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河搖了搖頭︰「真不是我騙你這弟兄,我真是趁著有家首飾店還沒關門,進去問問價,哪知道被你這弟兄拽來了。」
徐河確實沒說假話。
「不如,這個什麼舵主,您把我放了,咱兩不相欠?」徐河問道。
「哼!」
舵主冷哼一聲,道︰
「到我這里來,殺了人,哪有那麼好的事情?說走就走?!當我趙家幫都是飯桶?你今天不留下一條胳膊,和買命的錢,沒得走。」
「這可是你們的人先傷我,我只是還手而已。」
「哼,歷來只有我們傷人,你也配還手?」
「那就是沒得談了?」徐河一挑眉,問道。
他屬于明知故問,甚至于,他本身也沒打算走。
「沒得談!」
其他人一听,也以一種看戲的眼光看過來。
能打得過他們,可未必打得過舵主!
「那我就只能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了!」徐河冷哼一聲,看了看剩下幾人。
能有威脅的,不過是那舵主一人罷了。
「就憑你也配?!找死!」
突然間,那舵主原地暴起,直接偷襲徐河, 地一拳打出,帶著一陣可怖的虎嘯,向徐河襲來。
那舵主力量不弱,可徐河也是拳頭緊握,瞬間出拳,全身的筋骨都在 啪作響,腳底下立地生根,一股腳掌的力量從地面而起,他把力量發揮到了極致,一股強大的力量爆發,同時,鐵身羅漢功的力量也凝聚在拳頭之上,一瞬間,兩拳相對。
砰!
徐河只感覺一股巨力席卷全身,對方的力量實在是很強,但他硬是半步未退,所有的力量,都聚集在兩顆拳頭上,霎那間的巨力,導致一陣拳風席卷周遭。
徐河的拳頭,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怎麼可能!」
兩顆拳頭撞在一起,那舵主只覺得自己的手好似打在了鐵板上一樣,隨後是劇痛,無比的劇痛,一股內勁順著他的拳頭,傳遞到他的胳膊。
在那一瞬間,他的骨骼好像裂了,他的肌肉彷佛要被震的松散開來,他的拳面,也被好似鋼板一樣的拳頭所傷。
因為徐河半步未退,導致力量全部返還回去,讓對方無比劇痛。
他這拳頭,怎麼會這麼硬!?
他這拳法,為何穿透力這麼強?!
這究竟是什麼怪力?!
「呃啊!」
兩拳相對,舵主的童孔劇烈收縮,他吃痛叫了一聲,連退好幾步,整只手臂此刻紅腫不堪,在不停地顫抖。
明明自己的力量,好似比對方強上一個階段,可為什麼,傷的卻是他自己。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舵主在這一拳下,居然吃虧了!
徐河冷笑一聲說道︰
「要是你好說好商量,放我走,或者你的人沒抓我,也不會造成今天的局面,我也沒打算動手。要怪,就怪你們太狂妄了!哪有只許你們傷人,不許別人還手的道理!?」
說著,徐河 地一跨步,那舵主反應也快,掄起另一只胳膊,又是一拳出擊,只听啪地一聲。
那一拳,打在了徐河的掌心。
徐河的五指突然收縮,像是抓藥一般, 地一捏。
「啊!!!!」
舵主的拳頭,被生生捏癟,骨頭都露了出來,五指連心,一股劇痛傳來,只听得他一聲慘叫。
這到底是什麼怪力!
砰砰砰!
徐河連續出拳,打在對方的胸口月復部,再听砰地一聲,舵主向後飛起,撞在牆上,口吐鮮血,甚至還有內髒的碎片。
然而他的表皮,卻連一個拳印都沒看見。
其他人看著舵主被這樣打,一個個也都傻眼了。
連不可一世的舵主都毫無還手之力?
這人到底什麼來頭?!
「你……!」
那舵主不愧是個練家子,挨了這麼多拳,還沒有死,見他說道︰
「你究竟是什麼人……!?」
徐河不再理會對方,轉而看向周圍的人︰「你們……誰也跑不了!」
其他人瞬間覺得從頭皮麻到了 梁骨,開玩笑,連舵主都被打得倒地不起,他們哪有反抗的余地。一個個四散奔逃。
然而徐河一腳踹翻一個櫃子,堵住了門口,而後一拳一個。
剛剛那三個把徐河抓來的人,一個個都嚇破了膽,跪在地上請求徐河饒恕。甚至尿了一地。
可徐河怎麼可能放過他們,這三人,猖狂無比,自己從金銀鋪子走出來,就主動撞他徐河,還倒打一耙。
你說你該不該死?!
徐河毫無同情,連著三拳,打在三人的肋骨,月復部,叫他們不停吐血,眼里還有著將死的恐懼。
為什麼……隨便在街上訛詐一個人,就會是這樣的高手?
這人是不是有病,明明很強,偏要跟他們走。
估計是……某個大族家里的打手……
念頭在腦海里閃過,三人逐漸失去意識。
一時間,當鋪里只剩下母女,舵主,和他那十一二歲的兒子。
兒子看著徐河,嚇得練練後退。甚至還在哭。
「好漢……他還是個孩子,請你放過我的兒子……」舵主有氣無力道。
「剛剛,那當母親的,祈求你放過她女兒的時候,你放過她們了嗎?」
徐河冷哼道︰
「逼良為娼,老子最不爽的就是這個。還有你這兒子,十一二歲的年紀,做的事卻像是惡魔一樣!」
徐河在那舵主面前,抄起一支毛筆,噗噗噗在那兒子的胸口上連捅好幾次,捅到那兒子一胸口的血洞,這才停下來。
「你!!!」
「你早該想到會有這一天。」
徐河不再理會那個舵主,他徑直走向母女,那母親捂著女兒的眼楮,自己也不敢睜眼,害怕的不斷搖頭︰「壯士!請你放我女兒走……求求了!」
也好在,這母女之前連滾帶爬,根本不敢抬頭看,到後來見了血腥,也不敢睜眼,並未看到徐河的臉。
徐河撿起了先前被那三人搶走的錢袋子,將里面大約二兩多碎花銀取出,遞給母女︰
「拿著這些錢,省著點花,去找個新生活吧,別再回你丈夫那了。」
說著,徐河拽起了母女,把錢塞到對方手里,搬開櫃子,推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
那舵主突然笑了起來︰「你還真是個好人啊!」
他掙扎著,往一旁的燒著香,供奉著好似嬰兒財神的台子爬去︰
「你怕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干爹能當上這個老大!」
「長生仙法,量你也不懂!」
突然間,他掙扎著推到了祭台,後面藏著一個半人高一人粗的壇子,他揭開壇子,將其推倒。
「嗚嗚嗚……」
「媽媽…媽媽……」
「要吃女乃…要吃女乃……」
剛一推到,里面竟然傳來了不同的嬰兒哭聲,此起彼伏,好似有許多的嬰兒都在里面,隨後,一灘黑色的粘液,混雜著數條嬰兒的手臂,淌了出來。
「這可是九十九嬰孩煉制的小鬼神,你完蛋了,哈哈哈……!」
那舵主抓起黑色的粘液,就好像黑色的口香糖,就往嘴里塞。
看著這一幕,徐河無比驚愕。
這些人,竟然拿嬰孩,煉制出了怪詭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