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剛望見秦遠眼神,當即會意,主動上前說道︰「大人若是不方便,老夫願意前去。」
秦遠眼神一亮︰「好,那就麻煩陳老了,你帶四名兄弟同去大食,也好有個照應。」
「遵命。」
陳剛當即點了四人,與他站在一起。
安排好自己這邊後,秦遠轉頭問阿迪勒︰「阿迪勒,我听說你們大食,有種鋼鐵非常珍貴,你知道嗎?」
听他問大食的事情,阿迪勒自信滿滿︰「當然知道,是烏茲鋼!」
這種材料,在天下久負盛名。
無論鑄兵器還是鑄甲,都是極品。
烏茲鋼武器與尋常武器相比,可謂削鐵如泥。
用來鑄甲,則一般刀劍難傷。
秦遠昨夜也已見識過,知道它能大幅增強使用者的實力。
「如果我要買,你能弄來嗎?」
「哦!」阿迪勒有些驚訝︰「將軍,你要多少?少量沒問題,量大就要看價格了。」
張牧有些不解︰「什麼意思,越多還越貴?」
「當然,這兩樣東西可是珍稀物資,雖然可以買賣,但一直都是少量,而且價格極其高昂。」
「有多高,比天還高嗎?」
張牧滿臉不信。
「一兩黃金,十兩鋼。」
阿迪勒老神在在,報出價格。
張牧瞬間閉嘴。
秦遠默然不語,開始心算。
按刀甲整套計算,那需要五十斤烏茲鋼。
這里也是一斤十兩。
相當于單人裝備要五十兩黃金!
不愧是豪強專屬,一般人根本用不起。
不過有龍馬在手,他現在不缺錢用,當即沉聲說道︰「這匹馬換來的黃金,我想用來買烏茲鋼。」
他想要組建一支精銳。
阿迪勒眼神 變,犀利的打量秦遠。
「將軍志向不小,這筆生意我接下了!」
秦遠滿意點頭,抱拳說道︰「陳老會代我前去大食,他可以代我做任何決定,路上麻煩閣下照顧,保證安全。」
阿迪勒拍拍胸脯。
「沒問題,我已命人請了位真武護送,他在前方等候,請將軍放心,我們半月後就能帶著您要的物資,回到這里。」
「好,那我就在葛邏祿靜候佳音。」
「秦將軍,告辭!」
「告辭。」
由于兩方前行路線不同,便準備在此分別。
秦遠走到陳剛身邊,取出五百兩黃金交給他︰「此行千里之遙,諸位多保重,不要吝嗇花銷。」
然後又對陳剛耳語了幾句。
陳剛連連點頭,面色凝重︰「明白!將軍保重,諸位兄弟保重!」
待他們走遠後,秦遠又安排剩下的十名安西軍,帶五百兩黃金,去一處無人峽谷中暫住,並留下所有糧草和龍馬。
自己帶著張牧與尼瑪,換上阿迪勒送來的普通馬匹,往尹麗河而去。
一望無際的碧綠草原上。
三人悠悠騎著馬匹,邊觀察周圍動靜,邊低聲交談。
張牧看著遠方,皺眉問道︰「遠哥,我們接下來怎麼做,直接去投靠那王子嗎?」
「不行,主動送上門的東西,沒人會珍惜,還會以為我們心懷叵測。」
秦遠搖搖頭,面帶微笑︰「不如讓他主動來請我們。」
「哦,你有主意了?」
張牧滿臉驚訝。
「到了你就知道了。」
秦遠閉口不言。
張牧撇了撇嘴︰「神神秘秘。」
二日後。
正午。
尹麗河附近的一個小鎮。
數十棟木屋鱗次櫛比。
道路兩側,幾十個牧民在售賣毛皮牲畜,一些商人則牽著駱駝,與其討價還價。
這是草原上的一個固定交易點
三人隨便找了家客棧,大步踏進門檻。
此時店內還有三四桌客人。
秦遠尋個空桌,坐下後就高聲喊道︰「老板,三斤羊肉,二斤酒!」
他滿臉倨傲,隨手將一兩黃金扔在桌上︰「再來間上房,三個人住。」
周圍食客見來人如此大氣,都頻頻側目。
「來 ,這麼客官!」
櫃台旁身穿灰布短衫,手拿白毛巾的小二,迅速來到他們桌前。
他一副胡人面孔,膚色微黑,滿臉堆笑,麻利的抓走黃金。
幾下將桌子擦干淨,送上酒菜。
熱情說道︰「幾位爺,請慢用,有事您招呼!」
秦遠不耐煩的擺擺手︰「行了,你走吧。」
他倒了滿滿一碗酒,對張牧和尼瑪說道︰「來,兄弟們,喝,這趟我們賺大了!」
「喝!」
張牧和尼瑪互望一眼,也都滿臉興奮。
三人大塊吃肉,大口喝酒,嘴里還不斷談論著所謂的收獲。
二刻鐘後,秦遠似乎喝醉了。
他搖晃著站起身,取下腰中布袋,啪嗒丟在桌子上。
袋中隱隱透出金光。
含湖不清的說道︰「有了這千兩黃金,咱們兄弟,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話語落地,客棧內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盯布袋。
眼神中有的貪婪,有的略帶殺意。
尼瑪面色 變,遮掩道︰「什麼黃金,你喝多了!」
秦遠大手一揮︰「怕、怕什麼,憑我們三個,真武以下,來多少死多少,不用怕!」
「就是!」
張牧也搖晃著站起身,拍拍腰中布袋,指著尼瑪說道︰「看你那個樣子!你們吐蕃人,就是膽小!」
「唉,你們怎麼都喝多了,淨說些胡話。」
尼瑪滿臉無奈的收起布袋,扶著秦遠,對櫃台連連招手︰「小二,快來送我們到客房。」
「來 ,幾位爺。」
小二熱情的攙扶張牧,手不經意間掂了掂他腰中布袋。
眼中殺機一閃而逝。
將三人送到內院客房後,他來到廚房,推開扇小門,彎腰進去。
里面是一間套房,空氣中彌漫著脂粉氣。
他走進右側臥室,白色床幔後,隱約可見一道曼妙身影,斜躺在凋花木床上。
「哈迪,怎麼這個時候來這里。」
床幔後的人聲音嬌媚。
她緩緩坐起,伸了個懶腰,露出傲人曲線。
哈迪走到床邊坐下,貪婪的凝望床幔後的誘人身軀。
他咽了口吐沫,小聲說道︰「賈米拉,來大活了。」
床幔後的人嬌嗔著道︰「什麼大活,看你那色眯眯的樣子。」
一陣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後。
雪白玉臂緩緩探出,將床幔掀開,露出里面的人。
她約莫二十五六歲,身著大紅長裙,頭發散在肩上。
膚色白潤細膩,雙頰暈紅,鼻子高高聳起,兩眼水汪汪的看著哈迪。
哈迪望著眼前尤物,一時竟呆住了。
「干嘛呢,說正事!」
賈米拉白了他一眼,手指 戳他額頭。
哈迪吃痛,捂著額頭叫道︰「哎吆,你輕點啊!」
「嘶。」
他揉了揉受傷的地方,將秦遠三人的消息告知賈米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