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
飯桌上,秦淮茹道︰「初一回鄉下。」
「你們都走了,我一個冷冷清清的。」賈張氏皺眉道。
「還有棒子面能不能少帶點走,幾個孩子正是吃長飯的時候……」
話沒說完,秦淮茹便打斷道︰「八十斤棒子面真不多!」
「我這一年到頭才回去一趟,拿少了像話麼?」
「再說了,我爸媽不會讓我空著手回來的,說不定又會送我些蛋雞。」
賈張氏揚眉道︰「你爸媽就是懶,呆在鄉下也不多養幾只雞。」
「你看秦京夢和秦京茹兩姐妹,每年從鄉下回來,不但有蛋,還有雞。」
「你要是能帶兩只母雞回來,我一定好好的養,今後就經常有蛋吃了。」
秦淮茹哭笑不得,說人懶,還有誰比賈張氏更懶麼?
以前她每年還能做幾雙鞋,換了錢補貼家用。
但自從江平安幫他家弄物資後,不缺吃的,于是賈張氏就沒有緊迫感了。
整日里就抱著雙鞋底賴在炕上,一年到頭也做不了幾雙鞋,反倒把身體養的富態了。
「大過年的,別做那美夢。」秦淮茹沒好氣道。
「我爸媽養些雞鴨也不容易,能送我們一些蛋就很不錯了。」
「話說現在咱們家的日子過得夠紅火了,做人不能太貪心。」
棒梗突然插話道︰「媽,過年能買些糖麼?最好是牛皮糖。」
「喲呵,你心很大嘛,還要牛皮糖,你江叔不是給你糖吃了麼?」秦淮茹翻了個白眼道。
棒梗嚅了嚅嘴,猶豫道︰
「我想送些牛皮糖給遠辛、遠妮,你不是常說要我跟他們搞好關系麼?」
秦淮茹和賈張氏相視一眼,賈張氏笑呵呵道︰
「難怪江平安常說棒梗打小就聰明,這麼小就知道跟人拉關系了,真不錯!」
然後她跟秦淮茹說︰「棒梗有這心思,你就費點心,弄些牛皮糖讓他送禮吧!」
「這……牛皮糖可不便宜,再說平安家也有。」秦淮茹遲疑道。
棒梗癟嘴道︰「媽,這你就不懂了吧?江叔家有是他家的,跟我送的不一樣。」
「呵呵,瞧瞧,棒梗多聰明啊!」賈張氏樂樂道。
自家孫兒有出息,她倒沒有舍不得錢。
秦淮茹輕輕拍了一下棒梗,好笑道︰「你這都跟誰學的?」
「哼,我沒跟人學,打小就聰明,江叔說的。」梗梗得意洋洋道。
……
吃了晚飯,棒梗從家里出來。
今天一家人都表揚他,讓他很高興。
正要去找江遠辛、江遠妮、張大豐、張大立、張大辛、張大娟他們玩。
就見何雨柱站在屋檐下,向他招手。
棒梗遲疑一下,攏著手走上前,仰臉問道︰「傻柱,有事兒?」
「嘿!你小子叫江平安江叔,就不能叫我一聲何叔?」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說,並伸手想褥棒梗的頭發,卻被棒梗躲開了。
「呸!你配麼?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我就走了啊!」棒梗皺眉道。
何雨柱嘿嘿一笑,點頭道︰「有事兒,你跟我進屋。」
兩人來到屋里,何雨柱從床底下拉了個箱子出來,打開後,拿出一袋女乃糖。
女乃糖是何雨水拿來送他的,除了糖外,還送了他一套新棉襖。
「過年了,送你幾顆糖吃,要不要?」何雨柱側頭笑問道。
棒梗咽了下口水,點頭道︰「你真送?白來的我干嘛不要?」
「嘿嘿,我還以為你不會要呢!」何雨柱笑道。
然後從袋子里數了六顆糖出來,遞給棒梗,叮囑道︰
「你們三兄妹,每人兩顆,這玩意兒不能多吃,吃多了牙齒長蟲。」
棒梗接過去,皺眉道︰「太小氣了,兩顆糖只能嘗嘗味兒,你再多給幾顆。」
何雨柱怔了下,又數了三顆出來,說︰「每人三顆,夠意思了吧?」
「好吧!三顆就三顆。」棒梗點頭道,不再糾纏。
正要離開,何雨柱又把他拉住,詢問道︰
「听說你們一家人,過年都要回鄉下去?」
棒梗搖頭道︰「我女乃女乃不去,她說暈車。」
「屁的個暈車,她跟你姥姥家關系不好,不好意思去。」何雨柱癟嘴道。
棒梗瞪了他一眼,說︰「你少亂說,我女乃女乃就是暈車。」
「好好好,就算她暈車吧!」何雨柱笑道,又問︰
「這些你媽帶你們三兄弟妹,這麼辛苦,有說想給你找後爸的話麼?」
棒梗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回答道︰「咱們家日子過的好好的,找後爸干嘛?」
「就算我媽想找,我也不願意啊,可不想多個外人來管教我們。」
何雨柱噎了下,輕說道︰「你這就想差了!」
「有個後爸幫忙掙錢養家,日子過的不更滋潤?」
棒梗聞言,指著他哈哈大笑,說︰
「你還真把我當小孩兒啊?我家不缺吃穿,有了後爸才不好呢!」
「你這麼喜歡後爸,自己怎麼不去找個?哈哈,怪不得人都叫你傻柱!」
何雨柱臉色一變,黑著臉說︰「說啥呢?我是大人,你是小孩兒,能一樣麼?」
「略略略……」棒梗做著鬼臉,笑嘻嘻道︰
「你能騙別的小孩兒,卻騙不了我,我打小就聰明,江叔說的!」
說完,就轉身跑了出去,心里想︰「傻柱還有不少女乃糖,得找個機會全拿來。」
何雨柱把箱子塞到床下,心忖道︰
「不應該呀,秦姐單身這麼多年,就沒想法?」
跟陳雪英離婚,他雖然難過了幾天,不過很快就從沮喪的情緒中恢復過來了。
于是他又想起了初心,惦記上了秦淮茹。
「我跟秦姐倒也門當戶對,如果在一起,就都是二婚。」他心想道。
想到秦淮茹那嫵媚的氣質,豐腴的身材,他就夜不能寐。
那是他從十幾歲就惦記上了的女人,這輩子都想得到她。
「這事兒有些難辦,秦姐對我防備頗深。」何雨柱在心里琢磨。
當初他要送秦淮茹飯盒,陳雪英出面阻攔,兩家自此少有來往。
平時走在路上,迎面相對,秦淮茹也躲他遠遠的。
「她在院兒里,似乎對誰都不假辭色,真是個好女人。」
「不對,她跟江平安倒是有說有笑,估計是因為秦京茹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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