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中。
何雨柱揉著面團,越想越氣,越氣越覺得憋屈。
想想以前南易沒到軋鋼廠來之前,他是何等風光,誰敢說他半個不是?
可自從南易來了後,狠狠的整了他一回,被罰去掃了小半年廁所不說。
還沒完沒了,哪怕江平安不在了,這個狗東西依舊對他不依不饒。
何雨柱覺得南易就是他的克星,總看他不順眼,專盯著他找麻煩。
這當廚子的,自古以來,就沒有不往家帶菜的。
南易這個混賬現在連這個也盯上了,簡直可恨之極!
「我惹不起江平安,還惹不起你南易麼?」
何雨柱狠狠的揉著面團,咬牙切齒暗忖道,表情凶神惡煞。
他的兩個徒弟,馬華和小胖子,也都躲的遠遠的,生怕觸了霉頭。
「他這是怎麼了?跟要吃人一樣!」小胖子小聲滴咕。
馬華輕嘆了口氣,說︰「猜就不用猜,一準兒又挨批了!」
他來軋鋼廠的時間短,沒來多久就因為勤快被何雨柱口頭上收了徒弟。
起初他還對這個便宜師傅忠心耿耿。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馬華也清楚了何雨柱的秉性和為人。
本事是有,可脾氣太臭,三天兩頭就會搞些ど蛾子出來。
就算如此,他也從來沒有說過何雨柱的半點兒不是。
問題是何雨柱有活干的時候,總想起他這個徒弟,卻又從不教他手藝。
所以馬華哪怕再本分和忠心,心里也有了別的想法。
尤其是看到劉嵐跟著南易學習廚藝後,手藝見長,心里就更不平衡了。
連馬華都這樣,更別說本就兩面三刀的小胖子了。
「盯著他點,這可是巴結南組長的好機會。」小胖子輕聲直言道。
「如果他真做出什麼性質惡劣的事情,咱們也不得不大義滅親。」
「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從而學不到手藝,不能進步。」
這小子為人善變,沒什麼忠誠可言,卻有股子機靈勁兒,懂得找機會。
在廚房中,他和馬華都是何雨柱口頭上的徒弟。
近兩年何雨柱處境不好,他們都跟著受累,不招人待見,于是兩人抱團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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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子早就看出馬華對何雨柱的心思復雜,所以才出言試探。
馬華猶豫片刻,點頭道︰「咱們吃的是公家飯,肯定要為維護公家的利益。」
「何師傅挨批,肯定是因為往家帶剩菜的事,只要盯住這個事,一準兒沒錯。」
小胖子詫異道︰「好家伙,你倒是一針見血,行,咱們就盯這個。」
何雨柱還不知道兩個便宜已經盯上了他,自己卻仍然在琢磨︰
「想要給南易一點兒教訓,正面對上肯定不行。」
「他畢竟當了食堂組長,是我的直屬上級。」
「明的不行,就只能來陰的了。」
「這些年我一直謹守本分,都讓人忘記了我的厲害!」
……
宣傳科。
就在何雨柱琢磨怎麼收拾南易的時候。
許大茂在辦公室也在琢磨怎麼收拾何雨柱。
蘇娟梅第一天來院兒里的時候。
何雨柱惦記她的眼神,許大茂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當初因為蘇娟梅潑辣,反倒把何雨柱罵了一頓。
這事兒雖然過去了,但許大茂卻還一直記在心里。
之所以一直沒有報復何雨柱,一來是因為忙著弄糧食,二來是因為江平安在。
這事兒江平安雖然沒說什麼。
但因為院兒里要爭創先進,所以許大茂也不敢做太出格的事。
不過現在好了,江平安出差要半年才回來,他不得趁這機會可勁兒折騰?
「陳雪英那女人倒是潤,尤其是開年以來,沒再做生意了,身子養好,就越發的潤了。」
何雨柱惦記蘇娟梅,許大茂自然也惦記陳雪英。
而且他已經上手多次,自然知道陳雪英那女人是多麼滋潤,讓人欲罷不能。
想到陳雪英那飽滿妖嬈的身材,許大茂心里就忽地升起一團火焰,經久不息。
「無論如何,也要勸陳雪英再做幾回生意,哪怕多花些代價也值得。」
想到這個,許大茂臉上露出一抹奸笑。
「除此之外,也不能讓傻柱這個狗東西有好日子過……」
「不過這事兒不能操之過急,得做些準備,還是先把陳雪英弄到手再說。」
陳雪英不但長得漂亮,嫵媚迷人,身材豐腴,而且是傻柱的女人。
每當和陳雪英親熱的時候,許大茂心里就有一種成就感和滿足感!
鍛造車間。
劉海中和劉光齊父子倆也湊在一塊兒,商量收拾何雨柱和許大茂的事。
「傻柱從來不給我這個二大爺的面子,肯定是要收拾他的!」劉海中沉吟道。
「許大茂這個狗東西也不能放過,他可沒少跟人說我的壞話。」
劉光齊點頭道︰「他們兩個向來不本分,沒少惹事,要找他們的錯處倒是很容易。」
「您現在當了聯防隊的小隊長,我也當了聯防隊的班長。」
「俗話說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這事兒咱們好好合計一番。」
「只要把這兩個刺頭收拾服氣了,您在院兒里的地位才算穩固。」
劉海中會心微笑道︰「是這個道理。」
「這些年因為有江主任在,所以咱們想在院兒里立威,也一直尋不到機會。」
「如今江主任出差去了,咱們有的是時間好好抖抖微風,讓別人不能小瞧。」
「光齊我考考你,要怎樣才能把傻柱和許大茂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劉光齊想了想,沉吟道︰「要光明正大的收拾他們,肯定不能搞小動作,只得等他們犯錯。」
「所以咱們現在什麼都不做,先靜觀其變,相信以他們的性子,肯定閑不住。」
「到時候只要他們犯了錯,爸,您是院兒里的二大爺,又是聯防隊小隊長。」
「于公于私,不管什麼事兒,您都有資格插手管教他們,甚至處罰他們!」
劉海中點點頭,又猶豫道︰「就是聾老太太和許寧安那里,怕是不好交待。」
聾老太太不用說,認親不認理,就喜歡胡攪蠻纏。
這罵又罵不得,打又打不得,讓劉海中有些忌憚。
至于許寧安,雖然好多年沒呆在院兒里了,可他在軋鋼廠有關系,也不是好惹的。
劉光齊聞言冷笑道︰「爸,您怕什麼?」
「咱們按章辦事,他們還能對抗公家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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