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管閑事又固執的性格,是赫敏剛入學時遭到排斥的真正原因。
哪怕現在改變了很多,骨子里的性格也是一樣的。
文森特從她的小臉看見了堅持,
「我怎麼感覺你們是在給我下套呢?」
剛才還有點生氣的赫敏翻著白眼瞪過去,
「洞察人心的韋恩先生想多了吧?我們都只是12歲的小女巫而已。」
「呵,說得我好像不是12歲似的。」
「表面上是。」赫敏嚴肅認真地搖著頭,「心態已經跟大叔一樣了。」
文森特很受傷。
這年頭的小女生,不就是想法成熟點,做事冷靜點,這樣就大叔了?
「你贏了。」他干脆利落地坐下來,
「研究得怎麼樣?想好要怎麼讓老爺們自食其果沒有?」
「沒有。」赫敏揚了揚手里的自傳,「巫師牌很像龐茲最初的騙局,只是價值由他們來決定。」
「虛假的泡沫……」文森特托著下巴,「投入這麼大,戳破的時候一定會很精彩。」
「找最有公信力的巫師揭穿這個陰謀?」
「鄧布利多教授的性格太好了,很容易被污蔑針對。」
「你呢?」
「我是競爭對手。」
達芙妮眨巴著大眼楮,試圖理解他們的對話。
揭穿騙局,讓巫師牌只能砸在老爺們手里,最後失去公信力和投進去的財富。
誰能揭穿?
誰敢揭穿?
國內的不行,國外的就更不行。
這條路已經被堵死,只能走別的路。
「分化他們怎麼樣?」達芙妮的建議令兩人都停了下來。
利益集團往往是既堅固又脆弱的。
可惜給不起遠超巫師牌騙局的利益,不然還真的有可能實現。
「等等——」文森特忽然上揚起嘴角。
博克先生作為黑市商人,一定認識不少的同行。
他的胃口很大,開出來的也一定是天價。
但這並不意味著無法利用,只是過程會相當漫長。
赫敏將他遞過來的錢袋子推回去,「先放在你這里吧。」
「要不要給你算利息?」
她有些生氣地搖著頭,「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不貪婪的人。」文森特收好錢袋子,「我已經想到了辦法。」
「啊?」赫敏呆愣一小下,接著非常突然地站起身,「你居然想要利用那些人!」
「操控市場很容易,維持市場就很難了。」
她興奮點著小腦袋,「一些小波動就會使得人們拋售手里的巫師牌,貪婪的商人們絕對會全盤接收。」
越听越迷湖的達芙妮舉起小手,「可我們要怎麼讓市場波動啊?價格不是他們來決定的嗎?」
文森特跟赫敏相視一笑。
他從校袍里側的口袋里模出一張昆特牌,「如果原型被禁售了,巫師牌也沒有好日子過。」
「禁售?為什麼要禁售?」
她重新坐下來,「人們往往只看重結果,起因和過程並不重要。」
同樣是卡牌,憑什麼一家被禁售,另一家還能賣出天價?
不想市場崩潰,價格就要重新做出調整。
小虧總比大虧好。
恐慌一旦存在,只會蔓延得越來越厲害。
「我勉強算是听懂了。」達芙妮懵懵懂懂地歪著腦袋,
「那麼問題來了,我們該怎麼讓商人們不顧一切地回收卡牌呢?」
「假消息。」文森特朝周圍看了眼,嘴上的笑容稍微收斂一點,
「我正好有個非常合適的人選,而且對方也在打我的主意。」
赫敏疑惑不到半秒,「你找到的新渠道?」
「噓——沒有人知道是我。」
她擺出一副知道真相的表情,「要是你被當場逮住,今年的學院杯可就跟我們無緣了。」
「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文森特聳聳肩,「頂多攤牌咯,我就不信他還能追殺我。」
達芙妮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沒听懂。
什麼情況才能讓人認不出來呢?
偽裝太低級,復方湯劑?
那本拿在手里的《格氏解剖學》……
「難道——文森特,難道你在學習人體變形?」
赫敏撅起小嘴,「我早就猜到了。」
文森特有些尷尬地躲開她們的目光,「我看書的時候很專心的,剛剛是因為——」
「知道。」她的語氣里有些小不滿,「韋恩會長是大忙人,哪里有空關心我們這些小角色。」
說不過,跑路吧。
在達芙妮面前,她就像得勝似的孩子般揚起小臉。
……
……
周六上午。
文•斯內普•森特再一次來到博克先生的小山洞。
大可愛們還在攢毒液,今天他是來賣魔藥的。
防火藥劑、歡欣劑、縮身藥劑、活力滋補劑等,全都是大師級的完美作品。
別說埃比尼澤有討好的意思,就算沒有都沒臉壓低價格。
一共13瓶,總價值600加隆。
溢價是肯定有的,可這回報率也太高了。
文森特隨意收好錢袋子,打消掉靠魔藥發家致富的想法。
斯內普在成為魔藥大師之前,所消耗的材料恐怕是一個天文數字。
煉金術失敗還能回爐重造,魔藥失敗連挽回的機會都沒有。
「尊貴的客人,您是不是對價格——」
「沒有。」他輕抖神上的黑袍子,干脆利落地轉身朝外面走去。
埃比尼澤咬咬牙,小跑追了上去,「請留步。」
文森特帶著疑惑停下來。
按照最初的設想,至少都得交易個四五趟的。
他側身冷眼望過去。
「非常抱歉——」埃比尼澤搓著小短手,滿臉親熱地湊上前,
「最近巫師牌形勢一片大好,可我總覺得里面有古怪。
您——您千萬別誤會,我不是來打探消息的!
我只是想知道它是不是騙局,當然了,您會獲得我最真摯的友誼。」
他從戒指里拿出一個跟上次大小相同的錢袋子。
「 ——」文森特冷笑著轉過身。
巫師牌明擺著就是騙局,老練的黑市商人不可能看不出來。
沒猜錯的話,這也是一次試探。
試探他清不清楚內幕,試探他是不是貪婪的人。
「尊貴的客人,您——」
「博克先生,我有無數種合法掙得巨額財富的辦法,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埃比尼澤眼冒精光,滿是歉意地退到一旁。
漆黑的斗篷底下,是文森特充滿詭異的笑容。
可以走合法渠道,又為什麼要走黑市渠道呢?
缺錢?
保密?
霍格沃茨的院長為什麼缺錢,又為什麼需要保密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