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大人,我們觀測到了一個有些異常的數據,有時間的話,可以過來幫忙分析一下嗎?」
「異常數據?」
正在觀察著一個數據有些異常的培養皿中的狀況的大蛇丸抬起了頭,疑惑地看向了那個帶著點緊張和不安的霧隱忍者。
「有意思,我記得你好像是霧隱情報觀測部隊的成員吧?平日里我和你們幾乎沒有任何接觸,為什麼突然跑到我這里來請求幫助了?」
「因為,因為……」
霧隱情報觀測部隊的成員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很不自信地說道︰「我們認為您是水影大人所倚重的研究人員,本身見聞與涉獵也足夠廣博,說不定,說不定就能從我們無法理解的這些數據里面,看出它們背後所隱藏的信息來。」
大蛇丸揚了揚眉毛,一邊理所當然地接下了對方不甚高明的贊美,一邊用自己長度驚人的舌頭一臉邪異地舌忝舐著自己的臉頰,興致不高地說道︰
「那就先說說你們觀測到的異常數據是什麼,然後我再判斷要不要暫時放下四代水影專門關照過的實驗,去幫你們分析一下數據背後的成因吧……」
「是,是一段關于月球的運行軌跡,突然異常地向著地球靠近了一段距離的數據……」
那名霧隱觀測部隊的上忍將一份已經做好了對比的數據遞到了大蛇丸手中,同時小聲地說出了一個讓他渾身一怔的的消息。
「你是說……月球?」
「是的,大蛇丸大人!」
見大蛇丸的表現似乎有戲,那名前來求助的霧隱觀測部隊成員頓時為之一振,馬上用簡潔干練的話語為大蛇丸介紹起了他們前來求助的原因︰
「您應該知道,由于制定歷法,觀察天候等方面的需要,各大忍村乃至家族,其實一直都保持著觀察月球運動與星象變化的傳統,而在過去漫長的觀測歷史中,月球和星象的變化,一直都是相對穩定和規律的。」
「但就在昨天夜里,我們觀測部隊的值守忍者卻發現,月球的運行軌跡竟出現了前所未見的異常,非常明顯地向著地球靠近了過來。」
在听著觀測部隊成員描述的同時,大蛇丸也非常迅速地瀏覽了對方向自己提供的所有數據,確定了對方所言非虛之後,他抬起了頭,面無表情地問道︰
「這種事情,為什麼第一時間來向我求助,而不是將其匯報給四代水影?」
「因為我們只觀測到了昨天晚上這一個異常數據,暫時還無法確定這究竟是值守忍者的觀測失誤,還是月球的運行軌道真的出現了什麼異常……」
觀測部隊的成員有些尷尬和無奈地後退了一步,小聲地辯解道︰
「如果要把這件事情上報給四代大人知曉的話,那麼就必須要收集到更多的異常數據來左證我們的觀點才行,但大蛇丸大人您是四代大人欽定的科學研究部部長,如果您也認同了我們的觀點的話,那麼我們需要收集的異常數據數量,應該就能降低不少了……」
「原來如此……那麼,這份求助,我就確實地收下了,如果最終確定了這份異常數據並非虛假的話,我會讓四代水影知道你們的功績的。」
大蛇丸點了點頭,表情毫無波動地將觀測部隊提供的數據收到了懷里,而本就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過來求助的那名霧隱上忍也隨之松了一口氣,向大蛇丸鞠躬致謝後,便瞬身消失在了他的實驗室里,準備回去與自己的同僚們一起,收集更多可以作為證據的異常數據。
見對方的身影消失不見,大蛇丸臉上的表情也隨之變得凝重了不少,他簡單地把正在負責其他培養皿的藥師兜叫來交代了一下任務之後,便行色匆匆地離開了自己的實驗室,向著水影辦公室瞬身而去。
少頃。
原本還因為被人打攪了午睡而面露不悅的輝夜憐,也如之前的大蛇丸一樣,在這份記錄了月球異常運行軌跡的數據面前,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看來憐君你也覺得,這不是什麼觀測錯誤了。」
「能夠入選情報觀測部隊的,基本都是各大忍村里最優秀的感知型忍者了,以他們的水準,就算是感知出現了誤差,也不該會出現這麼夸張的偏差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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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輝夜憐一邊搖頭一邊認真起來的表情,大蛇丸呼出了一口氣,然後往水影辦公室的書架上一靠,沉聲問道︰
「如果這不是存在于觀測誤差許可範圍內的自然現象的話,是不是就說明……這是月球上的大筒木們所制造出來的動靜呢?」
「八九不離十吧,不過他們到底想做什麼……我有點看不明白。」
輝夜憐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數據,輕輕用手點著桌面,很是疑惑地自言自語道︰
「奪取日向日足的白眼也就算了,只要不再做什麼多余的事情,除了我這樣的知情人之外,根本不會再有其他人察覺到他們的存在,但是移動月球……這個動靜實在是太大了一點,大到他們就算現在把月球重新移動回原來的軌道上,也不可能不讓人心生懷疑的地步了。」
「對于他們這麼一個數千年來都一直高居于月亮之上,冷眼旁觀著忍界歷史變遷的隱秘勢力來說,突然毫無緣由地采取這樣大張旗鼓的行動,實在是反常得有些過頭了……」
「反常,通常意味著發生了變化,無論是內部還是外部,肯定存在著一個或者多個足以促成他們做出反常行動的變故出現了。」
大蛇丸眯起了眼楮,若有所思地看著輝夜憐說道︰
「拋開內在的變故不談,外在的變故肯定和憐君你月兌不了關系……或者說,和取得了無暇的白眼,並展現出了近乎神話一般力量的你,月兌不了關系。」
「你的意思是,他們認為我在得到了白眼之後,有可能會從日向一族那里了解到他們的存在,並為了獲得大筒木羽村的完整力量,成為他們的敵人,所以才被迫采取了這一系列的動作嗎?」
輝夜憐挑了挑眉,有點無語地搖頭道︰「那他們好像還挺了解我的?」
「不一定是了解你,也可能是對于立場互換的話自己會怎麼做這件事很有自覺?」
大蛇丸陰測測地笑了起來,「畢竟人是無法揣測自己認知範圍之外的事物的,就算是在以最壞的惡意揣測敵人的時候,人類通常也是以自己曾經干過的事情為參考,再進行夸張和丑化的……」
「哈,如果真如大蛇丸你所說的話,我的這位遠親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好人嘛,」輝夜憐雙手十指相抵,閉眼輕笑道︰「不過,如果他們真的是打算通過移動月球的方式,來向我示威的話,那就有點……色厲內荏的意味在里面了。」
「唔,憐君也是這樣想的嗎?」
大蛇丸臉上的笑意,因為輝夜憐的回答而變得更深也更冷了不少。
「如果我的那位遠親正值春秋鼎盛,並且對于自己的實力足夠自信的話,那麼他只要守株待兔,靜候著對月球之上的環境一無所知的我登上月球,然後動用他們用以移動月球的偉力封鎖我的後路,最後再將無路可退的我轟殺至渣就好了……」
輝夜憐睜開了眼楮,玩味地笑道︰
「但他沒有這麼做,明明身為大筒木羽村的正統繼承者,卻在意識到了我這個沒落家族的後裔可能會威脅到他們的情況下,擺出了一幅如臨大敵,迫切想要我知難而退的架勢……那股虛張聲勢的味道,真是濃郁到怎麼藏都藏不住了啊。」
「也就是說,這會是一個趁虛而入的好機會,對吧?」大蛇丸深吸了一口氣,宛如一條看到上好獵物之後人立而起的大蛇一般,從雙眼之中迸發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貪婪與食欲。
「必要的準備還是有必要提前做好的。」
輝夜憐隨意地向後靠去,雙手交叉地疊放在了自己的胸前,不緊不慢地對恨不得馬上就飛上月球的大蛇丸說道︰
「現在的我就算是底牌盡出,大概率也是做不到移動月亮這麼夸張的事情的……大筒木一族內部就算出了再大的問題,只要他們還能動用移動月亮的那份偉力,就依然是我們必須竭盡全力才有機會勝過的對手,可別太掉以輕心了啊,大蛇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