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安來到中院。
正要去易中海家,何雨柱一 煙跑過來說︰
「江平安,幫個忙,再幫我買點糧食回來行不?」
江平安眉頭微皺,沒好氣道︰
「傻柱,是我太和善了,所以讓你產生了錯覺,以為我好說話?」
「你也不去打听打听,現在黑市上的糧票,賣到五塊錢一斤,還不帶還價的。」
「先前你結婚,我想著這是你的人生大事,所以才大力支持,幫你買糧食。」
「可你不能不知道好歹,認為只要給了我錢,我就一定會給你買糧食。」
「這麼說吧,上次雖然收了你三十塊錢。」
「我非旦沒有賺你的錢,還貼了人情進去的。」
「你要不信,自己拿錢去買,看能不能買到好麼多。」
正說著話,易中海也從房里出來了,他開口問道︰
「柱子,你家現在缺糧了?」
「現在倒不缺,不過管不到月底。」何雨柱愁悶道。
江平安說的話,他如何不懂?
甚至他還知道,黑市上現在根本就沒糧食賣,拿小黃魚買也買不到。
所以哪怕陳雪英一再勸說他,讓他要知趣,別來麻煩江平安。
但他還是來了。
一來江平安這兒不要票,給錢就行。
二來折算過後,江平安幫忙買的物資,不比正常市價高多少。
秉承著有便宜不佔是王八的想法,他就直愣愣的跑來跟江平安商量了。
「原先我一個人吃,定量倒是足夠。」何雨柱道。
「現在家里人多了,雖然雪英和孩子們也有定量,卻依舊有很大的缺口。」
易中海點頭道︰「那倒也是,半大孩子吃死老子,不比大人吃的少。」
「你問了沒有,以前雪英是怎麼撫養他們的?」
何雨柱點頭道︰「問了,也是東湊西借。」
「或者把大部分棒子面換成紅薯土豆什麼的將就過日子。」
「如今到了我這邊,我不是想著讓他們過好點嘛,所以才想多買些糧食。」
江平安冷笑道︰「合著你想過好日子,就把我的人情不當數是吧?」
「我又不欠你的,你說說,這兩年我幫你多少忙了?你可請過我喝過酒?」
「真是不知好歹,給你臉了是吧?硬要我說難听話拒絕你,你才滿意?」
何雨柱臊的臉色通紅,心中十分氣憤,卻不敢表露絲毫。
張了張嘴,他梗著脖子咬牙道︰「我加價買,不讓你吃虧!」
江平安搖頭無語,對易中海說︰「你看,他還真是傻子!」
易中海嘆了口氣,看向何雨柱說︰
「柱子,你先前結婚,平安已經幫你一次了,做人要知足,不能得寸進尺。」
「這年頭不管什麼物資都難搞,別人家能過苦日子,你們家也不能例外。」
何雨柱不滿道︰「一大爺,你不幫我說話,怎麼反倒教育起我來了?」
「我這哪兒是教育你?是跟你講事實。」易中海嚴肅道。
「棒子面不夠吃,那就多換些紅薯土豆填補糧食缺口。」
「別打腫臉充胖子,硬要顯擺自己能門路,不自量力。」
「你自己的群眾基礎如何,心里沒數嗎?」
只要稍微想想,他就知道何雨柱是想在陳雪英面前表現。
這倒沒什麼,關鍵是何雨柱認不清現實。
人江平安能幫你一次,卻不能幫無數次,這是明擺的事實。
易中海繼續道︰「你也別嫌我說的話不好听。」
「平安的人情,咱們院兒里人有困難,應應急可以,卻不能事事都煩擾他。」
「你也要懂事,要跟院兒里的人多學學,你看平時大伙兒誰麻煩過他?」
這會兒江平安在面前,他自然要為江平安說話,取得他的好感。
對于怎麼教何雨柱,易中海早就得心應手,也不怕他心時有怨氣。
等私下里,到時候再提點他幾句,保教他乖乖听話,什麼怨氣也沒有了。
何雨柱張了張嘴,滴咕道︰「得,算我沒說……」
然後也不理兩人,轉身就回家去了。
易中海對江平安道︰「平安你別怪他。」
「他的性子你又不是不是知道,三天兩頭擰不清。」
「要不然這些年他就不會惹那麼多的事了。」
江平安點頭笑道︰「放心吧一大爺,我還沒那麼小氣。」
「先不說他,我先回去眯會兒午覺,下午才過來。」
易中海點頭道︰「行,你一大媽已經在準備了。」
「晚上會早些開飯,不會耽擱你去上學。」
「呵呵,辛苦一大媽了。」江平安笑呵呵道。
回到家里,衛生依舊很干淨,一塵不染。
閻解娣到底是被教出來了。
哪怕江平安他們不在,仍然會老老實實的把房間打掃好。
江平安四處看了看,滿意的點點頭,洗了把臉後,回到臥房睡午覺。
到了夏天,人總是犯困。
只要稍微眯上一會兒,下午就要精神許多。
剛合上眼,就听到有腳步聲傳來。
「秦淮茹?她這會兒來干嘛?」江平安心道。
很快,就听秦淮茹在門口輕聲問道︰「平安在嗎?」
「在,進來吧!」江平安眯著眼應道。
秦淮茹邁步來到臥房,上前坐到炕沿上,笑問道︰
「你今兒不去上班了嗎?」
「問這個干嘛?有事兒說事兒!」
江平安往里邊移了移,給她讓出位置。
秦淮茹順勢躺下,眨巴著眼楮,滿臉好奇,微笑道︰
「我先前在家里,看到你跟傻柱吵起來了,是為什麼事兒啊?」
江平安如實回道︰「想讓我幫忙買糧食,我沒答應。」
「對了,你先前和傻柱媳婦兒斗嘴,我都看到了。」
「可以啊,你們女人之間陰陽怪氣蠻有意思的,怎麼不扯她頭發?」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斗嘴就斗嘴,打架就過了,再說我還懷著身孕呢,可不敢動手。」
「那你就不怕她先動手?」江平安把手伸到她衣服里,笑問道。
秦淮茹抿了抿嘴,說︰「她應該也知道我有身孕吧!」
「我這頭幾個月,正是危險的時候,她應該也懂,不會亂來。」
說著,又拍了拍江平安的胳膊,媚眼如絲道︰
「你就喜歡捉弄人,把我弄的心上心下的,覺得很有趣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