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看到宇智波富岳與輝夜憐同時靜止不動,宇智波止水立刻就理解了雙方正在進行幻術比拼的現狀,他倒是很想給宇智波富岳幫忙,但宇智波富岳右眼中不斷涌出的血淚,卻又讓他放棄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萬花筒寫輪眼,是他尚未踏足過的領域,即使他有著宇智波一族有史以來首屈一指的幻術天賦,也不可能在年僅九歲的情況下,就有能力介入到這種等級的幻術比拼中去。

至于說趁著輝夜憐無法動彈的機會,對他的本體發動攻擊?

宇智波止水分析了一下自己所掌握的各種忍術之後,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大概率只會把對方從幻術中打醒過來的想法。

木葉一方已經有足夠多的強者驗證過輝夜憐的身體到底有著何等夸張的強度了,沒必要再加上自己這樣一個暫時還只精通于對人作戰的小孩子。

「一定要贏啊,富岳大人……」

就在宇智波止水一邊為宇智波富岳的勝利祈禱著,一邊嘗試著想辦法破解輝夜憐的霧隱之術時,原本就已經在不停地流下血淚的宇智波富岳一聲悶哼,當場就七竅流血地向後倒了下去。

見狀,宇智波止水趕緊從後面扶住了宇智波富岳的身體,看著對方已然昏迷不醒的模樣,宇智波止水不由得咬緊了自己的嘴唇,然後抬起頭,看向了像是沒事人兒一樣朝自己和宇智波富岳走過來的輝夜憐。

「有限度的模擬、預知未來的萬花筒寫輪眼嗎?倒是個很有趣的能力……可惜童力不太強,作為施術者的素質與野心也不太行,有點浪費了。」

這樣說著的同時,輝夜憐也將手伸向了昏迷不醒的宇智波富岳,不出所料的,那個小小的身影果斷地站了出來,毫不動搖地擋在了輝夜憐與宇智波富岳的中間,用絲毫听不出來是個孩子的堅定語氣說道︰

「不會讓你過去的……至少在我變成一具尸體之前!」

「嘖,我要一具尸體做什麼?」

「誒?」

听到輝夜憐說出這樣一句話,饒是宇智波止水已經做好了赴死的覺悟,卻也不由得呆愣了那麼一瞬,而就是在這一瞬之間,輝夜憐的手掌便徑直地轉向了他,然後指尖亮起了幽藍色的查克拉, 地按在了宇智波止水的胸口。

「仙法•四象封印。」

「嗚咕——」

宇智波止水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吃痛聲,當即就想要用瞬身之術向後退去,但由仙術查克拉所發動的四象封印,強度已經遠遠超出了他所能抵抗的極限,只不過是一個瞬間,他體內的查克拉流動就被完全壓制了下去,不僅已經發動的瞬身之術被當場打斷,甚至就連那雙三勾玉的寫輪眼,也出現了要被強制關閉的跡象——

「可,可惡,魔幻•枷杭之術……」

宇智波止水不死心地抬頭看向了輝夜憐,想要用自己最後一點還能活動的查克拉進行反抗,但這個藉由三勾玉寫輪眼所發動幻術卻連讓輝夜憐的查克拉產生一點波動都做不到,直接就被他的仙術查克拉給完全彈開了。

「好了小鬼,接受你們已經敗北了的現實吧,我沒興趣把和宇智波富岳說過的話,再和你說一遍……」

看著宇智波止水已經回歸烏黑的眼楮,輝夜憐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然後一邊解除著籠罩在這片區域之上的霧隱之術,一邊用水遁制造出一小團清水,扔到了昏迷的宇智波富岳的臉上。

「咳啊……咳咳……」

宇智波富岳在一陣激烈的咳嗽聲中蘇醒了過來,他先是有些迷茫地左右環顧了一下,然後才將目光落在了毫發無損的輝夜憐,以及被輝夜憐單手挾在腋下的宇智波止水,緩緩地露出了一個絕望的表情來。

「我……輸了嗎?」

「確實輸了,」輝夜憐點了點頭,肯定了宇智波富岳的喃喃自語,「不過你至少撐過了我在仙人模式之下的熱身階段,多多少少,也算是個不錯的強者了,我會遵守約定,放你和宇智波一族的其他幾個人完完整整地回去的。」

「止水……呢?你難道是……一開始,就沖著他來的嗎?」

盡管宇智波富岳此時正因為唯我識被暴力破解的後遺癥而感到一陣陣的天旋地轉,但他卻依然十分努力地維持著自己的清醒,牙關緊咬,氣喘如牛地發問道。

「那倒是沒有,」輝夜憐擺了擺手,否定了這個說法,「我一開始的話,純粹只是為了給你們這群撞到槍口上來的家伙一個教訓,才過來迎擊的。」

「那為什麼……」

「一時興起罷了。」

輝夜憐的袖間滑出了一條縴長而堅韌的大蛇,將無力動彈的宇智波止水嚴嚴實實地綁了起來,然後他看著正在努力從地上爬起來的宇智波富岳,不緊不慢地說道︰

「比起關心這個可能要很久之後才會再與你重逢的小鬼,不如先想想要怎麼把你那幾個同族給帶回木葉的營地去吧……我出于一點個人原因,打算放過你們宇智波的人,但,我那些被你們殺死了無數同伴的同僚們,可不見得願意讓你們逃回去啊。」

「這場大霧,馬上就要散了。」

這樣說著,輝夜憐提著宇智波止水,悄然消失在了漸漸澹化的霧中,而看著對方消失不見的身影,宇智波富岳咬緊了牙關,用不知道從哪里生出的力氣,狠狠地錘了一下自己手邊的地面。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啊!!!輝夜憐!!!這份恥辱,有生之年我一定會加倍奉還給你的,一定,一定啊啊啊!!!」

無能狂怒地在原地發泄了一會兒之後,宇智波富岳最終還是無奈地接受了現實,拖著幾近油枯燈盡的身體,向著那幾個還在無意識地發出痛苦申吟的族人們走去。

他知道在突襲小隊幾近全滅的情況下,宇智波一族的成員們卻幾乎全員生還這件事,會給自己和宇智波一族帶來什麼樣的輿論沖擊,也知道這是輝夜憐對宇智波一族的明牌算計……

但他又能怎麼樣呢?

是要責怪輝夜憐沒有動手把自己和參與突襲的其他宇智波成員全部殺光,還是要為了維護宇智波一族的聲譽,自己動手把僥幸活下來的幾個族人給殺掉了?

不現實的,宇智波富岳不是那種能狠下心來,對與自己並肩作戰過的親友們痛下殺手的角色。

所以他也就只能一邊把同族們從地下挖出來,趁著大霧尚未散盡之時,盡可能地帶著他們向木葉的據點靠攏,一邊在心里祈禱著木葉的高層們不會听信那些怨氣沖天的風言風語了。

至于說宇智波止水的安危……

說來可笑,由于對輝夜憐這個人的情報了解嚴重不足,宇智波富岳甚至無法通過使用自己左眼的萬花筒童術——唯空識的方式,來模擬宇智波止水落入對方手中之後可能會遇到的事情。

「就算擁有了萬花筒寫輪眼,也只不過是堪堪獲得了不會被輝夜憐的氣勢給直接秒殺的資格而已……難道真的只有像宇智波斑那樣,奪取自己至親的眼楮,將萬花筒寫輪眼進化到更高境界的怪物,才能和他抗衡了嗎?」

看著不遠之外的木葉據點,以及自己那個正笨手笨腳地在給據點里的其他忍者幫忙的長子宇智波鼬,宇智波富岳咬了咬牙,默默地在心里做出了一個異常可悲的決定。

「抱歉了,美琴,抱歉了,鼬……抱歉了,我尚未出生的第二個孩子。」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