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多吃肉。」
「一大媽別顧著我，我平時不缺油水。」江平安微笑道。
先前在許大茂家吃多了，這會兒看到肉，心里就膩。
說著，就將碗里的雞肉、臘肉都夾給何雨水︰
「雨水長得這麼瘦，要多吃點兒，好好補補。」
「謝謝平安哥！」何雨水滿臉歡喜道。
聾老太太滴咕道︰「女娃兒別吃太多肉，長胖了不好看。」
江平安和何雨水相視一眼，微微一笑，就當沒听到。
跟這個老東西沒什麼好爭論的，爭贏了也得不到什麼好處。
何雨柱見江平安把肉全給自己妹妹吃，心里舒坦多了。
突然發現這小子也不全是一無是處。
易中海邊倒酒，邊微笑道︰
「平安吃點花生米，壓壓酒氣。」
「酒我只給你倒二兩，你喝完了就自便，我也不勸你。」
果然，吃飯時候，易中海和何雨柱都沒勸酒。
人多熱鬧，吃飯也有意思。
江平安盡緊著白菜吃了，刮油。
一大媽看不過去，以為是他不好意思，不時的給他夾菜。
但江平安轉頭又把肉給了何雨水。
吃飽喝足。
等一大媽和何雨水收拾好碗快後。
「老太太，過年好！」江平安笑眯眯道。
聾老太太眉開眼笑的從衣服兜里拿出幾個紅包。
「來，平安，這個最大的紅包給你。」
說著，就挑了一個遞過去。
江平安笑呵呵道︰「老太太是好人！」
「一定要多活些年頭，多給我們發大紅包！」
「呵呵，好！好！好！我爭取再活個二三十年！」聾老太太喜笑顏開道。
接著，又給何雨柱兄妹倆一人發一個紅包。
倒是給何雨柱發的時候，聾老太太硬是要讓磕頭。
何雨柱強忍著差點發飆。
最後被聾老太太三言兩語說了，不得不磕了幾個頭。
紅包發完，天色已晚。
何雨柱背著聾老太太回後院兒，江平安和何雨水也跟了出去。
「十塊錢，倒是大手筆了！」
江平安從紅包里取出一張大黑十，微笑道。
這年頭的十塊錢，在有票的情況下，能買一百斤粗糧。
聾老太太這些年倒是攢了不少錢，幾百塊錢應該是有的。
而且她家還有一些金銀首飾，藏得極為隱秘。
何雨水也把自己的紅包打開，抿嘴笑道︰「兩塊錢！」
也不少了，她先以為最多一塊錢的。
江平安笑了笑，將手里的十塊錢遞給她，說道︰
「我借花獻佛，這錢給你，就當我給你的壓歲錢了。」
「我不要，太多了。」何雨水搖頭道。
江平安瞪了她一眼，小聲道︰
「給你就接著，還把平安哥當外人一樣客氣？」
「呃，好吧！」何雨水遲疑一下，才把錢接過去。
「我把錢存著，開年給你買雙皮鞋，不過你要給我票。」
這時何雨柱送完聾老太太回來，聞言後，開口說道︰
「雨水，我給你票，你幫我買一雙。」
「錢呢？」何雨水眨巴著水靈靈的雙眼，問道。
何雨柱指了江平安道︰「你怎麼不要他的錢？」
「傻哥，平安哥給了我十塊壓歲錢。」
何雨水將錢展開給他看。
何雨柱愣了下，臉上過不去，咬牙道︰
「我等會兒也給你十塊壓歲錢！」
「另外把聾老太太給我的紅包也給你。」
何雨水興致勃勃道︰「聾老太太給你的紅包，有幾塊錢啊？」
「我不知道，你自己看。」何雨柱把紅包遞過去。
何雨水打開一看，有六塊，展顏笑道︰
「也不差了，六六大順。」
「我的是好事成雙，平安哥的是十全十美！」
「多少？」何雨柱以為听錯了，追問道︰
「你是說聾老太太給了江平安十塊錢紅包？」
「嗯啊，有什麼問題嗎？」何雨水疑惑道。
何雨柱咬牙道︰「問題大了！」
「我這六塊錢，又是磕頭，又是背她，是當孫子得來的！」
「江平安，什麼都沒做，反倒十全十美了還！」
要是沒有對比，倒還罷了。
可一有對比，何雨柱心里就極不平衡了。
何雨水勸道︰「傻哥，六塊錢不少了。」
「要是誰讓我去磕頭，就給我六塊，我能磕到他喝西北風去！」
江平安笑道︰「傻柱，別不高興。」
「現在這些錢全給雨水了，算是都進了你家的腰包，你不吃虧！」
「也只能這樣想了！」何雨柱臉色稍緩。
然後又對江平安說︰「你小子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
「傻柱，不會說話，就別說話，大過年的，別找不自在。」
江平安斜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何雨柱眼角抖了抖，冷哼一聲，轉身回屋去了。
「平安哥，別生他氣，他說話歷來就是這樣混不吝。」何雨水小聲勸道。
江平安點點頭，笑著說︰
「放心吧，我還沒那麼小肚雞腸。」
「咯咯……」何雨水掩嘴一笑，說道︰
「平安哥，我先回房了啊！」
夜色中，光線昏暗，何雨水顯得朦朦朧朧，別有一番韻味兒。
江平安湊上前，小聲道︰「晚點兒我想過來找你說會兒話。」
「呀！」何雨水臉一紅，猶豫一下，抿嘴羞澀道︰「我不閂門。」
說著，就紅著臉小跑著進了房間。
江平安笑了笑，心道︰
「雨水的房間，還真的很少進去過呢！」
回到家，倒盆熱水，好好洗刷了一番，祛除一身酒氣。
沒急著去雨水那兒，這會兒院兒的里人都在守歲。
人多眼雜，還是要注意一些。
燙了腳後，來到炕上睡下，到了凌晨，就自然醒了。
秦淮茹這婆娘，平時不覺得什麼，這一人走，卻有些不習慣了。
最關鍵的是他的生物鐘也養成了，到了這個點兒，就會醒。
看了看時間，快一點鐘了，院兒里的人全都入眠。
江平安來到何雨水家。
「你一直沒睡？」江平安輕聲問道。
何雨水臉一紅，說︰「今兒是除夕，睡不著。」
江平安嘿嘿直笑，湊上前，在她耳旁滴咕幾句。
「放心好了，天亮前我一定回去。」
何雨水媚眼如絲，抿著嘴不說話，雙手搓著，極其緊張。
「那，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