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然主演的一部電影要上架了,他的粉絲們自然不會不知道。
早早的,群里就開始有小鯨魚召集著人馬,去給有《燕京愛情故事》的電影院買票,或者包場了。
其中,作為粉絲群的大群主,楊超月雖然心里是不一萬個不情願,但最終還是受不了民意(小鯨魚)的挾裹。
忍痛用了姑姑發給她的一千塊錢,買了幾張電影票。
算是做出了自己粉絲群主微不足道的貢獻……就很開心。
才怪呢!
楊超月都快氣死了好嗎。
這幫小鯨魚,我好不容易掙到那麼些小錢錢,就因為你們三言兩語。
我特麼就得花上五張老人頭。
那得是我多少天的工資阿。
值得一提的是,因為之前听說姑姑要出差來燕京的原因。
長這麼大,楊超月還沒來過首都呢,當即就央求著要過來。
姑姑還是比較疼她的,很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
不過她是沒有和姑姑一塊來的,而是和姑姑的同事一塊過來。
因為姑姑據說是要陪著陸景然跑行程,不方便帶著她。
所以她買票的地方也是在燕京。
楊超月含淚忍痛的來到電影院,問工作人員。
「那個,大哥哥,我後悔了,能退錢嗎?」
「當然不行。」
前台工作人員果斷搖頭。
「不行就不行,你那麼凶做什麼?」
楊超月氣不打一處來,但偏偏是用最柔弱的表情說出最不講理的話。
只見她眼淚汪汪的瞪著這個工作人員,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樣子。
「阿這……」
工作人員看的啞口無言。
不過看在楊超月一個女孩子的份上,他也不好過多計較。
「小妹妹,這樣吧,看在你買了那麼多票的份上,我送你一杯阿薩姆女乃茶怎麼樣?就當我請你的。」
「阿薩姆女乃茶?」
楊超月忍住眼淚。
「那是什麼,好喝嗎?我想喝香飄飄女乃茶,有香飄飄嗎?」
工作人員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變臉搞得有夠好笑。
「有有有。」
竟然這麼好說話,楊超月驚訝。
「唔,那能在來份爆米花嗎?我還沒吃過爆米花,听起來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楊超月可憐兮兮說。
「好好好。」
工作人員滿口答應。
滿打滿算,女乃茶和爆米花的價格也就是20來塊錢而已。
加上他是電影院員工,還有員工優惠。
「那能來兩份嗎?」
楊超月貪心不足。
想著錢都花了,怎麼也得吃個夠本。
「小妹妹,這樣可就過分了哈。」
工作人員忍不住了,這丫頭還有完沒完了,只能嚴肅的說了句。
「好吧。」
楊超月悻悻然。
不過,想到進來之前,電影院外面一堆的面包車的樣子,而且電影院也拉滿了橫幅廣告。
尤其是,上面還有著她最討厭的陸景然的大頭海報。
楊超月忍不住好奇問道。
「大哥哥,你們這電影院是有誰要過來嗎?怎麼外面停了這麼多車阿?」
工作人員表示驚訝。
「你不知道嗎?我們電影院被選做了《燕京愛情故事》的首映禮影院,劇組的演員們都會過來參加首映禮的,我還以為你是陸景然的粉絲呢,買了那麼多票。」
「阿這,我真不知道,我就是隨便買的。」
楊超月啞口無言,老實說,她還真不清楚這什麼所謂的首映禮門門道道。
她只是見群里的小鯨魚們都說,這家電影院環境不錯,想著過來見識見識,才買了這家影院的票而已。
至于說小鯨魚們後半句,這里還有概率踫到她們的景然哥哥的事情。
卻是被楊超月選擇性忽略了。
她又不是陸景然的粉絲,才不會關心他呢。
抱著工作人員送的香飄飄女乃茶和爆米花走進了電影院。
長這麼大,楊超月是第一次來電影院。
小時候雖然也看過電影,但那都是鎮上的錄像店。
她是和幾個小伙伴一起看的。
錄像店的氣氛和這電影院,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楊超月非常新鮮,就好像劉姥姥逛大莊園一般,在走廊上,左看看右看看。
這不,人一走神,就容易出岔子,她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那人好像一塊鐵板一樣,非常強壯。
「呀!」
她撞得身體一個趔趄,女乃茶撒在那人身上不說,爆米花也掉了。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也剛好要往後面跌倒。
楊超月閉著眼楮,又慌張又害怕。
這麼摔下去,我如花似玉,傾國傾城,顛倒眾生的臉蛋該不會被毀容吧?
我一定要讓這家伙賠錢!
一百萬!
不,五百萬!
否則我就不起來。
但是,一只手及時拽住了她,也破壞了她的發財大夢。
男孩溫厚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你沒事吧?」
听到這依稀有些耳熟的聲音,楊超月當即身體一僵。
不會吧,不會吧。
不會是我想的那個人吧?
不會的吧。
她偷偷將眼楮睜開一條縫隙。
入目的正好是一張俊逸的男孩臉蛋。
是他!
就是他。
楊超月最不想也最不好意思看到的人。
陸景然!
臥槽!
楊超月恨不得自己現在爽快的暈倒過去。
這也太尷尬了。
黑粉撞到正主身上了。
我暈了,我必須暈了。
……
前方,楊若薇正在與《燕京愛情故事》劇組的工作人員交涉著什麼。
忽然見到後面陸景然好像出了什麼事情的樣子,特別是,手上還扶著誰的樣子。
還是個女孩子。
楊若薇心頭當即閃過一萬個震驚。
這女孩是誰阿,兩人靠的這麼親密,該不會是景然的女朋友吧?
也沒听他說過阿。
最重要的是,這里是什麼地方啊。
電影院阿,人多眼雜的,在這里和女朋友搞這麼曖昧。
是生怕別人發現不了嗎?
她快步走過來。
「景然,發生了什麼事。」
陸景然看了眼扶著的已經閉上眼楮,不省人事的女孩。
最重要的是,這個女孩,恰好還是他上一世很熟悉的人。
楊超月。
陸景然雖然奇怪怎麼會在燕京這樣的地方看到她。
畢竟按照時間推算,這個時候的楊超月應該還在黑廠流水線打螺絲才對。
但這樣的想法,很快就被他拋擲腦後。
隨之而來的是那種爽快感覺。
臭丫頭,落到我手里了吧?
他心底里壞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