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谷,你啥時候來的!」途迪羊裝剛剛看見門口的女人,滿臉驚喜。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滿臉高興,一把拉住了文谷的手。
「你怎麼過來啦!」
文谷溫柔的看著途迪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就過來了!三天了,我的未婚夫音訊全無。我還以為他跑路了呢……」
听到這里,途迪連忙解釋:「這幾天頭昏腦脹,再加上我也不想把負面情緒傳遞給你,所以……」
「你不用說,我懂!」文谷上前,用手指擋住了途迪的嘴。!「我都懂!」
情難自禁,情不得已!途迪一把攬住了文谷,深深的吻了下去……
辦公室響起了一陣起哄聲,以美小護的聲音最大!
她也是二十多歲的大齡女子了。
快要奔三了,最見不得這個!
「對了老二,老師今天有沒有安排我手術學習?」
霍思邈看了一下單子說道:「你這一個月都沒有什麼學習和手術。不過你要值十天的夜班!」
「行,我知道了!」
「走,下樓,我送你回家!」
「值夜班的意思就是,停職不停崗!」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醫生短缺,讓途迪停職,就是讓他不參與白天的救治還有日常的手術,避開記者家屬和人群。免得造成更大的影響。
不停崗是他還要負責一些日常的工作,比如說值班,比如說住院病人的復查等等。
其實,最開始,醫院對于谷超華的處理也是這樣。
停職一年,避一避風頭。提拔押後……
只不過,谷超華沒有咽下這口氣。
原本的世界,這口氣谷超華咽下了,然後,等到幾年之後,他因為同樣的事故,有了現在的結果。
如果從時間上來算,這是一件好事。
因為,他省下了人生中寶貴的幾年時間,投入到了更契合他的事業里面。
看著途迪出門,辦公室里的病人一片羨慕的眼光。
「老二,我怎麼覺得,這一次醫院的處理,好像是給老三放了假了!還是那種帶薪休假?是不是你在里面說了什麼?」
「呃~」霍思邈有些語塞!因為他確實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不過轉眼間他的智商就佔領高地了。
「你們能和老三比嗎?他除了是一名醫生,另一方面,他也是一名病人。對于病人,我們是不是要用愛來關懷?」
你一句,我一句,辦公室中安靜下來。眾人投入到工作之中。根據住院病人的現狀,表現,病情發展來看是否調整用藥。能否出院!
電梯中,途迪牽著文谷的手。文谷的手軟軟的,身子香香的。
「文谷,咱們後年結婚吧!」
途迪緩緩開口。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過明年。但是,只要自己活過明年,就意味著自己能夠活更久。這樣的話,後面結婚也就不是什麼問題了。
「後年?為什麼不是現在呢?」文谷有些好奇的看向途迪。內心中滿是疑惑!
「叮~一樓到了!」
「目前,你正是職位的上升期。能不能升為住院醫就看明年的了。到時候咱們結婚,把醫院當家熬到主治就萬事大吉了。」
「什麼熬到主治就萬事大吉了?」文谷掰著指頭一樣一樣的給途迪算了清楚。
「你看,本科要四年,最起碼二十七才能熬到主治。到時候再生孩子,咱們五十了,孩子才二十歲。等孩子畢業用錢了,咱們也退休了。小迪子,你的考慮還是不夠周全啊!」
「等到怎麼五六十歲,又有了孫子,到時候咱們一身病,又幫不了兒子,又看不了孫子。到時候焦頭爛額,有的你受的!」
「這簡單啊!既然這樣,生個閨女不就好了?不都說,閨女是爸的前世小情人,是媽的黑心小棉襖嗎!到時候,女兒是黑心小棉襖,你就會懷念你老公我溫暖的懷抱了。」
「好你個涂小迪,一肚子的壞心眼子。你看我不收拾你!」
「誰收拾誰?前兒晚上是誰哭爹喊娘的讓寶寶輕點?」
「嗯?」
文谷听見途迪的流氓話羞紅了臉。眼神卻變得危險起來。
這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的事情嗎?
她一個社會精英,賢良淑德的女子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听這種話的嗎?
「小迪子啊小迪子,看起來你最近活躍的很啊!今晚上,誰先求饒誰是狗!」
途迪看了一眼文谷的表情和眼神,心中暗暗打了一個寒顫。
途迪可不敢在做挑釁。不然文谷橫下心來和他硬耗,初期她肯定不敵。但是打起來持久戰,他肯定是不行的。
畢竟,和神兵利器一樣的永不磨損的特性,不是凡人能夠擁有的玩意!那些傳說中的大羅金仙也不過如此了!
不磨,意味著永遠都沒開始。
「途迪,你听,是不是有孩子的哭聲?」
文谷挽著途迪,途迪攙著文谷。兩個人剛出醫院大門,文谷拉住了途迪說道:「是有孩子的哭聲!在這里!」
拉著途迪,文谷往一旁的綠化林中走去。在一個椅子上,看見了一個小小的箱子。
哭聲,就在這里面傳了出來。
「這是?」
途迪一下子愣住了。
「這是,棄嬰?」
「文谷小心翼翼的將孩子從箱子里面抱了出來。途迪在箱子底下,拿出了一封信。」
「善良的好心人,你好!
我是一個進京務工的女子,這個娃的出生,是一個意外。我還沒有結婚,如果帶著她,我這一輩子,也就毀了。新生兒體檢的時候大夫說,這個娃有先天性的腎功能不全。發展下去,恐怕有腎衰竭的風險。如果想要活下去,只有等到長大後進行換腎手術。可是,可是換腎手術要好幾十萬。好幾十萬就算是我不吃不喝也不能在幾年之內湊出來。對于孩子,作為母親我有愧。所以,我將孩子放在這里,希望能有一個善良的人好心待她。我也不會出現在她的生命里。從此,她便是你的女兒。若能長大,便由她為你養老送終!
一個,不配做母親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