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了,今天晚上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靠河邊的方向。 里啪啦響的厲害,還經常會有爆炸的聲音傳那過來。
六姑娘的妹妹站在陽台上,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隱隱閃過的亮光。
六姑娘剛洗完澡出來,熱氣在身邊浮現。曼妙的身姿就只穿了薄如蟬翼的睡衣。就是女人都看著口干舌燥的。
六姑娘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對妹妹說道︰「站在那里干嘛?膽子怎麼這麼大,沒听到外面響都是槍聲嗎?萬一一顆留彈飛過來,小心小命不保!」
這事也不是沒有發生過,幾次大的刺殺行動,都有路人受傷。雖然這里是樓頂。保不準不知道從哪里飛來一顆子彈,就要了小命。
六姑娘的妹妹進屋,關上門。這個房門只是一扇普通帶著玻璃的木門而已。好像關上此道門。外面所發生的些都和兩姐妹沒有任何關系。
六姑娘的妹妹說道︰「今天怎麼樣了,小先生的父親是不是也拜倒在你的石榴裙底下呢?」
六姑娘好像看傻子一樣,白了自己妹妹一眼。說道︰「你猜這說什麼呢?你可是沒有見過小先生的父親,小先生,可是他老來得子。那臉上的褶子多的。」
六姑娘一邊說著,一邊又像是到了什麼不好的,一臉的嫌棄,是肉眼可見。
六姑娘的妹妹說道︰「怎麼,你還真想過當小先生的後媽不成?你真當所有人都像你一樣不要臉嗎?」
六姑娘听了這句話,轉過身擺出個魅惑的造型。什麼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原來平平無奇就是書上的幾個字。可六姑娘這一回眸,六姑娘的妹妹才知道還真不是古人夸大其詞。就剛剛一下,六姑娘的妹妹,心跳的好像慢了半拍。
六姑娘說道︰「這可是老天爺給我的天賦。真的,等到我年老色衰的那一天,誰也會多看我一眼呢。別看我現在是吃穿不愁。可我和你姐夫王文武又呆在一起過幾天。舍得這身皮肉,我和他之間還有幾分情誼。
而且我听小先生說,他母親去世多年。他父親這麼多年來,可是都是一個人過的。而且小先生這麼多年沒回老家。小先生的太太要是沒和老爺子發生點什麼,這我可是一點也不相信。要不然這麼多年連個蛋都沒下一個,怎麼還不讓小先生和她離婚呢?」
六姑娘的妹妹說道︰「你和小先生之間可是還有個孩子在呢。到時候那個孩子,小先生叫他什麼?是兒子還是弟弟?」
六姑娘打斷道︰「別說這那些沒影的話。這沒發生的事情讓你說的是有鼻子有眼的?
這次去小先生家,他那妻子我見過了,也就那樣。接下來我要多抽出點時間,我看小先生的父親也不是不能接受我。到時候我成了小先生的正房太太,有你的好日子過。」
六姑娘的妹妹說道︰「那你和姐夫那幾個孩子,你打算怎麼辦?還是一起帶到小先生家去?」
說到這里,六姑娘動作明顯停頓了一下。並沒有回答妹妹的問題,而是說道︰「趕緊的吧,趕緊去洗漱一下。早點睡,也不知道外面要亂到什麼時候去,明天還能不能出門。」
六姑娘的妹妹見姐姐避而不談,也沒再繼續問下去。還是听話的洗漱去了。
六姑娘一個人呆坐在梳妝台前,只能能看著鏡子當中嬌艷欲滴的臉。腦子里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時候照顧六姑娘的老媽子敲門進來,說道︰「夫人,老爺來天津了。派人過來請你過去呢!」
听到老媽子的話又回來愣了一下,往日王文武來天津的時候都會提前和自己說一聲的。這一回怎麼就不聲不響的過來了!
而且今天白天剛見過小先生的父親,難道說是護衛發現了什麼,告訴王文武不成!
六姑娘腦子里雖然已經亂成一鍋粥。還是語氣平穩的對老媽子說道︰「你先出去等等,我換一身衣服就來!」
老媽子退了出去。六姑娘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直到六姑娘的妹妹洗漱出來。
見姐姐坐在梳妝台上一動不動,愣愣的出神。自己喊了幾聲,也全然沒有反應。推了她一下,她好像收到了很大的驚嚇下,曾的一下從凳子上跳了起來。
六姑娘看到身邊是自己的妹妹,說道︰「你洗漱好了。你早點睡吧,我還有事要出去一下!」
說著就要回房間里換衣服,出門去。六姑娘的妹妹又怎麼沒看出自己姐姐的不對勁呢?一把拉住姐姐說道︰「你到底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六姑娘說道︰「沒怎麼,就是你姐夫回來了,要我到他那里去。」
六姑娘的妹妹一把扯過,六姑娘坐在沙發上,舉起她不斷顫抖的手,對她說道。說道︰「這是沒什麼。有可能事情沒你想的那麼壞呢,還有就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會不讓姐夫想多呢?你要好好冷靜下!」
此時的六姑娘就連聲音都顫抖了起來,說道︰「你不是不知道,他之前每次來天津都會提前告訴我一聲的。可這次沒有提前和我說一聲,這就不說了。還要我去到她那里。
我懷疑他早就來天津了。我說那些白俄護衛怎麼。最近看我怎麼看的那麼松呢!」
六姑娘的妹妹說道︰「有的是拿賊拿贓,捉奸在床。你就說這事不是你的意願,都是小先生強迫你的。只要你不配合他,他就把事情告訴姐夫。知道嗎?」
六姑娘妹妹也不知道自己這套說辭,姐夫王文武到底會不會信,但實話實說是絕對不行的。
听自己妹妹的話,六姑娘終于平靜了下來。說道︰「我知道了,都是小先生的錯,是他強迫的。
那你說下午我去小先生家,他有沒有看見?」
啪的一聲,六姑娘妹妹一巴掌拍在姐姐臉上,說道︰「你現在只能祈求他沒看到。你只要記住,不要緊張,都是小先生的錯!」
兩姐妹在房間里,重復這兩句話,重復了很多很多遍,直到老媽的再一次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