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三十三年六月!
天津港!
鐵甲風帆戰艦
和珅站在船頭,看著船頭上掛著的藍龍白旗,胸懷激蕩!
「五爺!這真是咱們的戰船?」
看著十五艘成編制的戰艦,和珅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這樣的戰船,一艘就可以容納千人。可是眼前的這個人竟然擁有十五艘!
這十五艘上的火炮加起來,可有五百多門。
和珅不敢想象,什麼樣的城池能夠經受得起這樣的火炮轟擊。
又有什麼樣的炮火能夠擊破鐵甲的防御。
在戰艦建造之處,途迪提出了三點要求。
第一就是要在船上加裝裝甲,然後一步步試造鐵船。
第二,就是更新動力,運用蒸汽為動力,試造蒸汽機。
第三,就是更新火炮口徑,改革火炮裝填方式。
目前僅僅完成了第一步,也就是在船上加裝裝甲。這才有了眼前的風帆鐵甲戰艦。
船型還是延續了東方的傳統船型。
火炮則是根據購買來的西方先進火炮進行彷制。
工坊之中,新型火炮火器的研發一直沒有停下過。
不過目前因為工坊在全力造船,造炮,革新技術要慢上一些。
不過途迪不急,技術革新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誰讓他不是工科生呢!
「和大人,這樣的戰船,咱們會越來越多的!」
一邊的福康安也湊趣說道:「五哥,我覺得咱們這一次,恐怕要立下潑天大功了!」
「嘿!潑天大功倒是不至于。和大人,杭州,廣州,福州三地督撫官員你可熟識?」
「回爺的話,三地官員奴才都稍有交情!」
「那就好,和大人,我在這里給你透個氣,你告訴他們。這一次,如果誰拖了爺的後腿,爺讓他全家的滿門斷絕。如果爺此戰功成,保他們子孫的富貴。錢糧兵丁若有短缺,我唯他們試問!」
「還有,五口清查名單出來沒?」
「爺,名單出來了!共大小官員五百七十二名。其中五百六十名貪污銀兩超過百兩,其中三百三十名貪污銀兩超過千兩。另有廣州副都統私相受授,歷年來收取夷人銀兩,使西蠻人在梳打埠有法外特權!氣焰十分囂張!」
「梳打埠?途迪有些疑惑!」
和珅看出了途迪的疑惑,用手在地圖上一指!
「五爺,就是這里!」
「這里?澳門,葡萄牙人!」
途迪一看地圖上的位置就明白過來了。
這不正是澳門嗎!
「皇阿瑪的養廉銀子,就養出這麼個玩意?」
「福康安!」
「五哥!」
「敢不敢陪孤玩一把大的?」
「五哥,敢不從命!」
「好,和都統!」
「奴才在!」
「我命你領二百精兵,打王命欽差旗牌。在杭州募滿漢兵丁兩萬,並物質糧草夠十萬人三月之用,赴廣州與大軍匯合,和大人能不能夠做到?」
「回爺的話,奴才願立軍令狀。」
途迪點了點頭。
「表弟!你我此行不停,直奔廣州。到岸後,你領一千旗丁,將那個都統滿門上下,並本地姻親,一並拿下,如有反抗,格殺勿論,能不能做到?」
「五哥,你是想如何處理……」
听見途迪的話,福康安看向自己這個表哥。
沒來由的,怎麼感覺自己這個表哥有些暴虐。
「如何處理?我要曉諭全城!告訴他們通敵賣國是什麼下場!自然是滿戶誅絕,一個不留。」
一旁的和珅听見途迪的話,眼神中閃過猶豫,閃爍幾次之後,堅定了下來。
「五爺,奴才有一言,如鯁在喉,不吐不快!」
途迪看著和珅的表情,嚴肅的表情露出了一絲笑容。
「和大人,起來吧,有話直說就是。」
和珅看著途迪的笑容,心中的念頭,更加堅定下來。
「五爺,奴才也不說什麼殺人不詳之類的話。只是,這個副都統是個旗人。若是牽連下去,奴才恐怕各地旗人震恐,對爺的將來有礙……」
「哈哈,和愛卿啊!」
途迪看向了和珅,又看向了福康安。
想了想,還是對他們說出了些心里話。
「表弟,和大人!對我而言,那個位置,並不重要。皇阿瑪龍體康泰,少說也能在當個二十年皇帝。皇阿瑪為人誠孝,我有心效彷,不想讓我們父子二人因為皇位產生齷齪。」
「我想要在史書上留下父子相親,君臣相得的評價。你們明白嗎?」
途迪看著兩人,既然說了,索性多說一些。也讓他們兩人行事有一個尺度!
「各地的將軍,我在奏折之中也算是認識了。無非就是養賊自重那一套。八旗入關不過百年,戰斗力就大不如前。再有百年,恐怕他們連刀都提不起來了。」
「我此番來到西南,就是要用西南之地,為我八旗練出一只精兵。在以他們為種,帶動整個八旗。這期間,是要見血的!」
「正所謂,攘外必先安內!此番領略西南,西洋人是一定要打交道的。西洋人畏威而不懷德。和他們講仁義道德講不通。只有把他們打疼,把他們打痛,把他們的女王皇後捉到我們的皇宮,把他們王爺皇帝吊死在歪脖樹上,他們才肯听我們講話。而要和他們打,首先我們內部,就不能有蛀蟲。一人叛變,全族死絕,斷其宗廟。如此才能保證我們先期佔有優勢。」
「可是爺!如此一來,漢人是否為患?」
福康安听完途迪的話,小心的問了一句。
「哈,漢人?若是我等始終秉持滿漢之別,總有一日,我等滿人會被人以夷狄相待。若是中國之土皆為旗人。則神州在無民族之別。無論滿漢蒙藏回,皆為旗下子民。若如此,總有一日親如一家。更何況,即犯國法,又有什麼滿漢之別?」
「如今我麾下只有你們二人!但是將來,無分滿漢,我一應看之,你們明白?」
和珅和福康安看著途迪帶著深意的目光,哪里還不明白。
眼前的這個人,不滿足于做一個聖君!
他想做這片土地真正的王!
所有人的,真正的王,成為歷史上繞不過去的存在!
這讓他們如何不激動?
明君聖主手底下必然是賢臣良將!
若有份贏得身前生後名,此生便無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