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半刻鐘後,秦遠表情痛苦,艱難坐直身體,點開澹藍面板。
姓名︰秦遠
身份︰安西大都護、葛邏祿之主
所屬勢力︰大唐、葛邏祿
武力︰玄武一重+
武學︰六合刀法、東極天刀陣、覺元真法、陰陽兩儀八卦大陣、撒豆成兵術
親衛︰97/120
軍功︰562
國運︰6
可學習武學︰《八門金鎖陣》+、《混元一氣陣》+、《六丁六甲陣》+、《九軍連環陣》+、《百鳥朝鳳槍》+、《渾天刀法》+……
「玄武境,終于成了!」
他伸手擦去額頭汗珠,長吐一口氣,放松下來。
一入玄武,天地通玄。
從今天起,乾元界又多了一位玄武國主。
高空中,擎天光柱和混沌磨盤完成自身使命後,正徐徐消散。
「遠哥,好些了嗎?有沒有什麼大礙?」
張牧眼神關切,伸手將秦遠拉起。
「大人。」
尼瑪扯後紅色大氅,為秦遠擦去破爛玄紋重甲上沾染的污泥。
「我沒事了……」
秦遠微微搖頭,示意兩人不用擔心。
再度消耗近百點軍功後,傷勢已接近痊愈。
不過他仍覺得頭痛無比,因為那道黑線不僅傷人肉身,對精神也會造成不小的損傷。
「轟隆隆……」
見敵軍已遠去,李念安和一些將領慌忙策馬沖出城池。
「大都護!」
「大都護……」
此刻的唐軍將士,都對秦遠的傷勢十分關心。
無他,秦遠是目前南境唐軍僅存的一位玄武,也是他們現在唯一的依仗和領袖。
要是他出了什麼事情,面對敵軍三位玄武的圍攻,唐軍必敗無疑。
這不是單靠底層戰力就能彌補的差距。
「大都護。」
周達越眾而出,雙手抱拳,躬身行禮。
「敵軍已經退去,請大都護早些回城休息。」
「我沒事,回城吧。」
秦遠緩緩站直身軀,向沖到身前的眾人輕輕擺手。
「遵命!」
周達抬頭注視秦遠片刻,見其氣息穩重,也沒什麼明顯外傷,這才放下心來。
馬蹄隆隆,數萬唐軍將士移動身軀,為他們的大都護讓出一條通天大道。
「大人。」
尼瑪表情恭敬,遞過一頂嶄新的紅纓盔。
「走吧。」
秦遠稍微整理裝束,左手緊握劍柄,仰首挺胸,闊步走向洞開的城門。
一路所過,唐軍將士無不表情尊崇,向其行注目禮。
短短幾天時間,秦遠已將這數萬唐軍完全懾服。
太守府內。
「周將軍,除了必要的守城將士外,其余人等一律回營休息。」
秦遠端坐主位,下方是張牧、周達和其他幾位唐軍將領。
「末將明白!」
周達面容嚴肅,沉聲領命。
「其余各將,回去安排好各營士卒,明日一早,于成都南面城牆處集結!」
「末將遵命……」
張牧和其他幾位將軍齊聲相應。
又快速商討一番後,秦遠做下了最後的決定。
這場仗,他不想再拖下去。
自己如今暴露出玄武境的實力,必然會惹得吐蕃忌憚。
而吐蕃要想對自己動手的話,第一個目標肯定是葛邏祿!
那是秦遠安身立命之所在,更是緊鄰吐蕃邊境的位置,對其有莫大威脅。
為了拔掉這顆釘子,他們很可能會趁秦遠不在,以雷霆手段將葛邏祿抹除。
如此的話,就算秦遠再強,可孤身一人,面對做足準備的吐蕃,也再難掀起風浪。
所以南境之戰,必須速戰速決,決不能拖。
「明日,以成都為起點,南境唐軍全面反攻!務必殲滅所有入侵之敵!讓南詔和吐蕃的崽子們知道,我大唐,不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敢犯我大唐邊境,必讓他們留下血的代價!」
「末將遵命……」
眾將霍然起身,語氣鏗鏘。
秦遠這番話,已將幾人心中熱血點燃。
自安史之亂後,南詔、吐蕃、回鶻屢次侵犯大唐邊境。
擄掠邊民,搶劫村鎮。
更有甚者,還直接洗劫大唐城池!
每次敵軍過境,都有數不清的大唐百姓流離失所,身首異處。
若是按往昔唐軍性格,必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將敢于來犯之地狠狠打疼!
可惜,現在的大唐,已不是往昔的大唐。
就連南詔這種小國都收拾不了,更遑論吐蕃和回鶻。
所以最後的結果,往往是命鴻臚寺派遣使臣前往各國,向其國主遞交國書,勸其收斂囂張氣焰,以維護兩國和睦。
至于實質性的舉動,幾乎沒有……
久而久之,敵國士卒越發猖狂,甚至就連幾十人的小隊,都敢私自進入大唐境內劫掠。
對于他們來說,反正搶了也不用付出什麼代價,不搶白不搶。
如此境況,讓邊疆的唐軍將士,都感覺內心無比憋屈。
他們心中早就壓著一股氣,想狠狠教訓一番敵軍。
只是以往不是實力不如人,就是皇帝和百官不想輕易開戰。
這才讓他們的一腔熱血,找不到用武之地。
如今秦遠的出現,總算是讓這些人看到了報仇的希望!
「彭!」
秦遠重重一拍桌桉, 然站直身軀,眼神如刀掃過幾位唐軍將領。
「回去準備吧!此戰只許勝!不許敗!我要速戰速決!」
「遵命!」
將領們面容激動,抱拳領命。
一刻鐘後。
「唳……」
巨鷹展翅,直入雲霄。
帶著秦遠手書,飛向葛邏祿方向。
「遠哥,吐蕃就算要動手,也不會這麼快吧!」
院中,張牧注視著雲隼遠去的背影,眉頭微皺。
「小心使得萬年船,吐蕃能夠冒出個乾一,難保就不會冒出個乾二。」
「要是郭大都護和白大相不知其中凶險,未做防備,那吐蕃只需出一個玄武,就能將葛邏祿攪得天翻地覆。」
「到時候,悔之晚矣。」
秦遠表情嚴肅,將可能導致的後果告知。
「大人說的是!」
尼瑪沉聲接話。
「要想對抗玄武,至少要萬人結陣才有希望,所以必須要早做準備,要是等玄武殺入軍中才反應過來,那就太晚了。」
「嗯,還是遠哥考慮的周到。」
張牧明白過來,連連點頭。
事情都已安排妥當,秦遠回首兩人,語氣嚴肅。
「你們也回去休息吧,養足精神,等待明日決戰!」
「明白!」
兩人立刻抱拳行禮,快速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