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秦淮茹緩緩醒來。
剛模黑把衣服窸窸窣窣穿上,就听賈張氏小聲道︰
「你這跑得也太勤了,每天就去,能休息好嗎?白天不上班了?」
秦淮茹輕聲回道︰「廠里師傅給我安排的活都不大累,倒還好。」
「我先過去了,天亮之前再回來,去他那兒照樣能睡,你別擔心。」
賈張氏道︰「我才不擔心你,我是擔心你身子垮了,沒人掙錢養家。」
「還有你這需求怎麼這麼旺盛?每月除了那幾天外,就沒一天歇的。」
「我怎麼覺得這你有些虧啊,他好像沒給你什麼好處,有些不值當啊!」
秦淮茹倒了熱水,輕輕澆水清洗,小聲說︰
「咋沒好處?糧食是誰幫忙買回來的?晚上我吃的那頓白吃了?」
「再說了,東旭去了後,我這麼年輕,有點兒需求不正常啊?」
「你別想東想西,也別想貪多大便宜,咱們的大好處,最終會落在棒梗頭上。」
賈張氏輕嘆一聲,說︰「行吧,晚上我就懶得幫你守著了,你過去小心些。」
秦淮茹清洗好後,又用干毛巾擦拭干淨,點頭道︰「放心以,我謹慎著呢!」
說著,起身放下毛巾,把褲子提好,拿著手電蒙著,輕手輕腳出了家門。
晚上非常冷,夜風呼呼的刮。
幸好秦淮茹穿得厚實,倒也不怕,只把手揣在袖子里。
正好把手電光線擋住,只留微弱的光,可以大概照著把路看清。
來到前院兒。
秦淮茹輕車熟路推門進去,反手閂上門後,不用江平安招呼,就去了廚房。
今兒晚上備的是醬肉灌湯包,一個小蒸籠里蒸了五個。
湯包皮薄透亮,湯汁豐盈,口味醇香、鮮女敕適口、肥而不膩。
秦淮茹心里一喜,這湯包她吃過一次,可口的滋味兒永遠不能忘懷。
于是連忙把蒸籠從鍋里取出來,拿雙快子,轉身來到臥房。
江平安已經把炕桌準備好了,正在邊上抽煙,秦淮茹上前說︰
「又在抽煙啊,能少抽些不?抽多了對身體不好。」
江平安抖了一下煙灰,回道︰「快吃你的吧,大晚上的早吃飯早休息。」
秦淮茹倒沒再多說,她跟江平安相處日久,說話做事都有了分寸。
來到炕上坐下後,秦淮茹輕抿著湯包,小口吃了一個後,高興道︰「真好吃!」
「對了,今年你真要把京茹帶到城里來過年?」
江平安點頭道︰「是啊,你以為我說著玩兒的?」
「那我要提前回娘家,把這兩個月準備的糧食送回去。」秦淮茹道。
江平安疑惑道︰「你不是說回老家過年嗎?不會是因為我改主意的吧?」
「要不然呢?你和京茹都在城里過年,我去鄉下,怕是不習慣。」秦淮茹道。
「我想想啊,臘月十六,我回鄉下去,十八就回來,呆久了他們倒嫌棄。」
江平安含笑道︰「隨你吧!對了,給你買了件棉襖,你早上走的時候帶走。」
「跟了我這麼久,就盯著吃了,這要過年了,我送你件衣服穿穿。」
秦淮茹臉色一喜,心里感到無比暖和,欣喜道︰
「謝謝你了,應該花了不少錢吧?」
江平安微微點頭,說︰「嗯,差不多有你一個半月的工資。」
實際上衣服是空間里產的,一分沒花。
款式是按照百貨大樓現有的款式彷制的,市價要二十多接近三十塊。
今後他要是出了國,去別家工廠參觀,也能通過加工坊掃描各種設備數據。
不過遺憾的是,加工坊不能生產工業設備。
唯一能派上用揚的,就是那個掃描功能,然後打印成圖紙。
不過這樣也好,真要能制造設備,他還要絞盡腦汁找來源借口,不好解釋。
圖紙就不用了,就算他說是偷的,別人也不會看不起他,反而會贊揚他。
為國家的發展,借鑒一下國外的怎麼了?能弄到就是本事。
秦淮茹瞠目結舌,嘖嘖說道︰「嘖嘖,我長這麼大,還沒穿過這麼貴的衣服。」
然後她加快吃包子的速度,想早些把棉襖找出來試穿一下。
「慢些吃,這會兒別試,要試回去試。」江平安笑道。
秦淮茹愣了下,臉一紅,抿嘴笑道︰「行吧,我太激動了。」
吃飽之後,秦淮茹先去洗了碗,再次回到臥室,月兌衣服鑽進被窩。
「嗯……還是抱著你舒服。」秦淮茹把頭發散了,躺在他懷里,滿臉幸福道。
她邊握著玩兒,邊說︰「我婆婆說我跟你有些虧,沒得到什麼好處。」
「哦?你要什麼好處?」江平安捏著她的大燈,斜了一眼,沒好氣道。
秦淮茹淺淺一笑,道︰「我還沒說完呢,你瞪我干嘛?」
「我跟她說,你幫我買糧食,在廠里照顧我,晚上還請我吃飯,已經很好了。」
至于棒梗的事,現在還小,倒不用提及。
等以後感情深厚了,棒梗真有什麼事兒,江平安能不幫忙?
不說她跟江平安的關系,就算以後依秦京茹那邊,江平安也是親戚。
只要兩家沒什麼矛盾,棒梗需要幫助,求到江平安頭上,他好意思不幫?
「然後她倒再說什麼,這事兒我只跟你說,你也別往心里去。」
江平安搖頭道︰「你說不說都無所謂,我是窮過來的,所以手有些緊。」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幫你解決一些實際困難,再多的就別多想了。」
秦淮茹媚眼如絲道︰「我知道,你感覺到了,你手確實緊。」
江平安愣了一下,看著她嫵媚的臉蛋兒,翻身而上,笑著說︰
「好啊,看來你現在日子過得確實如意,要不然沒心情跟我開玩笑。」
秦淮茹微微蹙眉,默默感受片刻,輕輕的吐了口氣,說︰
「那可不,我現在不缺吃,不缺穿,家人健健康康,能不高興麼?」
說著,又抱著江平安的腰,用了用力。
江平安嘿嘿直笑,俯身在她耳旁滴咕幾句。
秦淮茹眨巴著雙眼,抿嘴微笑,然後默默點頭︰「依你就是。」
于是江平安把被子一掀,兩人躲在了被窩中,支支吾吾不知道在干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