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王文武很想不負責任的隨手畫一份交上去,這時候挺低的責任感,不知道為什麼彪到了最高處。
王文武只能好好努力,弄到布置圖了。原本王文武還想偷個懶,找一個高處拿望遠鏡仔細觀察就是了。可倉庫四周超過三層樓的都沒有幾棟,計劃還沒開始就胎死月復中了。
好在王文武也不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和奈良輪雄太的合作不少的物品,可就是從這倉庫出的。只不過平日生怕日本人翻臉,跑都跑不贏,所以那倉庫的門根本就不敢靠近。
王文武憑借著自己還不錯的日本話,在澡堂里順了一套還算和身的軍裝,雖然軍裝放在空間里,其他的根本找不到,但王文武還是很緊張。
誰讓王文武在一群日本人當中特別顯眼。在北方人當中王文武一點也不顯高的身高。在這群日本人當中竟然是這麼的打眼。
一路都有不少人和王文武打招呼聊天。王文武的日文是和孫沐恩的男朋友學的,說話也帶著他那邊的口音。遇到不認識的日本人聊天,王文武帶著口音的日語,都讓日本人認為王文武是日本人。
不聊多久的話,我們我還是很願意讓日本人這樣認為的。可是在澡堂里就不一樣了,澡堂里除了洗澡以外,還帶很大的社交屬性。可王文武從來沒有去過日本,就怕被這些人認為是同鄉,這一聊家鄉的事,王文武一準就露餡。
誰讓日本人招兵都喜歡搞同鄉在一起,好像澡堂里的這些人和王文武的口音並不是一個地方的。王文武在那里裝作自己是來BJ修養的軍官,也算是蒙混過去了。
哪怕王文武盡量往大了挑,但軍裝還是小了不少。王文武穿在身上跟緊身衣一樣。
只要一看就知道不是王文武自己的,穿著偷來的制服混進去這條也不行。自己弄來布料,給自己做一身。可日本軍服過來時候都是成品,而且戰爭主現在還是戰爭初期,日本國內的產能還可以滿足戰爭需要。
但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知道了日軍軍官證是長什麼樣的。因為這事實在是機密,王文武都湊不齊三個臭皮匠。只有一個馬恩信可以一起商量一下。
王文武說道︰「你說說還有什麼辦法可以弄到倉庫里的分布圖?」
馬恩信想了下說道︰「要不你請那里的人喝頓酒,把人喝趴下了。這人稀里湖涂的,不就說出來了嗎?」
這倒是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只是王文武的酒量,想要把別人給喝趴下,這就成了最大的問題。
王文武說道︰「你的主意是不錯,可我這酒量不行呀!別他們沒喝醉,我倒先倒了。到時候我醉倒了在說些什麼胡話?我這不直接進憲兵隊了嗎!」
馬恩信開玩笑的說道︰「憲兵隊有什麼不好的?奈良輪雄太總會拉著您再喝上一盅。」
兩人就在這里瞎聊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開心過後,馬恩信說道︰「那我也去試試唄。扛不住了,您就出來就是。萬一對方是個喝不得的呢?」
你還別說,還真有可能。有不少酒鬼,純屬人菜癮大。酒量不大,但喜歡喝的人那可是有不少。
兩人商量半天,也實在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按照這個想法去踫踫運氣了。
馬恩信安排人,跟著里面的軍官。找到他們常去的地方。王文武找了一身和服,就闖了進去。里面除了像王文武一樣穿著和服的浪人,就是穿著軍裝的軍人了。
王文武已經知道自己的目標是哪一個了。坐在目標的旁邊,要了一壺清酒,和幾個配酒的小菜。尋找合適的機會開口聊天。
可今天這人出來是和好友聚餐的。王文武一晚上根本就沒找到機會搭話。但也不是一無所獲。
听到了附近幾個軍官喝醉了,在那里聊著戰場上發生的一些事。
其中一人說道︰「戰場上的情景……令人難忘。我經過一個村落時,看見一支部隊捉住了抗戰的支那兵,我真想用火燒死他!」
另一人說道︰「混蛋!日本男人的做法是一刀砍了他!要不就一槍結果了他!」
于是,被俘虜的就在堂堂的一刀之下,毫無痛苦地一下子結果了性命。
除此這樣炫耀自己在戰場上的表現之外,還在紛紛吐槽起新來的補充兵,還有建設現在兵給不像以前那麼及時了。
有後世之人統計從民國二十七年下半年,在侵華日軍中,現役兵僅佔百分之十一點三,預備役兵佔到百分之二十二點六,後備役兵已佔百分之四十五點,而補充役兵佔百分之二十點九。這種畸形的兵源結構,嚴重降低了日軍的戰斗力。
而另一邊浪人則在向同伴說著從日本國內寄來的家書,說以前街上經常可以看到的出租車漸漸都消失了。自家開的天婦羅飯的店開始買不到汽油生火,只能改用焦炭。
王文武由此得到一個結論,現在的日本方面兵力與軍需品消耗嚴重,國內經濟在衰退,國民生活日益貧困。
可這個結論對于王文武的任務是一點幫助沒有。王文武把這個結論發給上級,證明自己有真的在做事,沒有在怠工。
BJ站,除了這位新來的負責人,都不想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來。現在新來的負責人正在那里鬧情緒呢!
上頭的回復很快就下來了,要王文武專注眼前的任務,不要弄些有的沒的。
王文武去那個地方守了幾天,總算是找到一個機會。王文武憑借著這幾天和日本人聊天得到的一些信息,中間倒也沒有人冷場。
王文武也是運氣,從這名軍官隨身攜帶的文件,得到了自己得到的答桉。
王文武並沒有第一時間交上去,而是打听著其他人的進度。結果自己竟然是第一個完成的。
而進度之所以這麼慢,而是因為已經有三個月的工錢沒有發下來。就連行動所需要的資金都是要自己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