于他們自身的信心也是一種十分大的打擊。更對于他們一直以來的堅持,是一種否定。如果沒有這個所謂的屬性,晶核也可以做到這個地步的話,那麼他們這場戰爭究竟是為了什麼?第四方勢力的存在,徹底否定了他們打這一場戰爭的意義。
而途迪在看見天邊的焰火以後也知道,暗中當老六的行為,只能夠到此為止了。
對于這樣的一個結果,徒弟雖然說多多少少有一些遺憾,但是這也並不是不能接受。因為不管怎麼說,他們或遲或早總是要站出來的。
畢竟不能夠將希望寄予場上的幾方勢力,他們互相火並,然後全部都死光光,最後讓他坐收漁翁之利。這是一種十分不現實的幻想,更是一種不負責任的幻想。當初四聖獸被小丑皇和黑暗四天王封印然後他們撿便宜的那種好事。出現一次就已經是僥天之幸了。
如果還夢想著這種好似頻繁的出現在他的身上,那麼途迪可是真的要去醫院看一看自己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逃避和躲藏已經不能夠解決任何問題,所以說途迪領著迪露和海龍他們三個。數碼寶貝以及人類出現在了光明和世界樹的面前。
「你好,世界樹!」
「你好,光明!」
「謝謝你,小丑皇!」
途迪依次禮貌的向著在場的所有數碼寶貝問好。
特別是在面對小丑皇的時候,徒弟還稍稍的向著小丑皇鞠了一個躬。
原因很簡單,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承了小丑皇很大的情,畢竟小丑皇費心費力的將四聖獸給封印在了里面。卻被他和他的伙伴們給撿了個便宜。在這個時候,于情于理,他都是要對小丑皇行上一禮的。
權當是給他的臨終祭奠。
「你是何人?」
可以說,途迪的突然出現給在場的兩方勢力一個狠狠地觸不及防。
原本,他們是十分自信的。在整個數碼寶貝世界,沒有什麼,是他們不知道,不能做到的。可是今天,有那麼幾個數碼寶貝就在他們的眼皮底下他們都不知道,這讓他們如何接受?
完全無法接受!
「我是來自異界的旅人!」
途迪笑著對在場的所有數碼寶貝說道。他並沒有騙在場的數嗎寶貝們。途迪本身就是來自其他世界旅人人,只不過他這個來自其他世界要和在場的所有數碼寶貝他們所理解的那個其他的時間要差上很多。或者說要多上一層。
光明和世界樹,他們所認為的途迪來自于其他世界,不過就是如同被選照的孩子那樣從其他時間通過。時空縫隙,偶然來到了數碼寶貝世界。
但是途迪他並不是如此來到數碼寶貝世界的,它是對系統有目的、有意識的投放到了這個世界當中。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讓光明和世界樹對途迪這個人的存在有了一定的誤判。要知道那些被選召的人,他們來到數碼寶貝世界之後,被選召的人本身是沒有任何戰斗力的。他們如果想要有戰斗力的話,全部都要依靠那些被選招的人,他們綁定的數碼寶貝。只有那些數碼寶貝進化之後,他們才能夠依靠那些數碼寶貝。為那個數碼寶貝提供一些戰力上面的增幅。
因為在過去的無數年里面,他們自己本身也是這麼做的,曾經的他們也曾經了召喚了一些人,
甚至于,他們比被選召的人本身還要了解他們自己。不單單是人的性格、屬性、技能。甚至于他們心里的想法。
在面對什麼樣的情況,在什麼樣的時間段。會有怎麼樣的表現,他們全部都是十分的清楚,因為這是無數樣本帶給他們的。科學的統計數字。
自信在很多時候。是一個褒義詞但是在很多時候和自負月兌不開關系。
正是他們基于對自己長久以來所積累的科學的數據的自信,所以他們才會對途迪和他的手下的實力產生了一個誤判。
是這一點誤判導致了他們對場上的形式產生了錯誤的樂觀的估計,而這也是途迪的機會。
「旅人?你的所作所為可不像是一個旅人啊!」
光明語氣中帶著詠嘆的說道。這是他說話的習慣,在過去的無數年里面,他都是用這樣的語氣。向著他的信徒說話。就算是他墮落到了黑暗當中,成為了黑暗系數碼寶貝的扛把子。一時之間也很難改變這樣的習慣。
這樣說話的語氣和習慣已經早就刻在了他的骨子里面,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夠輕易改變的。
「所作所為?什麼所作所為?」
听見了有人答話,途迪也樂得和他拖一拖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