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九霄之上的劫雲,仿佛是被謝衡的行為徹底激怒了一般,一道道血紅色的雷霆,在劫雲之中,不斷地炸開。
一道粗大的血色天雷,轟然落下,劈向謝衡的頭顱。
轟隆隆~
這一瞬間,血色雷光閃耀天際,照亮了暗淡的天穹。神威如獄的天雷,將清輝包裹的謝衡,徹底淹沒。
「小道君!」
見到這一幕的瞬間,小白徹底地慌神了,再也顧不得心中對天劫的那一份恐懼,身形閃動間,化作了一只巨大的白鶴,就要朝著天劫中沖去。
「小白,莫擔心。」
「我有葫蘆兄弟的清輝護身,沒事的,稍安勿躁。」
小白的腳步,在謝衡那熟悉的嗓音中停了下來。臉上盡是欣喜之色。
望著陣盤上,重新出現的清輝身影,小白頓時松了一口氣。
「老祖,那可是謝道友?」
軒轅仁盯著空中陣盤上的那一抹清輝,一臉緊張的問道。
「可能是吧。」
看著軒轅老祖那猶疑不定的神情,軒轅仁等人心中都是一凜。
「看來,謝道友那葫蘆寶貝,不僅可以抵御天雷,更是可以屏蔽自身的氣息啊。」
轟隆隆~
就在這時,又是數道雷霆轟然砸落。
謝衡頭頂靈運葫蘆散發著清輝,一邊抵擋著天雷的轟擊,一邊沖向了陣眼之中十一只生肖靈物。
見到這一幕,鼠蒼臉上的嘲弄之色陡然一凝,怔怔的望著謝衡。
下一刻,鼠蒼暴怒不已。
「為什麼?」
「憑什麼?」
看著謝衡在天劫下那游刃有余,毫發無損的模樣,鼠蒼心中的不甘與嫉妒,瞬間充滿了胸膛。
「小雜毛,你這到底是什麼寶貝,竟然可以抗住這混元天雷轟擊。」
「告訴老子。」
此時的鼠蒼,徹底被謝衡激的失去了理智。神情之中充滿了不解與怨恨。
「啊!」
「老天,你不公啊。」
此時的鼠蒼徹底癲狂了起來。立于十二品蓮台之上的鼠蒼,手指上蒼,高聲喝罵道。
「我鼠蒼,乃是上古異獸血脈。苦修幾萬載時光,才堪堪等到這一絲破境的機會。」
「你個賊老天,竟然還要降下這恐怖天劫,阻攔本座道途。」
「而這昆侖的小畜生,卻可以憑借昆侖寶物,在這天雷下,毫發無損。」
「我鼠蒼不服。」
「不服啊。」
鼠蒼那極其不甘與怨毒的聲音,在滾滾雷聲中,激蕩而起,不斷控訴著天道的不公。
「嗯?謝道友竟然在這等恐怖的天雷下,毫發無損?」
听到鼠蒼的怒吼與咒罵,軒轅老祖等人臉上的陰沉之色,頓時一掃而空。一個個精神大振,目光不斷地在天雷下搜羅。
「嘿嘿,鼠蒼這廝,這回算是徹底被你小子刺激得瘋掉了。」
靈運葫蘆那幸災樂禍的聲音,在謝衡的耳邊回響。
「哈哈,還是葫蘆兄弟的功勞,若是沒有你相助,謝某此時定然成了天雷下的一塊黑炭了。」
「小子,知道就好,記住,這筆賬,本座記下了。」
听著這話,謝衡只是覺得心中發苦。
沒有理會謝衡的異樣,靈運葫蘆繼續道︰
「乘此機會,將這些生肖靈物的枷鎖全部打碎。」
「好!」
說罷,一身清輝的謝衡,來到了丑牛靈物的身旁。
一頭板角青牛模樣的靈物,被一條由人道氣運凝聚而成的鎖鏈,死死地捆縛著。
一根根用玄奧的符文,組成的大道鎖鏈,將其朝著十二品蓮台之中拉去。
看到清輝彌漫的謝衡出現在自己身前,感應到了謝衡身上的氣運之力,丑牛靈物那一雙斗大的雙眸,閃著人性化的哀求神色。更是發出一聲淒厲的悲鳴。
哞~
「道友莫怕,謝某這就助道友月兌困。」
看到那一瞬靈眸的瞬間,謝衡瞬間便洞悉了丑牛的心思,當即說道。
揮手間,人道聖劍,便被謝衡握在手中。
下一瞬,只見人道聖劍上的八道大道銘文,閃過莫名豪光,一道犀利的劍氣,朝著大道鎖鏈斬去。
嚓~
玄妙符文構建的大道鎖鏈,在這道劍氣中,應聲而斷。
就在謝衡和靈運葫蘆欣喜之時,那斷裂的大道鎖鏈又一次合攏,繼續將丑牛朝著鼠蒼座下的蓮台拖去。
「這是怎麼回事?」
如此情形,完全超出了謝衡與靈運葫蘆的預料。
「哼!」
「謝某就不信這個邪。」
瞬息間,已經將那大道鎖鏈斬斷了數次。
「為什麼會這樣?葫蘆兄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望著眼前的情況,謝衡頓時不知所措。
「小子,不要費力氣了,這大道鎖鏈之中,定然是融合有人道氣運與軒轅皇族子弟的精魄。」
「人道聖劍雖然可以克制天下一切邪物,但是對于人道氣運構建的大道鎖鏈而言,卻是沒有太大的威能。」
而此時,鼠蒼也是終于是擺月兌了那激憤的心緒,瞥見謝衡那沮喪的神情,心中莫名暢快不已。
「小雜毛,你竟然是打的這個主意。」
「嘿嘿!可惜了,你這主意,注定是要落空的。」
說罷,鼠蒼周身的法力,徹底沸騰起來,四周一陣陣大道鎖鏈拖動的聲音,在這詭異的陣盤上響起。
嘩啦啦~
吱~
哞~
咕咕~
唧唧~
……
十一道靈物虛影,在這大道鎖鏈與人道氣運合力之下,被重新收入了鼠蒼座下的十二品蓮台之中。
隨著十一道靈物重新歸位,十二品蓮台頓時綻放出一道乳白色的光罩,將鼠蒼和虛弱的元魄籠罩在其中,準備抵御著隨時會落下的天雷。
「嗯?氣運屏障!」
見到這屏障出現的瞬間,靈運葫蘆便破口大罵道。
「鼠蒼這孽障,果真是一肚子的壞水兒,竟然利用生肖靈物所承載的人道氣運,構建出人道氣運屏障,用來抵御著混元天劫。」
「葫蘆兄弟,可否想什麼辦法,破壞這人道氣運屏障?」
望著那人道氣運的屏障,想著消失在十二品蓮台之中的十一只生肖靈物,謝衡心中便生出陣陣煩悶。
「沒用的。你知道,這詭異陣盤是干什麼的?」
聞言,謝衡掃了一眼腳下玄妙符文構建的陣盤,頓時一陣頭昏腦漲,心中更是驚駭不已。
「這……」
「嘿嘿,感覺到了吧。」
「這陣盤,乃是九龍聖宗當年用于承載魔種黑蓮中,所孕育而出的大道金丹。就是這天劫如此轟擊,也是不見絲毫的損毀。」
「如今也是鼠蒼,徹底降伏那些天地靈物的無上助力。」
「而今大勢已成,本座也是回天無力了。」
「金丹?」
「你不用理會,以後你修為到了,自然知曉。」
轟隆隆~
鼠蒼和謝衡的舉動,似乎是徹底地激怒了天空中的天劫。
烏黑的劫雲,在這一刻,竟然也開始朝著暗紅色轉變。
轟隆隆~
一道血色的閃電劃破長空,將帝京城染成了一片赤紅,仿佛在昭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恐怖劫罰。
「那是什麼?」
望著暗紅色大道劫雲之中,那游動的血色雷龍,小白再也站立不住,一下癱坐在地,只是呆呆地望著劫雲中穿梭的雷龍。
「不好,這天劫威能增強了,竟然開始幻化出有形天雷。」
感應到了天劫的變化,靈運葫蘆的聲音,頓時變得有些沉重。
被清輝包裹的謝衡,心神中,再一次感受到了一種毀天滅地的神威,心中頓時苦笑不已。
「哎,魯莽了,葫蘆兄弟,這回該怎麼辦?」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現在即便是月兌離這陣盤,天劫也會自動鎖定我們。」
靈運葫蘆沒好氣的說道。
「為今之計,只能是硬著頭皮上了。只要熬到鼠蒼渡劫結束,天劫就會自動消散。」
「若是鼠蒼渡劫失敗呢?天劫是否也會消失?」
「小子,你這不是廢話嗎?」
得到了靈運葫蘆的肯定回答,謝衡一雙星眸,盯著氣運屏障中的鼠蒼,心中一動。
突然,謝衡朝著鼠蒼大喊道︰
「鼠蒼道友,這天劫的威能似乎更加強大了啊?需不需要謝某幫忙啊?」
聞言,正在全神戒備的鼠蒼也是嘴角一抽,瞟了一眼清輝朦朧的謝衡,冷冷地喝罵一句,便不再理會。
「哼!想要壞老子的道心,小畜生,你還女敕了一些。」
「鼠蒼道友,你難道就不想知道,謝某為何可以憑借頭頂寶葫蘆,便可以抵擋住你這混元雷劫嗎?」
見到鼠蒼毫無反應,謝衡自顧自的說道。
「這寶葫蘆啊,乃是臨行前,謝某師尊,親自去我虛天宮的秘境之中,翻找出來的防御至寶。」
「別說這小小的混元雷劫,便是我三教練士的金丹大劫,也是輕易可以防御住啊。」
「小畜生,欺吾太甚!」
劫雲之下,傳來了鼠蒼憤怒的咆哮聲,而謝衡則是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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