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醒了。
听到賈張氏滴咕,不由說道︰
「媽,你就別眼饞了,咱們家又不缺吃的。」
「現在頓頓是玉米面做的饅頭、大餅子,還有豬油炒的菜,你就知足吧!」
賈張氏哼哼唧唧道︰「哼哼,玉米面再好吃,哪趕得上雞鴨魚肉?」
「這傻柱也就當面一套,背面一套。」
「前幾天還說回食堂了,要接濟我們家呢!」
「你看,他今兒是回食堂了,帶了剩菜卻不給我們家分,不像話!」
秦淮茹從炕上爬了起來,找了衣服披上,蹙眉道︰
「你不是說了,不跟傻柱家打交道的嗎?這才幾天就又忘了?」
賈張氏揚眉道︰「我是說你別跟他們一家人打交道,又沒說是我!」
「我一個老太婆子,跟他們說說話,要幾個飯盒回來,有什麼不對嗎?」
秦淮茹暗嘆了口氣說︰「你得了吧!」
「上次你收了傻柱的雞,鬧得他們兩口子打架。」
「這事兒才過去多久啊,你就又故態萌發了?」
賈張氏老臉一紅,梗著脖子道︰「你少說我。」
「我這也不是看到棒梗缺營養,想讓他多補補嗎?」
當然,她自己嘴饞也是真的,好吃懶做就是這款。
說到棒梗,秦淮茹頓時沒了脾氣,卻還是忍不住提醒︰
「那你可要注意些,別經常惹事,要不然平安那里不好交待。」
賈張氏癟嘴道︰「跟他有什麼好交待的?我又沒找他要東西!」
嘴硬一句,她到底還是老實了,還真怕惹了事,江平安對她家有意見。
如今每天能吃著玉米面做的饅頭、大餅子,不但自己出了錢。
而且還需要秦淮茹低聲下氣、任勞任怨去求江平安,才得到過好日子的機會。
她可不想哪天江平安甩手不管了,又得恢復吃棒子面還吃不飽的日子。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就听院兒里傳來何雨柱的吼聲︰
「都圍著干嘛?想吃啊?門兒都沒有!都散嘍!」
眾人都臉臊得慌,沒跟何雨柱爭什麼,各自散開。
聞了會兒油煙味兒,總算舒坦了一些,也能睡得著覺啦!
何雨柱背上的聾太太笑問道︰「柱子,你這是又回食堂上班了?」
「呃,沒呢,今兒求了江主任,才過去幫一會兒忙。」何雨柱老實回道。
又吩咐圍著的四個睡在後院兒的小的︰
「你們快去幫忙擺碗快吧,別圍著我們了!」
四人應了聲,拔腿就往家跑。
聾老太太看著四個活潑的孩子,嘆氣道︰
「哎,這些孩子好是好,就沒有一個是你親生的。」
「要都是你親生的,我的柱子哦,老太太怕是做夢都會笑醒。」
何雨柱笑道︰「老太太,我還年輕。」
「等回了食堂工作,接了私活,收入高了,今後想生多少就生多少!」
聾老太太默默搖搖頭,沒再多說什麼。
她有一種預感,何雨柱今後想要自己的親生孩子,怕是不會那麼容易。
先不說別的,光只說陳雪英。
為了六個小的考慮,怕也不會急著給何雨柱生孩子。
這話她也跟何雨柱說過,但何雨柱卻听不進去,她也沒有辦法。
回到屋里,碗快飯菜已經擺上。
何雨柱把聾老太太放下扶著坐好,就听陳雪英笑著說︰
「你們軋鋼廠不愧是大廠,這年歲還有雞鴨魚做招待,我們紡織廠就不行。」
何雨柱搖頭笑道︰「哪能啊,軋鋼廠再好,也是有限度的。」
「以今天那個大場面,食堂采購小組采購回來的食材,根本無法滿足任務。」
「我听南易說,還是江主任出面,動用了私人關系,才搞到這麼多物資的。」
「關鍵時刻能頂上,現在你知道他為何在廠里這麼受領導重視了吧?」
陳雪英坐下,邊給幾個孩子夾菜,邊感嘆道︰
「他要是我們紡織廠的就好了,也能跟著吃幾頓飽飯。」
「哈哈,你們紡織廠廟太小,可裝不下他。」何雨柱坐下來,大笑道。
給聾老太太夾了塊肉後,他繼續道︰「今兒廠里開會,他坐前台。」
「你是沒見那威風樣,真正體面人,不像二大爺當個小班長還咋咋呼呼的。」
「而且上午大會上還宣布了,明年他就會去港島任職,嘖嘖,這前途……」
聾老太太吃著肉,滿嘴流油問道︰「他去港島任什麼職?」
「說是什麼副總監,不知道是啥級別。」何雨柱抿了口小酒後回道。
想了想,他補充道︰「級別應該不低,不然不會坐到前台去。」
聾老太太道︰「早就知道這個猴精到哪兒都吃的開,還真讓他出息了。」
「那他以後不在軋鋼廠工作了?」
何雨柱搖頭道︰「這就是顯示他能耐的地方。」
「听小道消息說,軋鋼廠和花潤為了他爭的打架。」
「兩個單位都想讓他在自家單位多呆些時間。」
「後來爭來爭去,還是上級出面,讓他每個單位呆半年。」
「嘖嘖,我現在就後悔小時候讀書讀少了。」
「要是能當上干部,也能那麼威風多好!」
陳雪英噗呲笑出聲來,說︰「別做美夢了!」
「還是想著早些回食堂上班,比什麼都來得好。」
聾老太太點頭笑道︰「這話說的對,柱子,你不是當官的料。」
她太了解何雨柱了,心眼兒是有,但性格缺陷也很明顯。
光是管個廚房,就天天惹事,搞得一地雞毛。
就算當了領導,估計三天就得下課,還得干回老本行。
「呵,老太太,你就不能盼著我好點?」何雨柱笑道。
「都是兩肩膀抗一腦袋,憑什麼別人能當官,我就不能?」
「你瞧著吧,等我以後發展好了,也得弄個官兒當當。」
聾老太太笑道︰「這才喝二兩貓尿,就分不清自個什麼身份了?」
「柱子,听老太太勸,做人還是要腳踏實地,別想有的沒的。」
「你若實在想要進步,老太太給你指條正道,跟著江平安混。」
「這小子我看出來了,對自己人還是很不錯的。」
「那劉海中這幾天在院兒里得瑟,雖然沒當多大的官兒。」
「但他巴結上了江平安後,不也很快就有了回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