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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馬狂龍!李玄基之師!九百歲!

蘇缺又回復了之前那種平靜安穩的生活。

也是他一直向往,一直享受的生活。

他不喜歡打打殺殺,只喜歡每日練功、吃飯,看著自己屬性面板上的武功境界、壽命、與天賦一點點地增長。

他有時甚至會在心中幻想,這般平靜的生活可以很長很長,長到足以他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無人能敵的程度。

因為建南府城已被破天軍所佔,李玉婧無有顧慮,又來找他姐姐蘇菁了。

不過,李玉婧還是沒有將她屬于破天軍的消息,告訴他們。

平靜的日子總是飛逝得很快,眨眼間兩個月過去。

蘇缺坐在洞中,運起真氣,向著陽維脈洶涌而去。

凝神操縱著真氣,將陽維脈往外擴張。

他如今,是開脈境十四脈,陽維脈是他正在開闢的第十五條經脈。

而這第十五條經脈,他也即將開闢完成。

轟!

隨著蘇缺用真氣將整條經脈往外 然一擴,耳際忽然傳來一聲轟鳴。

旋即,宛如江河奔流的聲音在耳際響起。

‘成了!’

他內視陽維脈,見到開闢後的陽維脈,比先前數十倍的擴大。

而真氣在其中的量與奔流速度,成倍的增長了。

因為開闢後的經脈擴大了數十倍,以後若是內功境界練了上去,真氣有所增長,也能夠在經脈中暢通無阻地奔流。

蘇缺看了下屬性。

壽命︰371

天賦值︰72

‘開闢了陽維脈後,壽命增加了5年,天賦值增加了1點。’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又輕盈了些,看來是體魄確實更強了。

他如今是個十五脈的武者,只看武道境界,是建南府第一。

‘說不定整個天南州,也無我可匹敵之人。’蘇缺心想。

在他與破天軍聯系不緊密之前,他所有的消息,幾乎都是在酒樓、茶館、賭場、青樓等地探听回來的。

如今他和破天軍聯系緊密,而破天軍所知消息甚多,他若是有不知道的事,便在取丹是,問青玄老道即可。

在李玄基佔領了建南府城不久後,紫陽觀重新改造完成。

道觀那一大片後院,成了破天軍煉丹師的住所。

幾個宮殿,被改造成了丹宮,成了破天軍的煉丹之地。

而青玄老道,則是破天軍的煉丹師之首。

蘇缺去取丹時,向青玄老道問了下天南州的武者情況。

天南州,以天江府、建南府、南銘府三府之地組成。

天江府在建南府的北方,南銘府在建南府的東北方

他听青玄老道說,南銘府的武者實力,較建南府稍差。

南銘府軍隊的主將,據說也僅是開了十四脈。

而且,那主將的武功造詣,也及不上李吞山。

而天江府中的天江城,畢竟是「州」這一級別的城池,管轄著整個天南州,故其中的武者實力不弱。

駐扎在天江城的軍隊,稱為赤龍軍,其主將馬狂龍,是個開了十七條經脈的武者。

蘇缺心中思忖,自己雖說只開了十五條經脈,但自己會的武功多,且每一項武功造詣都不低。

有的武者,擅攻而不擅守;

有的武者,擅守而不擅攻;

有的武者,雖然攻守兼備,但隨之而來的,是因為同時修了攻招和守招,一心二用,導致攻守都不強。

有的武者,以守帶攻,就像是李吞山,其修煉的硬功,也給他帶來了不俗的攻擊力,可是其身法速度卻慢。

……

總而言之,武者雖強,但卻有著弱項。

但蘇缺則不同。

他天賦高,能在短時間內,將多種武學練至深處。

若論攻,他有七傷拳、天殘腳,還有真氣如雷的嫁衣神功。

若論守,他有異種金鐘罩。

而且,他的萬毒真氣、詭異快速的身法速度以及遠程攻敵的暗器手法,令得他的實力再上了幾層。

因此,雖然他只是十五脈武者,但是面對十七脈的馬狂龍,他覺得自己也能戰勝。

他覺得,自己以後極可能會與馬狂龍交手。

前一段時間,煉制火靈丹的藥材到了。

青玄老道便給他煉制了火靈丹。

蘇缺服下了後,果見火靈丹的藥效,比天元丹好。

但是,采購來的藥物實在有限,能夠煉制的火靈丹不多,不夠蘇缺服食。

蘇缺還是以服食天元丹為主。

他心中便生出了將兩府的藥田佔了的打算。

不過,這要破天軍先佔領了兩府之地,也即是佔領整個天南州,讓破天軍替他看守藥田。

畢竟,天江府和南銘府兩府的藥田,終究是在別人的地盤上,且兩府藥田距離甚遠。

僅憑他自己,是無法同時將兩府的多個藥田守住的。

他若要佔得天南州的所有藥田,則要幫破天軍清理障礙。

如今破天軍的最強武者,便是李玄基。

而以李玄基如今的實力,十有八九不是開了十七條經脈的馬狂龍的對手。

當然,如果李玄基用了那種他所不知道的秘法,說不定能勝過。

不過,他見過李玄基用了那秘法之後的狀態,便知這秘法有著不小的副作用,李玄基當然不會輕易使用。

所以,若是想佔據整個天南州,就要他出手,對付馬狂龍。

但他預測,和馬狂龍也不會那麼快對上。

因為他青玄老道說,李玄基現在,正穩固著建南府的根基。

一方面,李玄基要先以建南府城作試驗,研究稅賦等制度的推行與實施。

畢竟,朝廷稅賦極重,李玄基定要降稅,但降到何處,則需要不少的考慮和試驗。

另一方面,建南府城還有著許多邪教、山寨、匪幫等等勢力。

李玄基要將這些徹底清除掉,免得留下隱患。

待做好這些之後,他才會進攻南銘府。

蘇缺想,可能在進攻南銘府時,馬狂龍怕破天軍佔得兩府之地,可能就會出手。

那時,他和馬狂龍便有可能交手。

不過,他估計李玄基清除建南府異端勢力,估計還要一段時間。

到那時,他的實力會比現在更強。

因此,他便沒有將馬狂龍放在心上。

反而,他有時候會想,若是破天軍將整個天南州佔了,朝廷會是什麼反應?

如今朝廷內亂,各個派系、各個勢力都在狗咬狗,斗個應接不暇。

一個偏遠的建南府被亂軍佔了,可能朝廷只是敦促赤龍軍趕緊派兵征討,而自己並不會派兵過來。

但是,若整個天南州被破天軍佔了,極有可能會引起朝廷的重視。

畢竟,整個南域,就由天南州和苗疆組成。

苗疆乃是十萬大山,偏僻之地,毒瘴叢生,難以建設。

一部分朝廷之人,可能根本不在乎。

在這些人的眼中,見到天南州被亂軍佔了,也許就相當于整個南域都被亂軍佔了。

朝廷內部雖然內斗得厲害,但他們也不想見到亂軍勢大,所以極有可能派兵來征討。

而從朝廷來的武者,其實力十有八九比建南府的武者更為厲害。

想到這,蘇缺便決定不干預破天軍對天南州的攻略進展,讓破天軍放緩腳步,扎實發展。

從而,他和破天軍,都有多一些時間,去提升實力。

時間一長,他和破天軍的實力都會上升。

那這樣便能從容應付日後朝廷的侵襲。

‘現在,雖然天元丹藥效差些,但也不至于完全無法忍受的地步。’

‘先安心修煉吧。’

想到這,蘇缺便向屬性看去,看了下自己那幾門主要功法的修煉進展,以規劃一下自己日後的修煉。

武功︰

七傷拳(8境登峰造極31%)

天殘腳(6境神乎其技99%)

異種金鐘罩(6境神乎其技3%)

拈花摘葉(4境出類拔萃30%)

內功︰

嫁衣神功(8境登峰造極12%)

葵花寶典(6境神乎其技9%)

萬毒心經(5境爐火純青99%)

因為七傷拳和嫁衣神功都達至了8境登峰造極,其造詣,已是世間少有。

所以這兩門武功練上去時,速度便沒有以前那麼快了。

‘可以先把一些境界稍低的功法練上去,提升一下天賦值,再去修煉七傷拳和嫁衣神功。’

‘這樣,把七傷拳和嫁衣神功練上去的同時,其他功法也練上去了。’

‘總比死命對著七傷拳和嫁衣神功用功好。’

蘇缺想到這,便決定在繼續開闢經脈的同時,花費多一點時間,將異種金鐘罩和葵花寶典練上去。

……

練功之中,三個月匆匆而過。

初夏已至,樹木的枝葉,已是開得頗為繁茂,到處洋溢著綠意。

蘇缺平日里修煉的山洞,沒有了春天的潮濕。

春季時山洞中所洋溢的一股霉味,現在也聞不到了。

異種金鐘罩(6境神乎其技86%)

葵花寶典(6境神乎其技76%)

這兩門功法,穩步提升著。

同時,在這三個月中,他還將陰維脈開闢了。

如今的他,已是一個十六脈武者。

日復一日的修煉,即使以蘇缺的心性,也感覺有點兒枯燥了。

于是,兩天前,他想讓李玄基兌現承諾,去看看李玄基家族傳下來的藏書,看看有沒有什麼功法是他感興趣的。

最主要的是,他想知道李玄基所練的那門催逼功力的功法,到底是什麼。

他若是能夠習練那門功法,在副作用的逆轉之下,說不定壽命會上升一截,進而天賦值也會上升。

從而能令他修煉其他功法的速度更快。

可是,蘇缺從青玄老道的口中得知。

李玄基這三個月來,仍是在經營著他的建南府,在建南府各地跑動,沒有回來過建南府城。

而李玄基家族的藏書之處,只有李玄基帶引,才能去閱讀、觀看。

「先生,我會托軍中的人,為主公傳信,待主公回來,便會帶您去藏書之處。」

青玄老道對蘇缺這般說。

蘇缺便一邊練功,一邊等著李玄基回來。

……

李玄基正在建南府的棲凰縣中。

若說建南府是梁國的偏僻之地,那麼,棲凰縣便是建南府的偏僻之地。

南域中,苗疆與建南府接壤,在建南府的西南方。

而棲凰縣與苗疆,僅是一江之隔。

李玄基一邊坐在高腳樓上,喝著茶,听著手下的匯報。

一邊將目光,投向了江對面那隱于霧靄瘴氣之中的十萬大山。

李玄基初听棲凰縣之名,便以為此縣以前真的有鳳凰棲息。

神獸棲息之處,必為風水極好的地方,從而能作藥田,栽種武者所用的藥材。

他來這里之後,探索了一番,便發現此處沒有什麼生機蓬勃之處。

看來鳳凰沒有在此處棲息過,「棲凰」之名,只是當地百姓的美好遐想。

他來這里的主要目的,不是來看是否有鳳凰棲息過。

而是要在此處研究如何布置防御。

畢竟,這里與苗疆只隔一江。

雖然苗疆看起來一向與世無爭,但苗疆卻掌握著蠱術、毒術等極厲害的手段,所以他放心不下。

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個目的,便是要見他的師傅。

他如今才是二十七歲,加上前些日子新開闢的經脈,便已經開了十三條經脈。

他能在這個歲數,有著這般實力,當然不是純靠他自己,還靠他的師傅。

他和他姐姐,從小便是被師傅養大,被師傅教育。

他知道,他的師傅是他李家最忠心的家臣。

李家自滅國後,之所以能苟活九百年,便是因為他的師傅。

這就說明,他的師傅,至少有著九百多歲的年紀。

即使他知道他師傅只是李家的臣,但他從沒有把他師傅當臣。

而是一直保持著敬畏,把他師傅一直當作師傅。

他雖然好奇他師傅的長壽,但他也一直沒有問,為何他師傅會活得這麼長。

他師傅幾乎什麼都會。

——武功、謀略、術數、風水、天文、地理、醫藥等等。

據他師傅說,這是長壽的結果。

他從建南府開始起義,再徐徐圖上的總體方略,便是他師傅定下的。

他本以為,他師傅活得這麼久,必然實力已極強。

但他只見過他師傅在他面前演示招式動作,卻沒見他師傅動用過半分內力。

他也不知這是為何,不過他猜測,他師傅可能是經脈或丹田受傷,永遠也不能使出內力了。

不然,以他師傅的長壽,武功必然能練得極強,這麼多年來,早就幫助他李家復國了。

他只知道師傅姓範,名字卻不知。

他師傅去苗疆,就是想學得苗疆的毒術和蠱術。

李玄基一雙眼楮,投在江上,忽然,目光一亮。

因為他看見,一葉竹筏,從江上緩緩駛來。

竹筏破開江面,兩條水線從竹筏的兩邊蕩開,泛起漣漪。

而在竹筏上撐著竹篙的,是一個穿著青袍,戴著木面具,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被布帛包起的人。

這正是他的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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