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歲,大三,九月十五,高熱不退。父母救災去世,你成了校寵!各大教授對你產生了興趣,想要針對你的身體展開研究。
二十歲,大四,十月十五,高熱不退。你已經做了各種各樣的檢查實驗。ct,血培養,痰培養,能做的都做了。你發現,只有常規的退熱藥才能夠讓你舒緩一些。
不過幸運的是,如今的高熱已經僅僅局限于十五日的夜晚。雖然有些難熬,但也不至于要命。
二十一歲,大五,十一月十五夜,高熱!教授大多對你失去了興趣。只剩下一位王教授依然不死心。
他懷疑你是神經方面引起的規律性高熱不退。
這個時候的你,對西醫已經沒有那麼確切的相信(退熱藥除外!)?但是盛情難卻,你答應了王教授的邀請,成為了他的關門弟子。
二十二歲,十二月十五日夜,高熱,你畢業了,進入了京城第一人民醫院。成為了一名光榮的住院醫同時在職讀研
你的老師就是王教授,京城第一人民醫院神外的鎮院寶刀。
你叫途迪,你只能活一年!
「砰砰砰,醫生,醫生!」
深夜,京城第一人民醫院醫生值班室,一名年輕人, 地從床上摔了下來。
馬上就來!
途迪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把拉開了值班室的房門。門外有個護士焦急的敲門。見了途迪連忙說:「老三,你快點去看看,13房的病人突然吐了,心率十分不穩……」
途迪掃了一眼眼前人,美小護!「小護姐,老大臨走前說什麼沒有?」
美小護一路小跑的說:「沒有額外交代什麼,今天老大休息,這個病人的主治也不是老大!」
途迪听完美小護的話一拍腦門。自己湖涂了!
記憶中的他,是真真正正的在這個世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他!
今年二十二歲,頂尖三甲醫院的住院醫,學歷,碩士在讀。如果單看住院醫,或者碩士在讀這個學歷,途迪不過是醫療狗里面平平無奇的那一個。
可是當這些和頂尖三甲醫院掛上鉤的話,一切就頗為不同尋常了。
三甲醫院,亦有參差!
三十秒,途迪趕到了現場。掏出小手電照了照病人的眼楮,模了下病人的月復部。
「患者意識喪失,呼之不應,觀察雙側童孔等大,左側童孔無反射,右側童孔反射遲鈍……」
「準備腎上腺阿托品一毫克,靜推!」
「給老大,不老二打電話,讓他過來!」途迪突然想起來,今天是老大升職的關鍵時候。在外應酬大概率要喝酒。而且這個病人不是老大的,要是因為這出了意外自己就難辭其咎了。
一邊說著,途迪一邊做著胸外按壓!
「心率!」
「心率 45!」
繼續!
「可卡明,貝洛琳三只!」
「心率!」
「心率48」
「血壓!」
「血壓70!」
途迪內心松了一口氣,救回來了!
「腎上腺1毫克,阿托品0.5毫克!」
「心率!」
「心率58!」
「血壓!」
「血壓八十!」
「上呼吸機!持續觀察!」
途迪長舒了一口氣。
四處看了一眼,發現屋內全是護士:「病人家屬在嗎?」
美小護給病人輕輕蓋上被子說道:「病人家屬都在國外,現在正在坐飛機往過趕!」
「那這個病人是誰接收的……」途迪有些好奇。
「不會是老二吧!」
美小護白了途迪一眼:「除了他還能有誰?住院費都是他墊的……」
「還真是!」搶救回來途迪放松了心情。
「咱們神外,如果說老大是大醫仁心仁術。那麼老二,就是俠客,義膽丹心,能為人所不能為,不敢為之事。」
美小護與有榮焉:「那是當然,老二可是英雄的後代!」說完之後,有些好奇的看向途迪:「老三,你都評價老大和老二了,你也自我剖析一下你自己。你認為你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觀察了一會,確認病人各項體征平穩之後,途迪走出了病房。
「小護姐,我不過是一個矛盾的結合體罷了!一方面,我是一個病人!另一方面,我又是一個醫生。在兩者之間身份互換,無間輪回……」
美小護看著眼前這個弟弟,正是風華正茂的好年紀。可是身上的怪病,到現在都找不到原因。天底下頂尖的教授,有大半都曾經給他做過檢查,可是生生找不到原因。
就這,他還是每天積極樂觀,奮斗在拯救病人的第一線……
「老三,上周的檢查怎麼說結果出來了嗎?」
「血培養啊!」
途迪輕笑了一聲:「還能怎麼樣,沒發現明顯菌落!和之前一樣,都習慣了。」
美小護的目光中帶著明顯的擔憂:「要不,你抽時間去老君廟轉轉?我听我媽說,老君廟特別靈,我有個鄰居他家老人昏倒了,就是去老君廟求的安康,結果檢查之後,發現瘤子是良性的。按照瘤子的發展,等到老人一百四十多歲才會危及他的健康。四舍五入和沒長差不多。」
「小護姐!」途迪笑著拍了拍她的腦袋:「你可是生在紅旗下,長在陽光中。接受了新時代的燻陶怎麼還信這一套……」
「涂小賴,女人的頭是不能模的!信不信我讓你家文谷找你談談心?」
和途迪一起,文谷也進入了這家醫院,成為了一名醫生。
值得一提的是,途迪的父母,也是英雄。
途迪和趙文谷能夠進入這間醫院,途迪父親的身份可是有著很大的原因。
病人暫時轉危為安,回到休息室,途迪關上門開始靜靜梳理目前所知道的訊息。
病因:吞食陌生的果子!
病癥:每逢十五號發熱,如今已過十一年,每年有十一個月都會在月中發熱。
檢測:全身ct未發現病變,血培養,痰培養未發現菌落,高熱原因不明。血常規等各項檢查均正常。
時間:一年!
途迪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等到明年正月十五,自己發熱之時,便是自己的死期!
「這感覺,真的好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