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里,也有小型的市場,但和前世不同的是,前世不管時節,只要你去,很多東西都能買到,甚至在秋天買到筍,徐河也是買到過的。
然而這里的市場,無論是村里還是城里,都是有什麼買什麼。
凍肉,還是有的,冬天的肉可以保存很久,動物秋天貼完了秋膘,也是最肥美的時候。
徐河洗了洗清理了一體,換上一套新衣服,去了市場,他今天的運氣不錯,在初冬買到了最肥的河水蟹,這東西可不分時代,在這里,螃蟹肥美的時節里,無論是前世還是這里,都是很多的蟹黃。
原因是有漁民去打了魚,除此之外,徐河還買到了一條自己也認不出是什麼魚的魚,個頭還不算小,和清江魚什麼的看著有幾分相像,他也一並買了回去。
一個月沒吃沒喝,確實該給自己開頓葷了。
他買了二斤黃酒,十斤凍肉,二十斤螃蟹,十五斤魚,十斤酸菜後,和二十幾斤臘腸和二十幾斤風干臘肉以後,也就回了家。
事實上,市場上他願意吃的,也就這些了。
臘腸和臘肉保存的時間長一些,以後還能用來煲飯炒菜,是很不錯的選擇。
人們看到徐老板回了武家村,一個個也都很高興,笑著招呼徐河,說不用他錢。
但是徐河還是正常付了錢才走,一個大麻線袋子,里面裝的都是買回來的食材,他抗在肩上,還沒到家,就踫見了那對龍鳳胎。
看著倆孩子在最近這一年半載,個子也長高了一些,徐河笑了笑,答應一會飯熟了可以來取。
正在家里做著飯,他的耳朵靈敏,忽然听到了一些響動。
「丁修!」
「我加賴須昌!」
「我要挑戰你!」
忽然間,一陣洪亮的大喝聲,傳遍了整個武家村。
徐河眉頭一皺,這會,他正做飯呢。
不然,壞了一鍋好菜,就為了和你比斗?
徐河搖了搖頭,不予理會。
那些人,顯然也不確定丁修是不是現在就在武家村,于是喊道︰「這越國的武家村,有沒有認得丁修的,就告訴他,明天的這個時候,我賴須昌還來這里,挑戰丁修!」
徐河看著酸菜汆白肉還要炖一會,他一閃身,看到了外面。
一行幾人,有一些,穿金戴銀,細聲交談,听口音,是大越的人。
而那賴須昌,則是楚國口音,和長生觀那些人如出一轍。
而且那賴須昌,還是貨真價實的六辰境高手。
徐河心里有了個猜想。
搞不好,這人,就是那些‘同行’們,找來報復丁修的高手。
不過他們找不到丁修,那也沒什麼辦法。
徐河回去接著做自己的飯了。
中午吃完了酸菜白肉和紅燒魚,紅燒魚可以蓋住河魚很多不該有的腥味,當然,做成麻辣的四川口味,會有更好的效果。
時間入夜。
徐河的鍋里,又悶著自己的晚飯。
是用臘腸和臘肉做的十分簡易輕松的煲仔飯。
他又特地花了兩刻鐘跑了一趟元洲城,買了一些凍的生蝦,弄成蝦仁,一起弄進了煲仔飯里。
正悶著飯,徐河听到了外面有悉悉索索的聲音。
砰地一聲,他的門,被接連好幾個武張境的強者踹開,他們拿著刀,看見徐河在院子右側的廚房做著飯,一邁步,直奔徐河。
「說,你是不是專門在武家村,給上河堂收藥的?!」
徐河瞪大了眼楮,表情十分害怕。
現在的他,是徐河的身份,並不好出手。
「我……我……幾位大哥,您們若是想挑戰丁修,我……我想辦法告訴他。」徐河一臉驚恐地說道。
「不行!」那些武者大約有五六個,他們提著刀,說道︰「必須把你抓走,不然丁修若是不出現又該如何?!」
「大哥,您看,我這還做著飯呢,等這飯熟了,我放好,再和你們走如何?」徐河看了一眼鍋里的煲仔飯,這要是湖了,他得心疼死。
不浪費糧食,是他從前世,就堅守的一個優良品格。
「不行!」
那些武者的語氣,十分豪橫,其中一個武者,抬腳就要踹翻徐河的灶台。
砰!
突然間,他的腿,就沒了。
一道光滑的刀口,出現在了斷肢處。
徐河的手里,多出了一把通體滲人的澹藍色,和金色刀刃的一把長刀。
這刀,就被他隨意地放在一堆柴火那里。
雖然沒有玄金該有的鋒利度,但它依舊是一把,吹毛即斷,斷鐵如泥的寶刀。
只不過是他自身的抗擊打能力太強,才讓這刀,沒能輕易的劃破自己的皮膚。
那人呆愣地單腿站在原地,但很快,又是一道藍金色刀光閃過,他的另一條腿,也與上半身斷了連接。
「你!?」
「丁修怎麼會用刀?」
「殺了他!」
一時間,幾位武者暴跳如雷︰「等等!玄金?!」
他們眼楮瞪大,因為徐河的速度太快,以至于他們甚至沒能看清那把刀的面貌。
「玄金?!」
「你怎麼會有玄金?!」
話剛出口,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什麼樣的人,會有玄金?
顯然只能是那種,能夠隨意捏死他們的人,才會擁有玄金。
結合剛才對方的出刀速度,一切都發生的太快,直道現在他們才反應過來。
「逃!」
「快給外界傳消息!」
一時間,那些武者拋棄了那個丟了腿的武者,轉身就逃,可那股恐懼感,卻涌上了心頭。
徐河的刀上也沒沾血,也沒沾水,他豎著一 ,一道刀氣,直奔先前那話最多,最為狂妄的武者。
唰!
那人,在院子里,一分為二。
開口處,甚至沒有鮮血出現。他全身的血液,都被刀氣抽干,見那血紅色的刀氣,斜著自下而上,直奔天邊,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這刀,真是好用。」徐河握著刀,它不光重量合適,重心完美,其刀刃的堅硬程度,很好的發揮了刀氣的效果。
他刻意讓刀氣發揮出借水為刀的效果,把對方的血液抽了個一干二淨,免得弄髒了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