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古蘭特拉頭頂的氣閥一炮轟在,奈克瑟斯的右肩上。
強大的沖擊力,一下打倒了奈克瑟斯。
就在他強忍著疼痛,想要使用疊層風暴的時候,黑暗領域突然出現在古蘭特拉的上空,將其收走。
呼!
他緊繃的精神一下松懈下來,身體逐漸虛化
「應該就是在這里了。」
森林之中,孤門正穿行于此,他不是跟適能者第一次打交道了。
他知道,奈克瑟斯在戰斗結束後,適能者通常不會離得太遠。
…
「 ,小伙子,玩到早上才回來啊?」
正在打掃游樂園的園長豐巢,對著跑步回來的千樹憐打趣了一句。
「才不是呢!我可是很受歡迎的,去到哪里都有人找我玩的!」
千樹憐裝作若無其事地回了一句,扯了扯身上的外套,然後便跑回自己房間。
幸好園長已經不做杰克很久了,要不然絕對能察覺到他的異樣。
(ps︰這個園長是杰克的皮演。)
…
踏踏踏。
看著眼前的小房子,孤門深吸一口氣。
一路上,他跟著千樹憐來到這里,他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但是內心有一個聲音驅使著他去確認奈克瑟斯的適能者身份。
啪嗒!
孤門輕手輕腳地打開房門…
——
「能讓地球免受異常災害的,就只有在金字塔里的巨人。
那個巨人曾經是地球的保護神,他把戰斗用的身體放在了金字塔之中。
自己則化成最初形態光的樣子,回到了他的故鄉…」
在最後,幽憐強忍著尷尬,稱職地念完了自己的台詞,然後就想要回到時光機里。
但這時候,一道光堵住時光機的出口,讓她無法回到這個為了她,特地制作的時光機。
「你這是?」
看到雷蒙的動作,幽憐終于保持不了冷靜了。
「咳咳!」雷蒙咳嗽了一下,「幽憐,我想我們應該談一談。」
「你想談什麼?」
「黑暗的時代即將到來,人類需要光的力量,請告訴迪迦將他身體藏在哪了?」
對于美人迦的身體,雷蒙還挺感興趣,畢竟是把帥寫在設定中巨人,這可是獨一份。
「你自己就有很強大的光,甚至比迪迦的石像還要強大,為什麼還要尋找迪迦的身體呢?」
眼前的光之人有著很強的光,幽憐有些不解。
「我雖然有著光的力量,但是卻沒有戰斗的身軀,所以我需要迪迦的身體。」
說到這,雷蒙默默地用自己的雷奧尼克斯形態,覆蓋在貝利亞的身體上。
「沒有戰斗所用的身體?」
幽憐一愣,她剛剛確實沒有注意到雷蒙的樣子,畢竟隨意查看別人的底細實在不禮貌。
她這會仔細觀察了一下,確實,雷蒙的身體沒有巨人的那種感覺,情況跟她差不多。
作為地球警備團的團長,她本身有著很強的光,可以在人類的形態使用封印,防護等超能力。
可惜的是,她並沒有戰斗所用的身軀,對于巨人和怪獸無法造成致命的傷害。
但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她眼前這個人不僅有戰斗所用的身體,而且還不止一個。
「非常抱歉,在這個時空,迪迦應該沒有留下他戰斗所用的身軀,只能讓你失望了。」
「嗯?為什麼?」
雷蒙一愣,他萬萬沒想到是這個回答,他之前有想過不知道之類的回答,沒想到幽憐會這麼肯定。
至于騙他之類的,雷蒙覺得沒必要,他身上的光那麼亮,連黑暗都給掩蓋過去了,沒道理放著他不選,要去選其他人做人間體。
「因為穿越時空是一個要求非常精確的事情,而在超古代的時候,我們的技術並沒有達到那麼高的要求。
所以為了不失誤,我們在發射時光機的時候,是批量發射的。」
「那你怎麼知道這里是沒有迪迦的石像的?」
雷蒙感到有些奇怪,你自己都說不可能那麼精確,這會又自己打臉了。
「時光機是特制的,每一個都混合了我的精神碎片,只有在感知到迪迦的力量之時,才會自動蘇醒。
而我,是吸收你的力量蘇醒的,所以這里並沒有迪迦的石像。」
幽憐耐心地為雷蒙解釋情況,不耐心也不行啊,人家都堵門了,她想回去都不成。
「將自己的精神分裂那麼多份,你確定你沒事嗎?」
雷蒙忍不住咋舌。
好家伙!
雷布朗多都不敢像你這樣操作,根據她所說,時光機可不是一個兩個那麼簡單,而是一批!
那得要分多少份啊?
「是有點疼,但這是我身為地球警備團團長的職責。」
幽憐澹定地回道,當時分裂自己意識的時候,其實她並沒有感覺到疼痛,所以也就沒有什麼實感。
「不過也因此,要是沒有寄體的話,我這道意識維持不了多久,要不了多久就會消散了。」
「幽憐,我問你一件事,當初迪迦是怎麼將黑暗的力量轉換成光的?」
「我不是很清楚,他當初是靠著守護的意志,將黑暗轉換成光的。」
幽憐搖了搖頭,具體怎麼操作的,她確實不是很清楚。
「好了,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沒有的話,我就要回去了。」
「回去?回去干嘛?」雷蒙伸手一招,在她驚愕的眼神中,一把將時光機收入納拉克空間之中。
「好了,現在不用回去了,我後面可能需要你的幫助,你不是要寄體嗎?先附到我身上吧!」
「我還沒同意呢!」
看到他的動作,向來處事不驚的幽憐有些破防。
這人怎麼回事啊?怎麼做事跟黑暗巨人一樣!
「我這可不是在請求你,而是通知!通知!明白嗎?」
「你太霸道!」
「我這人做事向來這樣!」
——
自由堡壘,夜襲隊。
「為什麼當時不大範圍搜查適能者?如果馬上搜查的話,應該是找得到他的!」
看著眼前的隊長,西條大聲地質問道。
吸 ~
合倉英輔抿了一口咖啡,澹定地說道︰「搜查適能者不是我們的工作。」
「對了,孤門,下次不要擅自行動。」
「哦。」听到隊長點名自己,孤門有些心虛地應了一聲。
呼!
西條緊了緊自己的拳頭,然後來到孤門面前。
「喂!你見到適能者吧?」
听到副隊長的話,孤門一下回想起之前和千樹憐的踫面。
但想到他之前和千樹憐保證過,不會將他的身份告訴其他人,就一口回絕了副隊長。
「沒有,我並沒有找到適能者。」
但是他並沒有想到,他的這副表情,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知道適能者的身份。
「我提醒你一下,新的適能者未必是像姬失準那樣的人,也有因為這股力量而墮入黑暗的!」
看到他不肯說出適能者的身份,西條氣憤地走開了。
「墮入黑暗的…」
孤門身體一緊,因為艾塔爾加的亂入,他並不像其他人一樣,知道黑暗梅菲斯特的適能者身份。
但是之前莉子已經跟他坦白過,她曾經是浮士德適能者的身份。
他一時間緊張起來,他還以為副隊長知道了莉子的身份。
「孤門。」
這個時候,莉子在旁邊抓住了他的手。
感受到女朋友溫暖如玉的手掌,孤門緊張的情緒立即消失不見。
「對了,孤門,能告訴我適能者的身份嗎?」
莉子看看周圍的人,發現大家都在做事後,便撲到孤門的耳邊說悄悄話。
「很明顯嗎?」
孤門有些奇怪,他自我感受自己演得挺好的。
「嗯,孤門根本不會說謊,大家估計都知道了。」
莉子點了點頭,孤門內心一股挫敗感油然而生。
他可是跟那個弟弟一般的千樹憐,保證過不說出他的身份的。
之前,他跟著千樹憐來到他的住所,但是沒想到,他一開始就被別人發現他的追蹤。
給他來各一個強人鎖男,最讓他驚訝的是,他可是夜襲隊的精英,但是那個瘦小的適能者卻能死死地鎖住他。
要不是他的肩膀上有傷,暈過去了,他還不一定能掙月兌千樹憐的束縛。
不過,這個傷口也讓他確認了奈克瑟斯適能者的身份。
因為之前奈克瑟斯在和異生獸作戰的時候,肩膀受到傷害,正好對應上了。
他為千樹憐包扎好後,便為他向園長請了假。
嗯,以千樹憐表哥的身份。
——
孤門沒有告訴隊員們,千樹憐的身份,但是他絕對沒想到,TLT已經先他一步找到適能者的身份。
「瑞生,你的下一個任務,就是監視這個人。」
記憶警察的部長,首藤沙耶將筆記本放在野野宮瑞生的面前,上面的信息依然是千樹憐。
「這是…」看著眼前的畫像,瑞省以下想起了之前在異生獸襲擊現場見過他。
但是這個人並不是記憶消除的目標,所以並沒有太過在意。
「任務目標的信息我已經發到你那里了,馬上執行任務。」
「是!」
瑞生應下之後,便離開。
待到耳邊的腳步聲日漸遠離,首藤沙耶轉頭看向樓梯下的角落。
「好了,現在可以告訴,為什麼要監視這個人了吧?」
「你們沒有必要知道,以後的報告直接發給我就行了。」
松永要一郎緩緩從樓梯底下走出來,看著眼前的人,露出了他一貫自信的微笑。
——
時間過去兩天,又是那個游樂園。
雷蒙帶著阿蕾娜又來到了這里,不出意外的,千樹憐果然得到了奈克瑟斯的力量。
他悠然地等待著,好像並不擔心凱特他們的安危。
不過,事實也確實是這樣,他並不擔心凱特她們的安全。
有著金古橋和潘多拉貢,他實在想不到有什麼人可以傷到她們。
至于扎布和利維亞,他們就更不用擔心了,他們和戰斗儀的連接現在還沒斷,生命特征也保持完整,完全不用擔心。
不過,因為戰斗儀的限制,最近他的戰斗儀得盡量不使用了,要不然他們遇到危險,想要巨大化的話,可能會受到限制。
正好終極戰斗儀他從未使用過,最近可以拿來試一試和他的戰斗儀有什麼不同。
看著不遠處正在強行搭訕一個女孩的千樹憐,雷蒙臉上露出怪異的表情。
好家伙!
關于我的監視目標,反過來監視我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對于那個女孩子他認識,是記憶警察的精英,也是記憶警察的門面擔當,野野宮瑞生。
一頭柔順的長發,一雙大大的眼楮,宛如一攤秋水。
白皙的肌膚煞是好看,是一個有著大和撫子氣質的傳統美人。
唯一可惜的是,身材不夠挺翹,雷蒙比較喜歡身材挺翹的女孩子。
坐在這里的他,將之前的事情全部看在眼里。
一開始,瑞生正在按照計劃監視千樹憐,但是中途卻發現還有其他人在監視她的任務目標。
等她追上去想要勘查的時候,卻發現別人已經跑了。
但也因此,她和正在給雷蒙他們端上飲品的千樹憐撞上了。
之後,心生羞澀的少男少女就此糾纏上了。
「嘖!真是的,就算要泡妞,也要先把我點的飲料給我先啊。」
雷蒙無語地搖了搖頭。
「阿蕾娜,你去拿一下我們的飲料。」
「是!」
听到他的指令,阿蕾娜起身向千樹憐走去。
因為有求于別人,所以雷蒙也就耐心等待了。
當然,這絕對不是他想磕CP的原因。
不過,要是他以前也有社交牛逼癥的話,也就不會單身那麼久了。
阿蕾娜那邊,她向著如同痴漢一樣追著瑞生的我千樹憐走去。
在他們離開之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是?」看著眼前身穿白裙的少女,瑞生有些疑惑的和千樹憐對視一眼。
「我是來拿那個的。」阿蕾娜指了指千樹憐手上的兩杯檸檬汽水。
「那個?」
順著阿蕾娜指的方向看去,千樹憐立馬明白她的意思。
「啊!不好意思!」
千樹憐不好意思地對她一鞠躬,因為自己的事情而影響到別人,他內心感到有些羞愧。
「不用,另外,請你們快一點,主人有事情想和你相談。」
阿蕾娜接過千樹憐手中的檸檬汽水,轉身就走。
「主人?等等,這是什麼意思?」千樹憐和瑞生疑惑地看向她,正好看到雷蒙正對著他招手。
「主人?那個女孩子說的就是他吧?」
嘴里滴咕了一句,千樹憐便拉起瑞生的手。
「你也很好奇吧?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啊?」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千樹憐沒有給瑞生拒絕的機會,直接拉著她的手,走向雷蒙的桌子。
「誒!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