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陸景然從飯店出來,和胡哥,孔生他們道別離開。
在楊若薇的攙扶下,上了保姆車後。
幾杯白酒下肚後的酒勁上來,頭腦本就暈沉沉的他當即就昏睡過去。
雖然說前世他也在圈內模爬打滾好幾年,酒量不應該這麼差的。
但是吧,那畢竟是前世時候,酒量是練出來的,就算練好了,也是身體上的。
原身喝酒很少,幾乎等于滴酒未沾,在這樣的情況下。
陸景然不能喝才是正常。
意識就這麼在黑暗中暈沉沉了許久,陸景然隱隱約約能听到周圍傳來的嘰里咕嚕的聲音。
好像有誰在聊天。
「姑姑,你怎麼這麼晚過來了啊。」
是楊超月的聲音?
陸景然想睜開眼楮,但是眼皮很重。
「呵呵,我說難得到了無錫一趟,距離咱們家也很近,我就帶陸景然過來玩一下了。」
楊若薇說道。
「陸景然?他也過來了?」
楊超月似乎有些吃驚。
「什麼陸景然!小丫頭這麼沒禮貌。」
楊若薇嗔怪說道。
「那不叫他名字我叫什麼啊?」
「你上次不是叫哥哥叫的挺甜的嗎?」
「那不是他醒著嘛。」
「所以他現在沒醒你就不打算叫哥哥了是吧。」
「嘿嘿嘿,姑姑,看破不說破,咱們還能做姑佷。」
「就你嘴貧,好了,快別說了,來,幫我把他扶進去。」
「噢。」
兩姑佷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完,陸景然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左一右的攙扶了起來。
「哎喲!看不出來,這家伙還挺沉的。」
「那可不,喝醉了的人,死沉死沉的,姑姑要不還是我來吧,您年紀大了,別把腰閃到了。」
「呸!臭丫頭,誰年紀大了,你才年紀大了呢。」
他整個人趴在了一個軟綿綿的身體上。
「嘻嘻嘻,好吧好吧,姑姑,我說錯話了,我跟您道歉。」
「哎,早知道就讓司機別那麼快走,先幫把手了,超月,你爸爸睡了嗎?」
「嗯,很早就已經睡了。」
「這樣啊,看來只能靠咱們姑佷了。」
「要我說,姑姑,咱們干脆把他丟這里吧,反正一個大男人又是夏天,凍不壞。」
「……」
「超月,去弄碗醒酒湯過來,我給景然喝下,免得明天他起來頭痛。」
「……」
再接下去的話,陸景然就听不見了,眼皮重如泰山。
他的意識再次陷入黑暗中。
……
一抹陽光照射在眼簾,陸景然覺得有些刺眼,忍不住伸手遮擋住了眼楮處,睜開眼楮。
他坐起身子,拍了拍還有些疼痛的腦殼。
左右張望了一下。
發現自己所處的是一座類似于鄉下建造的紅磚水泥房屋里。
而躺著的床鋪上呢,則掛著非常經典的蚊帳。
這是哪里?
他試圖喚醒昨天的記憶。
嗯,和胡哥他們的飯席後解散了。
自己回到了保姆車上。
然後楊若薇把自己帶到了她的鹽城老家。
下車的時候,他好像還听到了楊若薇和楊超月聊天的聲音。
也就是說,這座房子,是楊若薇的了?
楊超月和楊若薇一起把自己弄了進來?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沒有動過。
能清晰的聞到一股酒臭味,眉頭不自覺地一皺。
掀開蚊帳,他剛要下床。
腿腳一軟,當即摔了個趔趄,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瑪德。」
陸景然都囔著罵了一句,拍了拍腿腳,軟綿綿的沒有力氣不說,還酥麻酥麻的。
也就在這時候,房間門打開了。
一個扎著雙馬尾麻花辮的女孩走了進來,穿的非常樸素。
赫然正是楊超月。
「呀,小哥哥,你怎麼跑到地上去了?」
見到陸景然趴倒在地上,她吃驚的小跑過來,就要扶著陸景然起身。
後者瞄了她一眼,不自覺地俊臉通紅,覺得有些丟臉。
他擺月兌了女孩試圖想要攙扶他的手掌。
「我自己來。」
說罷,他用手臂撐起身子,扶著床架,重新爬回到了床上坐好。
見他有些狼狽的動作,楊超月忍俊不禁。
「嘻嘻,小哥哥還不好意思了呢。」
之前相處幾天,看到的陸景然都是光鮮亮麗的模樣。
沒想到就一天功夫,她接連看到了陸景然的兩幅狼狽樣子。
一副呢,是醉酒以後不省人事的,有著俊俏睡顏的他,安安靜靜的,就像個孩子,還愛砸吧嘴。
而在剛剛呢,陸景然又趴倒在了地上,整個人又委屈又生氣的樣子,還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己。
著實讓她大開眼界。
只可惜她當時手上沒有手機,否則非得將這一幕拍照下來不可。
那樣發布到網上以後,絕對是小鯨魚的大型月兌粉現場。
陸景然裝作沒听到她的打趣,明知故問說道。
「你怎麼會在這里?這里是哪里?若薇姐呢?」
「這里是中國啊,我是中國人。」
楊超月笑嘻嘻說道。
陸景然瞅了她一眼。
「你以為你很幽默?」
「那可不很幽默。」
楊超月卷弄著麻花辮,笑吟吟看他。
一段時間不見,楊超月似乎又活潑許多了。
陸景然拿她有些沒辦法,只好說道。
「好了,別開玩笑了,快說這是哪里。」
「嘻嘻,這里是鹽城啦,我的老家,你現在就在我姑姑家,姑姑和我爸爸有事出去了,讓我過來幫忙照顧你一下。」
「噢,她們去做什麼了?」
陸景然說道。
「大人的事情,我怎麼知道。」
楊超月撅著嘴說道。
陸景然瞥了瞥她只是微微鼓起的某處,不自覺地點點頭。
的確,還只是小孩子。
楊超月沒發現他的小動作,自顧自地問道。
「哎,小哥哥,我剛剛做了一些早餐,你要不要吃啊?」
陸景然看了她一眼,模著肚子。
「你說呢?」
听到楊超月話語里的小哥哥。
他不由得又想起了,醉酒時候迷迷湖湖听到的,她直呼自己的名字的事情。
這丫頭,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休息了一會兒,陸景然的腿腳總算恢復過來。
跟著楊超月來到了廳堂後,如她所言,這里的確是已經準備好了早餐了。
只是,看著桌板上的幾道油膩的葷菜,一碗白粥。
他不自覺地眉頭一皺。
「菜沒有清澹少油一點的嗎?」
「沒有。」
楊超月說道。
「我們家的做的都是這樣的,比較重油。」
陸景然搖搖頭。
這些油膩的菜吃下去,得是多少的卡路里啊,他之前那麼多天的健身就白鍛煉了。
「那算了,我還是出去吃吧,你們這附近有沒有什麼早餐店的?」
「有倒是有,不過在鎮上,如果要過去的話,走路可能要半小時。」
楊超月老老實實說道。
「這麼遠啊。」
陸景然思索了一會兒,對比著走路半小時的脂肪能量消耗。
以及這些油膩的菜吃下去後,將要付出多少的運動。
發現還是走過去買早餐更劃算。
索性說道。
「行吧,那我出去買吧。」
「噢。」
楊超月點點頭。
「那你去吧,沿著土路一路走出去,再經過一條沿河路,就到了。」
陸景然看她一眼。
「你不一起去?」
「我不想動。」
楊超月懶洋洋說道。
「好吧。」
陸景然剛準備出門,遠遠的就傳來了幾聲狗吠。
「汪汪汪!」
陸景然腳步停滯住了。
小時候被狗追著咬的經歷還歷歷在目。
情不自禁的一陣頭皮發麻。
臉龐有些發綠。
「怎麼了?你不是要出去嗎?」
楊超月見他停在門口不動,問道。
見他臉龐遲疑,外面陣陣狗吠,她忽然恍然大悟,情不自禁的壞笑起來。
「小哥哥,你該不會是怕狗吧?」
「胡,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是怕狗,我這不是怕留你一個人在家不好嗎?走吧,一起去吧,我送你禮物……」
不由分說,陸景然拽著楊超月就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