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是把昨天那個不知所謂的73章刪了重寫的版本,不好意思浪費各位昨天的看書時間和心情了)
「斑大人,那邊已經開始了……」
昏暗的地下,白絕的分身穿過大地出現在正閉目養神中的宇智波斑身旁,向他匯報著最新的情報︰
「那個小子不僅直接對三代水影發起了逼宮,而且還疑似看穿了您留在三代水影身上的幻術……怎麼辦,要動用更多的後手,想辦法將他擊殺在那里嗎?」
「真是個心急的小子……不過,這一局的勝利,就先讓給他吧。」宇智波斑搖了搖頭,幾乎毫無波動地就做出了舍棄自己在霧隱的各種布局的決定。
「這樣做真的好嗎?」白絕的本體猶豫了一下,擔心地說道︰「那個輝夜一族的小子,成長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一些,要是讓掉這個機會的話,等到您的計劃開始的時候,他或許真的會成為足以威脅到您的存在啊。」
「不是我想讓掉這一局,而是現在,我不得不讓啊。」
宇智波斑緩緩地嘆了口氣,仰起頭,看著自己身後巨大而猙獰的外道魔像,喃喃自語道︰
「只要離開外道魔像所在的範圍,我馬上就會因為生命力衰竭而死,帶土那小子的童力雖然在快速提升著,但缺少另一雙配適的萬花筒寫輪眼的話,終究不可能馬上就成長到足以抗衡輝夜憐的程度……
至于說霧隱,三代水影不過是個庸才罷了,就算賭上性命,也對輝夜憐造成不了什麼威脅,雖然我在六尾身上也留下了後手,但單獨一只暴走的六尾並不足以左右這場戰斗的勝負,既然如此,也就沒必要暴露出去了。」
听著宇智波斑已經帶上了幾分無可奈何的語氣,白絕沉默了一會,感慨著說道︰
「真是難以置信,居然連斑大人您這樣的忍者,也會承認自己拿那個輝夜憐沒什麼辦法……等您走後,帶土就算想要繼承您的名號在忍界攪動風雲,也會因為輝夜憐的存在,而不得不束手束腳起來吧?」
「沒辦法,我錯誤地預測了那個輝夜憐的器量,這就是我需要為之而吞下的苦果。」
斑稍微頓了一頓,又帶著點自嘲地說道︰
「不過,這也不完全是件壞事……帶土那小子,有著自己的想法,不見得會乖乖地按照我的計劃行事,但如果他的自行其是在輝夜憐面前踫得頭破血流的話,他應該就會乖乖借助我的力量來實現‘月之眼’計劃了。」
「說到這個的話,我的一個分身從雨之國那邊,帶回了一個不太妙的消息。」白絕開口,又說出了一個讓宇智波斑頗為不爽的消息︰
「那個輝夜憐在回到霧隱之前,特意去見了長門一面,算上之前渦之國的事情,這已經是他們之間的第二次見面了。」
「嘖,那個輝夜小鬼就這麼喜歡什麼事情都插上一手嗎?」
宇智波斑沉默了一會,把手伸向了白絕,一陣黑暗的蠕動之後,白絕的半個身子變成了黑色,而宇智波斑本就虛弱的氣息,也隨之而更加衰落了下去。
「呼,呼……我的時間,不多了啊。」
宇智波斑看了一眼半黑半白的絕,喘息著說道︰
「去吧,絕,去雨之國,讓長門墮入黑暗吧……他的心中本就隱藏著難以釋懷的痛苦,用更大的失去與痛苦,讓他感受、回憶起忍界無處不在的黑暗。」
「是。」
……
「怪,怪物,居然,居然一擊就讓一整支暗部小隊失去了戰斗力……」
看著沖進水影辦公室的那支暗部小隊被輝夜憐隨手一刀就 飛了武器,然後全員都被十指穿彈給死死地釘在了牆上的場景,掩護著三代水影撤出房間的一名暗部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喃喃自語道。
「不是怪物的話,那個家伙怎麼敢獨自一人就發起政變呢?」與他一同行動的同僚給了發呆中的他一拳,急促地說道︰「快做好準備,三代大人要開始反擊了!」
「水遁•水龍彈之術!」
數十名霧隱的暗部聯手結印,以三代水影為核心,共同釋放出了超級加倍版的水龍彈之術,體型宛若小山一般的巨大水龍從水影大樓的周圍盤繞而起,張牙舞爪地向著站在三代水影離開時的那個大洞前的輝夜憐 撲而去。
與此同時,另外一波擅長雷遁的霧忍們所發動的連攜攻勢,也隨後而至︰
「雷遁•多雷球!」
閃動著明亮電光的雷球從他們的手中飛出,凌空擊中了即將命中目標的水龍,剎那間,水龍的身軀之上便帶上了躍動的雷光,變成了同時具備雷與水雙重性質的復合忍術!
此情此景,讓輝夜憐不由得想起了在沒有自己存在的那條世界線上,四代雷影與照美冥聯手發動雷水龍彈,限制穢土轉生的宇智波斑時的場景。
果然活人之間的配合,還是要勝過被人操控的死人與傀儡一籌啊……不過,對自己來說沒什麼意義就是了。
輝夜憐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在手上結出了「辰」之印,低聲喝道︰
「風遁•爆空玉。」
高度壓縮的風遁查克拉在輝夜憐的口中凝聚,然後以類似于尾獸玉一般的方式被釋放了出去,與雷水龍彈徑直地踫撞在了一起。
水龍張開大嘴,將爆空玉一口吞下,高度壓縮的爆風玉隨即便在水龍的身軀之內 地膨脹開來,伴隨著一陣幾乎要將人吹上天空的狂風,雷水龍彈被炸成了無數細小的帶電水滴,讓霧隱村內下起了一場會讓人麻痹倒地的雷雨。
「竟然僅憑風遁就破掉了三代大人主導的雷水龍彈!?」
「好強……」
看著周圍面露驚色的暗部成員,西瓜山河豚鬼臉色一沉,解開了交肌刀身之上纏繞著的繃帶,大聲喝道︰
「不要站在原地發呆,跟我上,我們來替三代大人爭取發動忍術的時間!十藏,用霧隱之術!」
听到西瓜山河豚鬼突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還在猶豫著自己是否要跟上去的枇杷十藏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無比震驚地反問道︰
「什麼?霧隱之術?現在?此時此地?用來針對那個輝夜憐!?你不是在說笑吧,河豚鬼!?」
「呃……習慣了。」
原本已經要沖出去的西瓜山河豚鬼動作一滯,一臉尷尬地想起了輝夜憐才是霧隱最擅長霧隱之術的忍者的事實。
但還沒等兩人想到一個新的戰術,輝夜憐那邊就已經施展出了改良版本的霧隱之術,以仙術查克拉釋放的大霧混入了霧隱村常年不散的霧氣之中,無聲無息之間,便讓水影大樓附近的區域變成了一片無聲寂靜的蒼白死域——
「風遁•台風一過!」
正在擴散大霧之中,一個有些稚女敕的聲音喊出了讓人精神一振的發言,凜冽磅礡的大風以他的所在為而吹起,生生止住了大霧繼續往這邊擴散的勢頭!
「干得好,失倉!再加把勁,不能讓那個家伙輕松地奪走我們的視覺和感知……」
身材矮小,身後背著一根比自己還高的帶鉤棍棒的正太上忍點了點頭,正準備進一步加大自己輸出的查克拉量之時,臉色突然一變,在終止了台風一過的同時,他抓著自己的棍棒 地向前方一揮,一面蕩漾著漣漪的水鏡,驟然出現。
「水遁•水鏡之術!」
一道由水形成的身影從水鏡中躍出,以半分不差的動作招架住了從霧中現身的輝夜憐的攻擊,輝夜憐眉頭一皺,對著一幅如臨大敵表情的枸橘失倉說道︰
「別礙事,失倉。」
「我拒絕!」
枸橘失倉瞬身上前,與水鏡中躍出的身影一起對輝夜憐發起了左右夾攻,同時咬著牙質問道︰
「三代大人不是已經承諾過,會在戰爭結束之後把水影的位置交給你了嗎?為什麼你連這點時間都不願意等待啊,輝夜憐?」
「因為背後操控著他的家伙還想把戰爭繼續下去,而我不想接手一個精英和中堅全都被打到斷層的霧隱。」輝夜憐一個變招打退了水鏡之術所制造出來的鏡像,面色平靜地回答道。
「你在說什麼胡話呢!?三代大人可是水影,是村子里最強大的忍者,怎麼可能會有人能用幻術將他無聲無息地操控呢!?」枸橘失倉一臉不信且氣憤地瞪著輝夜憐︰「你這句話侮辱了由初代水影白蓮大人所傳承下來的強者為尊的意志,我要你立刻改正!」
「……嘖,這話由你來說,可真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啊,失倉。」
輝夜憐無語地看著失倉認真的表情,然後借著在與水鏡鏡像的拉扯中充能完畢的【迅捷步伐】, 地爆發出了超乎想象的速度,在水鏡的鏡像和失倉本人反應過來之前便繞到了失倉的身後,將手指抵在了他的 椎之上。
「什……」
「稍微在地上休息一會兒吧,很快就會結束的……尸骨脈•換骨之傀。」
「嗚哇噢噢噢噢——」
以尸骨脈的力量催生出的特殊骨骼從輝夜憐的指尖射出,刺破了枸橘失倉的身體,抵在了他的 椎上,然後在輝夜憐的操控之下,那塊骨頭迅速地延展成了一張骨膜,緊緊地覆蓋在了失倉的 椎之上。
伴隨著正太臉的枸橘失倉渾身抽搐著倒在了地上,一度被他用風遁制止了蔓延的大霧再一次向著周圍擴散開去,閉目感知了一下三代水影那邊的情況之後,輝夜憐皺著眉後退一步,如同鬼魅一般,再次融入了大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