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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月球崩壞(上)

宇宙空間之中,感知著自己對巨型轉生眼越發熟稔的運用,以及通過巨型轉生眼的力量不斷向著體型已經超過了數千米的羽村石像匯聚過來的巨大隕石,以及被不斷從月球上撕裂出來的岩石表層,黑絕牽動著大筒木真也的面部肌肉,露出了一個興奮到難以自制的興奮笑容。

「巨型轉生眼?羽村的蠢貨後裔們,還真是搞出了一個好用的道具來啊……明明自己還肩負著看守母親的職責,卻愚蠢到為了消滅理念不同的異己,而不惜犧牲那麼多族人來制造出足以推動月球墜落的寶物……」

「啊啊,真是多虧了你們的內斗,讓我不用再繼續等待下一個可以被蠱惑的因陀羅轉世者出現,也不用再膽戰心驚地去謀劃尾獸和輪回眼,為了斑和母親的復活而殫精竭慮了……」

「你……還……沒……贏……呢……」已經快被黑絕榨干了所有體力的大筒木真也,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絕對……不會讓……你有機會……接觸……卯之女神……」

「靠什麼?靠你那無用且無力的語言嗎?」

「咳啊——」

黑絕再次加大了自己壓榨大筒木真也查克拉的力度,伴隨著大量查克拉涌入巨型轉生眼,本就已經病入膏肓的大筒木真也頓時咳出了一大口暗紅色的血液,整個人的氣勢頓時又更加頹廢、低落了幾分,而與之相對的,則是羽村石像體型的再一次增加,以及……

「仙法•一線天!」

——一道從被無數隕石雨生生撞擊、轟爆出來的巨大空洞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逆貫天際,並在接觸到躲閃不及的羽村石像的瞬間,就迅速向著周圍的空間擴散開來的劃空水線。

「什……」

黑絕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一層厚厚的冰晶開始在羽村石像的表面迅速凝結成型,宇宙環境自帶的低溫與仙術查克拉支撐下的冰遁相互結合,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將巨大的羽村石像,連同著周圍靠攏過來的隕石給凍結在了一起,而伴隨著冰層擴散一同出現在黑絕感知當中,還有一道以近百倍音速,破空而至的白色身影。

正是進入了六道模式的輝夜憐!

對于見證過大筒木輝夜同大筒木羽衣、羽村兩兄弟之間打得天變地異的那場戰斗的黑絕來說,即使此時的它手中掌握著巨型轉生眼這種足以推動星球墜落的寶物,也絕不敢有絲毫的大意,見已經躲不開輝夜憐的直擊,它果斷地選擇了——自爆!

從內而外的爆炸在宇宙中無聲地綻放,巨大的羽村石像迸發出無盡光芒,在輝夜憐的眼中化作了一輪全新的太陽,巨大的沖擊波將一線天所形成的冰層瞬間震碎,同時也將羽村石像化作了滿天飛散的無數碎片。

在那即使是居住在地上的人們也能在夜晚清晰觀察到的一輪爆炸過後,輝夜憐從求道玉所形成的空心球體當中毫發無損地現出了身影,他看著滿天飛散的羽村石像碎片,緩緩地舉起了自己手中的六道錫杖︰

「自爆?不,是想通過拆分被轉生眼查克拉影響過的碎片,來加快撕裂地表的進程嗎?不錯的想法,那就讓我裝作不知道,稍微幫你一把吧。」

「仙法•墜空!」

一陣幾不可見的暗色波動從輝夜憐的身上蕩漾開來,向著他周圍所有的隕石以及羽村石像的大小碎片擴散開去,那些原本有著各自運行軌跡的隕石和碎片在觸踫到暗色波動之後,幾乎是瞬間就改變了原本的軌跡,齊刷刷地向著輝夜憐腳下的荒涼月面加速墜去。

借著爆炸控制著羽村神殿逃出了輝夜憐的攻擊範圍,並通過巨型轉生眼操控著周圍引力與斥力的黑絕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這陣暗色波動,然後非常順理成章地通過石像碎片的墜落,猜到了輝夜憐這麼做的目的︰

月球周邊的隕石數量是有限的,如果讓那些構成了羽村石像不斷膨脹巨體的隕石,和羽村石像本身的碎片墜入月面的話,那麼在接下來的追擊戰中,自己能夠從周圍環境中所獲得的物質補給就將逐漸減少,在這種情況下,羽村石像別說是變成更大的體型了,就連恢復自爆之前的體型,都將成為一種遙不可及的奢望。

而自己所能夠操控的羽村石像越小,就越難以逃月兌輝夜憐對自己的追擊。

「可惡,雖然可以隔空操控石像的碎片去聚集周圍的隕石和月面岩石,但是距離變遠還被那個家伙的查克拉所影響的話,就必須消耗更多巨型轉生眼里儲存的查克拉才能做到了……打算用消耗戰拖垮我,或者說拖垮大筒木真也的身體嗎?」

「沒辦法了,原本還想盡可能多地保留巨型轉生眼里的童力和查克拉,留給母親用來恢復的……」

輕嘖一聲之後,黑絕的眼中露出了毅然決然的神情,這一次,它再不考慮大筒木真也的身體是否能夠支撐得住,而是開始全力以赴地壓榨起了他最後的生命,通過對大筒木血脈的無止境透支,黑絕一口氣制造出了遠遠超出了大筒木真也本人極限的查克拉,並將這些查克拉全部輸入到了巨型轉生眼之中。

然後,剛剛迎來了一輪隕石撞擊,表面上又多出了無數大大小小撞擊坑的月球,突然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內部破殼而出一般, 烈地晃動、形變了起來。

以那些剛剛墜落到月球表面的石像碎片為起點,巨大到足以橫貫一國全境的地裂如雨後春筍般在月球的表面上接二連三地冒出,並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擴散開來並連成一片。

然後,在地動山搖,天塌地陷的震撼場面中,一塊塊足以媲美忍界中型國家全部國土的月面拔地而起,被無可名狀的偉力所驅使,如群鳥歸林一般,呼嘯著向正在高速移動中的羽村神殿匯聚了過去。

盡管同樣置身宇宙之中的輝夜憐「竭盡全力」地試圖阻攔這些構成月球表面的土地聚集到羽村神殿周圍,並以仙法•動天擊毀一塊又一塊拔地而起的大陸、以仙法•墜空強行將被拔出的大陸又砸落回月亮之上等方式,破壞著黑絕的行動……

但,巨型轉生眼,終究是擁有著推動星球移動的偉力,並被視為能夠在月落滅世之後,重塑整個世界關鍵的大筒木至寶,當黑絕不計消耗地使用著里面原本應該用于重新創世的童力與查克拉,來撕裂月球表面甚至是整個月球的時候,單純以輝夜憐一人的力量,確實是無法阻止這個過程的。

于是,在擊碎了接近一個半火之國面積的月球大陸,並強制讓破碎的大陸與另外幾塊總面積相近的月球大陸一起重新墜回月球之後,輝夜憐「不得不」放棄了阻止黑絕撕裂大地的做法,轉而借助著黑絕吸引大地的力量,全力加速著向羽村神殿所在的地方飛去。

在他的身後,原本可以稱得上是一個漂亮的球體的月亮,已經被生生撕裂出了一個巨大到,足以讓正在忍界欣賞滿月的人們,萬分驚恐地高呼「天狗食月」的缺口來。

……

「還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出現了最差的發展啊。」

雨之國與風之國的邊境線上,擁有著輪回眼的長門凝望著那輪正在發生肉眼可見的形變的巨大滿月,腦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了自己在召開先前的五影遠程會談之後,輝夜憐給自己一個人留下的那段話︰

「月球之行雖然說我有不小的把握能夠圓滿結束,但月球墜落這事動靜太大,不可能瞞得住宇智波帶土,因而,為了防止他從中作梗,導致某些特別糟糕的事情發生,我有個以防萬一的委托。想要讓你去做。」

「什麼委托?」長門轉過頭,對于輝夜憐這般鄭重其事的態度感到了些許的詫異。

「如果在我去了月球之後,你觀察到月亮出現了肉眼可見的崩壞,或者別的什麼變化,不要猶豫,直接動用輪回眼賦予你的特權,用外道•通靈之術,把宇智波斑從月球偷出來的外道魔像召喚到你的身邊,然後竭盡全力……不,是拼上性命地,把它留在你身邊。」

輝夜憐斟酌了一下用詞,這樣說道。

「……為什麼不是現在?」長門沉默了一會兒,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因為這是宇智波斑計劃的核心,如果現在就失竊的話,宇智波帶土不顧一切地來找你拼命也是很麻煩的一件事……

畢竟你不是我,他那雙擅長時空間忍術的萬花筒寫輪眼,有太多太多的機會可以威脅到你的生命,而現在的我,暫時也確實沒什麼好的辦法可以干掉這個能在私人專屬的異空間里自由往來的家伙。」

輝夜憐的幻影拍了拍長門的肩膀,如是說道。

「只是現在?」長門眯起了眼楮。

「如果一切順利,那麼我從月球上回來的時候,就是他那雙萬花筒寫輪眼的越級神話徹底終結的時候。」

輝夜憐自信滿滿地給出了回答。

「……如果不順利的話,你是不是就要去和那個能讓月球墜落的大筒木正面決戰了?」

沉默片刻之後,長門神情凝重地問道。

「和大筒木決戰?只能算是沒那麼好的正常發展而已……局勢真要壞到極點的話,我說不定就得用和現在相比沒什麼質變的配置,去迎戰從神話中歸來的敵人了。」輝夜憐聳了聳肩,語氣唏噓。

「外道魔像最初的主人?」

「聰明……知道自己肩負的擔子有多重了吧?」

面對著輝夜憐再次拍過來的幻影手掌,長門微微後退一步,恰到好處地閃開了這用來激勵後輩的一拍,然後看著輝夜憐的眼楮,無比認真地搖了搖頭。

「再重的任務,也不會比需要正面迎戰敵人的你更重……此去務必小心,平安歸來比任何收獲都更加重要,現如今的忍界,已經離不開你這個引導世界的預言之子了。」

「那不是你的頭餃麼?」輝夜憐挑了挑眉,打趣著問道。

「你更合適一點。」

「但是我不喜歡預言之類的東西啊……搞得好像除了被預言的那個人之外,其他所有人的掙扎和努力,全都是為了成為命定之人的襯托,才特意設置出來的背景一樣。」

「即使知道把事情都交給命定之人去做的話,自己可以活得更簡單更輕松?」

「那在命定之人解決一切之前,我哪還睡得著覺?因為我的躺平不作為而沒能等到命定之子的人們的哀嚎,會讓我每天晚上都做噩夢的……嗯,時間差不多了,該去完成最後的準備工作了,回見。」

對話到這里,畫上了一個並不圓滿的句號。

「希望你的回見,是即使在局勢最差的情況下,也依然可以被履行的承諾啊,輝夜憐。」

長門深吸了一口氣,模了模懷里從已經步入正軌的樓蘭國那里買來的滿滿一袋秘藥【餅干】,開始了屬于他的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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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靈之術•外道魔像!」

「嗚吼——」

體型如山,相貌猙獰的外道魔像,借由輪回眼的力量,降臨在了這片除了黃沙與戈壁之外,再無他物的沙漠之中,紅發的青年感知著它那龐大而詭異的查克拉波動,以及想要向自己索取什麼的本能,年輕的臉龐上,緩緩地露出了一個笑容。

「有求于我嗎?這還真是個……不錯的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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