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和帝國合作,那麼也得展現出自己的一些實力才行,而之前答應下來只是因為帝王同意了,但是埃爾維斯還想看看這個膽大包天,攻擊了帝國的傳奇,殺死了帝國數位來使的維特到底有什麼資格和帝國合作?更何況這一次獸人高原的到來也在埃爾維斯的預料之中,這群生孩子生的非常 的野獸種族,每年都會想辦法消耗一些人口,因為不消耗的話,他們自己就要內亂了。
獸人高原的人口增長速度一直都很快,特別是鼠人和兔人這兩個種族,更是炮灰的主力軍。
如何抗衡獸人高原,一直以來都是帝國專門研究的內容,甚至發明過很多的毒計,什麼投毒,放水,奴化等等,但是效果都不是很好,人類帝國和獸人高原的仇恨不斷加深,到了最後獸人高原和人類帝國的戰爭變得更加的血腥而殘忍,俘虜是不存在的,成為俘虜只會意味著死亡,倒不如血戰到底,看看能不能有一線生機。
被俘虜的話就得想辦法去人生重開,因為不重開的話只會體驗到更加生不如死的感覺,死了反而少受一些罪,特別是被獸人高原俘虜過去的人類女性,被抓到基本就意味著死亡,當然帝國抓到獸人高原的女性也是這麼對待的,兩個巨頭之間幾乎沒有和解的可能。
邊境上的小摩擦從來沒有斷過,甚至偶爾還會發生一些獸人高原進入帝國,屠戮了好幾個村鎮甚至城市的新聞,當然了,偶爾帝國的軍團長們也會去獸人高原屠戮他們的村鎮和城市,不過在雙方的報道中,自己這一方過去都是報復,都是正義的,都是為了給無辜的同胞們復仇的。
軍團長們的胸前掛滿了徽章,但是那些死去的亡靈們卻無法安息。
這一次,埃爾維斯听說帝國封去自由城的一位領主竟然血祭了整個自由城,而且進一步成為了自由城的掌控者,他就對此產生了一些興趣,畢竟埃爾維斯身為帝國的宰相,自然也知道自由城是一個什麼地方,說白了那就是一個貴族們用來‘體面’的處死自己家族內部成員的一種方式,美其名曰開疆拓土,但是帝國上下都知道,去了自由城就是等死罷了。
所以埃爾維斯對這些事情的關注度都不是很高,畢竟一個被送去赴死的囚犯,沒有什麼值得在意的,帝國每天的事情都很多,即便經過層層官員的審查和處理,但是最後需要他這個宰相負責處理的地方依然很多,他哪有時間去關注一個死人?
但是誰知道這個死人最後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甚至還成為了自由城的領主,在談判的過程中更是展現出了他那超越年齡的才智,而埃爾維斯這才想到對方曾經在帝國也是被譽為秘銀家族的病虎這個稱號的人才,再加上對方那偷偷暗示自己的方法,以及對方表現出來的意圖,埃爾維斯對維特都很有興趣。
但是有興趣是有興趣,會不會和維特真的達成合作協議,還要看維特能不能處理好獸人高原的那群蠻子以及黑暗議會的那群蛆蟲,如果維特無法處理,帝國也會毫不猶豫的撕毀口頭協議,反正他們也沒有簽什麼契約,違約只不過是開開口的事情罷了
維特看著自由城外那喧囂的煙塵,獸人高原的這些家伙完全沒有隱藏自己的想法,直接沖著就過來了,但是維特的心情卻很沉重,自由城是沒有什麼防御工事的,別說城牆了,自由城可謂是一馬平川,不過維特對此早就有了預料,他昨天召喚出那些骷髏士兵,都是讓它們去搬那些財物,並沒有讓它們去建造什麼防御工事也是出于這一方面的考慮。
難道指望一個匆匆忙忙建造起來,什麼符文都沒有銘刻的土牆就能擋住職業者們的攻擊?都不需要魔法師出手,只需要那些戰士一輪沖鋒,就可以分分鐘把那些土牆全部弄倒,什麼都不剩下來。
雖然獸人高原沒有隱藏自己行蹤的意思,不過維特也不會小看對方,帝國的那句諺語就是一個完全的污蔑,實際上真的把對方當傻子,那才是真的傻子,絕對的大傻子。
「獸人高原的這群家伙可是出了名的好戰你的那些惡魔軍團有辦法應付這個對手嗎?」奧爾薇也走了過來,擔憂的看著遠處的塵煙,維特的身後是听到號角集結起來的惡魔士兵,經過迪亞波羅的鍛煉,這些惡魔士兵也算得上是精銳了,比起那些混亂的惡魔好了許多,最起碼他們站著還是有模有樣的。
「要看看人數,我這里有三萬的惡魔士兵,最差的也是一個三階的職業者,軍團長是一個九階的大惡魔,如果獸人高原派來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殘,那麼這一次的戰斗還算是輕松一些,因為他們就是為了消耗人口,但是如果是正規軍,那麼就麻煩了。」維特蹙眉看著遠處,他的眼里燃燒著綠色的火焰,他剛剛動用了馬爾巴士之眼,放在了一只路過的鳥身上,然後通過鳥的視野,維特已經可以看見群處那黑麻麻的一片人了。
維特眯著眼楮,剛剛看清了一點,一支長箭就射了過來,下一秒維特就什麼都看不到了,不過維特的表情也變得陰沉了下來,因為他剛剛看見了一面旗幟。
「這群瘋子!竟然把嘯月軍團給派出來了?」維特有一些煩躁,在帝國的秘銀家族,維特也知道一些情況,比如獸人高原的幾個主戰軍團,其中就有這個嘯月軍團,對方真的派出正規軍來了,那麼恐怕就不是打著消耗人口的想法,而是打算和自己玩真的了。
維特剛剛雖然沒有看的太仔細,但是他大概也能估算一下對方的人數,恐怕有五萬以上了,甚至後面還有沒有部隊,維特都不是很清楚。
「不對,不對」維特模索著下巴,對付他一個小小的術士,有必要用這麼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