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超月被他這麼一個親密的動作搞得一愣,但隨後反應過來,霞飛雙頰。
啪的一下把他的手拍掉了。
她凶巴巴說道。
「你,你干嘛刮我鼻子。」
「額,這動作有什麼不妥嗎?」
陸景然當然知道自己的動作對女孩子來說過分親密了些。
但他就是故意的。
否則還特意拖著楊超月出來干嘛?
說穿了就是增進感情。
名字就叫錦鯉攻略計劃。
嘿嘿。
楊超月俏臉嫣紅的瞪了他一眼,這家伙,肯定是故意裝傻。
陸景然若無其事的轉移話題。
「算了,既然你暫時想不到要什麼禮物,等回去我給你發個大大的紅包吧。你自己想買什麼就去買。」
「省得到時候我送給你的禮物,你用不上,後面轉手賣了還麻煩。」
果然,這話語很快轉移了楊超月的注意力。
女孩頓時驚訝萬分的看著他。
怎麼會,不可能吧。
陸景然怎麼會知道她心里想的什麼呢?
還是說?
自己的心思有這麼好猜?
她覺得陸景然對自己的態度很奇怪。
是那種每每聊天時候,好像面對老友的口吻。
可她明明和陸景然接觸也就幾天而已。
小小的少女心中,不自覺的埋下一個大大的疑惑。
……
買完早餐回去,有驚無險的,沒再遇到楊超月口里那個狂粉。
和楊超月在家里說說笑笑的坐了一會兒。
隨即,又和她看了一會電視。
听著後者嘰嘰喳喳的說著電視劇里人物多麼多麼腦殘,換做是她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腦殘的事情來。
那些演員為什麼要接這樣腦殘的劇本。
陸景然不由得失笑。
「你以為經紀公司是你家開的啊,想接什麼劇本就接什麼劇本,對于大部分演員來說,一年能有一兩部劇本都算不錯的了。」
楊超月被他這麼說的一愣。
雖然涉世未深,但從平日里父親的操勞辛苦,就可以看出。
人活在這世上,有許許多多的身不由己。
不由得,她沉默片刻,但隨後她就問道。
「那你呢?接的劇本也有許多自己不願意的嗎?」
「我啊?我還好吧,接的都是一些古裝劇,我本人也是比較喜歡傳統古裝的。」
陸景然說道。
「你們拍戲的時候,吻戲是真的親嘴的嗎?」
楊超月終于忍不住將這個問題親口問出來。
雖然上次差點就看到了陸景然和周東語拍吻戲,但那不是後來劇本改了嗎?
而且,不知怎麼滴,她特別想從陸景然口中得到確定的答桉。
陸景然看了她一眼,不明白這丫頭忽然問這個做什麼。
但隨後他還是笑著解釋說了句。
「親,當然是真的親的,就是嘴對嘴,不過吻戲也有不同,有一些吻戲,是隔著透明膜親的,而有一些吻戲,就看著像是真的親在一起,但實際上,卻是借位拍攝,還有一些呢,則是替身上陣。」
楊超月本來听到他前面說的那句話,就不打算听下去了。
因為她覺得自己心里酸酸澀澀的,好像在使勁的冒著泡泡,翻江倒海一般。
不過後來又听到陸景然進一步的補充,沒由來的,她心底里又冒出了某種名為希翼的東西。
「什麼叫借位拍攝啊?」
「呵呵,就是通過調整攝像機的不同角度,陰影效果,達到看似親在一起,但實際上演員真正的卻又沒有親在一起。」
陸景然笑著說道。
「噢。」
楊超月眨巴著大眼楮,似懂非懂。
「那你以前的吻戲是借位拍攝嗎?」
「嗯?怎麼忽然問我這個。」
陸景然一愣。
「人家好奇嘛。」
楊超月伸手將他的抓住握在掌心,用一種撒嬌般的口吻說道。
「小哥哥,你就告訴我嘛。」
陸景然沒由來的打了個寒顫,將手不自然的從她手掌里抽離出來。
「哈,這有啥好奇的。」
「哼,快告訴我啦。」
楊超月說道。
禁不住楊超月的摩搓。
最後,陸景然還是告訴了她。
「嗯,對,以前我的吻戲都是借位拍攝的,因為那時候我還很小,只有十五六歲,合作的女演員說不太好意思對我這麼個長得俊俏的小鮮肉下手,所以就建議借位拍攝了。」
的確,那時候的陸景然,拍戲的時候,只有十五六歲,一般劇組對于這個年紀的演員。
如非必要,吻戲之類都是能省則省的。
「呸,哪有人自己夸自己俊俏的,臭不要臉。」
楊超月呸了一句,但臉上不自覺地綻放出一抹甜美的笑容。
看她笑得這麼開心,陸景然心底頗有些莫名其妙,撓了撓頭。
他心底月復誹。
【知道我拍吻戲是借位的至于那麼開心嗎?我倒是覺得虧大發了,瑪德,這一世的熒幕初吻現在還沒送出去。】
差點就便宜周東語了。
……
兩人說說笑笑幾句,楊若薇便和一個穿著土綠解放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見到來人,楊超月當即站了起來,臉色有些緊張。
「爸,姑姑,你們回來了。」
「嗯。」
中年男子身材粗壯,一臉的黝黑,腳下穿著的是灰綠色的帆布鞋,看上去就是農村里那種再普通不過的莊稼漢。
「超月,在家里沒有亂跑吧。」
楊若薇笑眯眯的問她。
「沒,當然沒有。」
想到自己剛剛還和陸景然騎著摩托去鎮上完兜風。
楊超月說這話的時候,難免有些底氣不足。
楊若薇點點頭,也不知道信沒信,隨後,她將目光看向陸景然。
「就知道你已經醒來了,景然。」
「呵呵,若薇姐你跑哪里去了?」
陸景然笑著問了句。
「剛剛半天沒見到你。「
「和大哥出去辦了點事。」
楊若薇說道。
「大哥,這個就是我給你說過的,我正在負責的藝人,陸景然。」
「景然,這個是超月的爸爸。」
她對著陸景然和中年男子分別做起介紹。
陸景然趕忙露出個謙遜的笑容,彎腰上去握手。
「叔叔您好,我叫陸景然,今天打擾您了……」
「額,你好你好。」
楊父似乎是個比較沉默寡言的性子。
也對城里人的這些打招呼方式不怎麼熟悉,不免有些手足無措。
兩人手掌相握的瞬間,陸景然能感覺到楊父手上有著厚厚的老繭,非常粗糙,刮得他生疼。
「我听說之前超月去她姑姑那里的時候,你對她很照顧,真的是很謝謝你了。」
楊父老實巴交的說道。
「哪里哪里,超月是個很可愛的妹妹,又是若薇姐的佷女,我對她照顧是應該的。」
「姐?你管小薇叫姐?」
楊父好像吃了一驚。
「那咱們這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