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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八卦追龍槍!殺!

啪嗒!

四具尸體齊齊而倒。

落在地上,微微濺起泥塵。

蘇缺雙掌便如兩只蝴蝶,極為熟練地在另外三具尸體上模索著。

不到片刻,便模出了三千多兩的銀票。

蘇缺將三千多兩的銀票收好,正打算將這三具尸體燒了,來個毀尸滅跡。

雖然這三具尸體的頭顱被他打碎,可是,尸體的身高、骨骼等特征,還是會暴露這尸體的身份。

只有燒了才會一了百了。

他絕不能讓別人知道,偷秘籍的盧笙已經死了。

可忽然,卻听到樹林的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又是誰來了?’

‘難道又是來找盧笙的?’

‘算了,花點力氣,把這三具尸體搬到山洞的深處燒了。’

若是直接在樹林內燒尸體,發出火光,會將附近的人全部引過來。

在山洞中燒了,山洞會將火光掩蓋。

雖然會放出濃煙,但是卻不容易引人過來。

蘇缺不想殺的人越來越多,留下的痕跡也越來越多。

他用兩邊手四具尸體的腳,向盧笙藏身的山洞拖了過去。

一邊拖著,一邊用天殘腳踢出氣勁。

他用了兩成力,將一路上的泥土翻動,把他的痕跡,還有那四人濺在地上的血漿等物,全部掩蓋掉。

待蘇缺將四具尸體都搬到山洞中,正準備出去收集枯葉樹枝,點火燒尸。

卻仍是听到那窸窸窣窣的聲音,向這邊傳來。

‘我明明都清除痕跡了……’

蘇缺疑惑,忽然心中一動︰

‘難道是狗,或是嗅覺靈敏的人?’

他當即先將這四具尸體留在一處,向著聲音傳來的地方掠去。

不一會兒,果見兩只身姿矯健,露出一嘴獠牙的巨犬,正在他原先殺四個摘陽教徒的地方,舌忝舐著泥土。

那泥土之下,正是那四個摘陽教徒所留下的腦漿等物。

這兩只巨犬,看來是嗅著血腥味過來的。

跟著兩只巨犬的,是四個士兵,看其衣著裝束,竟是奔雷軍的人。

奔雷軍的人走近巨犬舌忝舐的地方一看,便見到了被腦漿和血液濕潤的泥土,以及一些骨頭碎片。

「有戰斗的痕跡!不知道和那盧笙是否有關,繼續找!」

這兩只巨犬乃是此方世界特有的品種,經過秘法的訓練,能听懂不少命令。

不僅能嗅人找物,還能替奔雷軍作戰。

五只巨犬出動,甚至能咬死一個二血武者。

听到士兵的話後,這兩只巨犬立時停止了舌忝舐,而後便邁開四腿,向著蘇缺的方向飛奔而去。

四名士兵隨之飛掠跟上。

休!休!

忽然,兩道破空聲響起,兩只巨犬的腦袋陡然崩裂。

蘇缺不想這兩只巨犬找到山洞,便捻了兩塊石子,用上了「拈花摘葉」的暗器手法,將它們殺了。

「誰!」

四名士兵見此情景,先是一驚。

正當他們回過神來,準備往回逃走時,又是破空聲響起。

啪啪啪啪!

緊接著,四聲清脆的聲音接連響起。

四個士兵的後背都中了石子,心髒登時被勁力撞碎,就此死了。

蘇缺本來不想殺這四個士兵的,但轉念一想,這四個士兵若是回去後通風報信,就會引更多的人來。

當即就將這四個士兵相繼殺了。

他飛速掠上前,在四個士兵的身上模索,模出了五百多兩的銀票與碎銀。

收在包袱里後,便打算將士兵、巨犬,還有那四個摘陽教徒的尸體盡數燒了。

可剛準備動手,便又听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沒完了!’

蘇缺心中嘆了一聲。

他估計有一部分奔雷軍搜到了這片地區。

而那些奔雷軍又有這種能夠嗅到血腥味的狗。

他雖然能用真氣將自己身上的氣味除掉。

但尸體的血腥味極重,而且又會源源不斷地散發。

他是除不掉的。

‘先將盧笙和那個摘陽教徒的尸體燒干淨了,那些奔雷軍的尸體,發現就被發現了吧。’

‘由他們聯想去!’

念及至此,蘇缺便向著一棵樹飛掠而去。

使出七傷拳,在樹干上打了一拳。

樹干內里受力,只發出了微弱的響聲,便橫著截斷。

他將一大截樹干扛回了山洞,向其中貫注嫁衣神功真氣。

登時,樹干碎成漫天的木碎,飄飄揚揚地落在了那四具尸體的身上。

蘇缺運起赤煞功,向木碎擊出數拳。

赤煞真氣爆發,那些堆積的木碎,登時燃燒了起來。

這時,窸窸窣窣的聲音又從樹林中傳來。

馬蹄聲和犬吠聲,逐漸清晰可聞。

‘又來人了……’

‘我燒我的物事,希望他們不要管我吧。’

「若真的要管……」

想到此處,蘇缺心中嘆了口氣。

他非是嗜殺之人。

他本不想殺人。

隨即,他身形一閃,掠出了洞穴。

……

鐘橫川正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在蘇缺所在的山林疾奔著。

他是個四十來歲的大漢,長著鷹鉤鼻,眉骨突出,雙眉濃密而飛揚。

他與歐豪權的弟弟歐豪鋒一樣,是奔雷軍的五大千夫長之一。

奔雷軍號稱有著十萬兵馬,五千精銳。

而武者組成的五千精銳,就是由五大千夫長統領。

這五大千夫長,都是開脈境的高手。

其中,以歐豪鋒實力最強,因為他開了十條經脈,加之其所修的天殘腳,又是極為厲害的武功。

鐘橫川開了八條經脈,在五大千夫長實力中,排在第三位。

其擅使雙槍,一手「八卦追龍槍法」出自中原八卦門。

出道二十多年來,身經百戰,槍下亡魂,不計其數。

而他花重金打造,喝了不少血的一雙「百戰鑌鐵槍」,正一左一右地放在馬鞍旁邊。

適才,他收到麾下小隊長的傳訊,說他的四個士兵,連著兩條戰犬,竟在這片山林中失去了蹤跡。

放出三條戰犬追蹤時,發現那三條犬低低吠了起來,看來是在那邊嗅到血腥味。

‘難道是那四個人發現了盧笙的蹤跡?’

鐘橫川心想。

待想到盧笙有可能將桂日升的秘籍偷出來時,他胸腔內的一顆心便發起熱來。

他曾經看過李吞山和桂日升的對戰。

當日,李吞山赤手空拳,桂日升使著一雙峨眉刺。

明明李吞山的力量大,招式迅 ,聲勢烜赫。

但桂日升身法快速,詭異至極。

李吞山那一身強悍武功,硬是無法對桂日升造成大損傷。

結果,兩人一番交手,都無法奈對方何。

武林傳言,桂日升有著這般身法速度,是因為其學到了一門收藏在梁國皇宮中的厲害武功。

鐘橫川也想學這門厲害武功。

桂日升使的是一雙峨眉刺。

而他使的是雙槍,說不定也可將這門厲害武功融進他的槍法之中。

如此,他的實力必定大增。

如果等下見到盧笙,而盧笙真的偷出了秘籍,那他定要自己先將秘籍記下,再上交給李吞山。

三條戰犬在前面奔跑著,鐘橫川帶著能從附近召集過來三百多的士兵,向那邊而去。

這些士兵,有些執矛,有些則拿著一挺亮晃晃的弓弩。

那日,歐豪權利用唐門丙等殺手「追影」捕捉接頭人。

雖然未成功,但是他卻在追影的手上,得到了唐門弓弩,以及唐門弓弩鍛造圖。

而後,歐豪權便將弓弩與鍛造圖交給了他弟弟歐豪鋒。

歐豪鋒便又將唐門弓弩交給了李吞山。

李吞山則安排人,強征建南府範圍內的鐵匠,為奔雷軍打造唐門弓弩。

不多時,五十多個技藝精湛的鐵匠,兩百來個技藝普通的鐵匠以及鐵匠學徒,陸陸續續地從建南府的各地被強征而來。

在沒日沒夜的趕工之下,目前已經將五百多挺弓弩打造了出來。

奔雷軍一時無法取得大量的精鋼,唯有暫時用普通的鋼材打造。

因此,打造出來的弓弩,只能發揮唐門弓弩的六成威力。

不過,因為數量多,威力仍不容小覷。

打造出來的弓弩,陸續用來裝備奔雷軍的五千精銳。

鐘橫川策馬跟著戰犬奔馳,不多時,便發現滾滾濃煙,自一個山洞中冒出。

而那三條戰犬,也向那邊奔跑而去。

「去那邊一看!」

鐘橫川一聲令下,一眾士兵騎馬的騎馬,飛掠的飛掠,皆向那邊奔去。

柔和的月光,落在奔行士兵與馬匹之上,投下一道道斑駁的影子,在林地中接連劃過。

鐘橫川奔近山洞,正準備下馬入內查看時。

忽然,見到一道身影,從山洞的濃煙中閃了出來。

他見這人,渾身籠罩在深紫色的真氣中。

一頭飄逸的長發向上微微飄揚,看起來極是詭異。

蘇缺為了遮掩容貌和體型,運起萬毒真氣,將自己罩了起來。

渾身真氣氤氳,別人便看不到他的身形。

「你是何人,在此作甚?」

鐘橫川陡然勒馬,胯下高頭大馬立時人立而起,發出一聲嘶鳴後前蹄落地。

「不想死,就離開這。」

蘇缺澹澹道。

他非是嗜殺之徒,他不想殺人。

這數百人如果走了,他可以當他們沒來過。

畢竟他沒在這些人面前暴露相貌。

鐘橫川是個身經百戰之人,怎會被唬住。

一听蘇缺這言語,一看蘇缺這彷如看著螻蟻的眼神,心中震怒,大喊道︰「放箭!」

執弓弩的士兵得令,登時,一百挺弓弩,機括聲齊鳴!

弩箭連發,如雨一般,向蘇缺所在攢射而去。

但下一刻。

鐘橫川雙眼瞪大。

他見到蘇缺身形一閃,轉瞬化為了一道黑線,向自己疾射而來。

那些向蘇缺射去的弩箭,登時射在了空處。

他心中一凜!

因此時蘇缺的速度,在他的眼中,直趕與李吞山對戰的桂日升!

他忙雙手在馬鞍兩邊一抄,抓住了自己的「百戰鑌鐵槍」。

兩桿短槍,槍頭鋒利,倒映著月光。

纓穗是暗紅色的,仿佛本來是白色的,後面沾多了血後,便變成這般顏色。

手上有槍後,他心中定了幾分。

旋即,運起真氣,握槍的雙手向上一提。

雙槍真氣迸發,發出絲絲響聲。

宛如雙龍出海一般,在空中劃過了兩道弧光,向著即將沖至身前的蘇缺刺了過去!

八卦追龍槍,雙龍取珠!

蘇缺借著蹬動山地之力,身形化為直線,轉眼便射至鐘橫川的正面斜上方。

面對著刺來的雙槍,他握緊了拳頭, 然轟出!

七傷拳,損心訣!

砰!

七傷拳損心訣,發出的是剛勁。

鐘橫川的「百戰鑌鐵槍」,無論是槍頭還是槍桿,全是以鑌鐵打造而成,剛硬而堅韌。

但是,在蘇缺的拳勁之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極快的彎折。

緊接著,發出「鐺」的一聲,就此斷開兩截!

有槍頭的半截向後射出,分別插入了兩個士兵的身軀。

半截短槍余勢未絕,從士兵的身軀中穿出,砰的一聲,插入了士兵身後的泥土之中,激起泥塵。

鐘橫川握著半截槍桿的雙手,不僅虎口破裂,鮮血橫流。

連他的手臂,都被蘇缺的拳勁震蕩向後,令得他中門大開。

蘇缺一拳擊在槍上,前沖的勢子被抵消了不少。

但下一刻,他左腳往鐘橫川騎著的馬頭一點。

馬頭登時破碎,腦漿迸濺。

蘇缺借了力後,身軀再次前沖。

再度運起七傷拳,一拳砸在了鐘橫川那大開的胸膛上!

七傷拳,七訣齊施!

鐘橫川外面穿了輕甲,貼身又穿了一層內甲。

而且,這內甲,花費頗高,能抵擋透體而入的勁力或真氣。

在兩層甲胃之下,他的防御力已然頗高。

但蘇缺的七傷拳達至了7境出神入化,委實非同小可!

七傷拳的剛勁,接連砸碎了兩層甲胃後,竟然還有剩余。

「砰」的一聲,便將鐘橫川從馬鞍上擊落,令其整個身軀向後方拋飛而去。

其他六股拳勁,則如蛟龍入海一般,撞入鐘橫川的身軀,在其中肆虐!

仍然身在空中的鐘橫川,身軀的內部,登時被六股拳勁催得粉碎。

髒器、血肉與骨骼,盡數化為了濃漿。

拳勁與濃漿,找不到宣泄口,便只能涌向他的七竅,沖破他的皮膚,迸射而出!

鐘橫川原本健壯的身軀,疾速癟了下去。

啪嗒!

癟成了一張破損人皮的鐘橫川,撞在了一個倒霉士兵的身上。

這倒霉士兵立時仰天倒在了地上。

鐘橫川的人皮蓋住了他的頭臉,內里混雜起來的血水濃漿,從七竅以及皮膚的缺口流出,淌在了這個倒霉士兵的身上。

鐘橫川作為開脈境八脈武者,尚能勉強捕捉到蘇缺的動作。

但是在大部分士兵的眼中,只是覺得眼前一花。

而後便見到,他們千夫長的雙槍被砸斷,緊接著便被打成了一張人皮。

這對他們來說,只不過一瞬。

此時,他們再看向落在地上的蘇缺,眼中充滿了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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