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少鴻淡淡說道︰「你們可以在隱藏一些戰力,甚至可以在一旁看戲,本王都不在乎。但是本王帶來的,就算是受了傷,本王都很心痛。」
聲音很輕,很平靜,可是誰都听出了雪少鴻的怒氣,若非是當前形勢逼迫,場面自然不會如此。
「哈哈哈~!」
魔岐帝狂笑,喝聲道︰「雪麒麟,被利用的感覺如何?」
雪少鴻道︰「蓋不過本王手刃血魔族雜碎的痛快。」
而煉器閣不少人有些尷尬,畢竟他們做得真的過分了。
魔岐帝再是哈哈笑道︰「雪麒麟,真是悲涼啊。」
雪少鴻說道︰「怎麼,想要亂了雪某的心智,你們做得到嗎?」
執劍再是殺去,早些了解了事情,早些離開這里,這里真的骯髒,多待一刻,都會覺得惡心。
若非為了天下大勢,雪少鴻絕對不會救援,就算煉器閣數十萬人隕落,他都視而不見听而不聞。
血三祖逼退了秦穆山,說道︰「看來今日本皇是不會有收獲了。」
秦穆山冷聲道︰「敗亡便是爾等結局。」
血三祖道︰「秦穆山,若不熟雪麒麟,還會有你們煉器閣,簡直是笑話,若非雪麒麟,揭露了吾族,再過百年歲月,這天靈還會有你們的存在?」
秦穆山冷哼道︰「多說無益,我等手下見真章。」
血三祖道︰「老四!」
血四祖嗤騰虛空,喝聲道︰「開!」
血四祖身上的氣勢暴漲了一倍還多,將四周幾尊靈皇獸擊退。
噗嗤~!
血三祖一口鮮血吐出,就在血四祖開啟了力量,一道規則之力便落向了它,可是被血三祖攔截了,這是天地規則之力,實力越強,反噬越強。
血三祖血脈力量之中,有得弱化的天賦,可以弱化這天地規則,不過只能消去百分之一,只是消去了這百分之一已經滿足了。
血四祖召喚出了黑色寶塔,像是將虛空的血魔族收了起來,又來到了地面,將地面殘留的血魔族帶走,以黑色寶塔,破空離開。
這一場驚世大戰就此告終。
近三十多半步人皇境極境高手參展,八柄聖器,差點將這小世界都打碎。
雪少鴻問道︰「這便是規則的反噬是吧?」
劍魂說道︰「這確實是規則的限制,不過卻是被弱化了。」
雪少鴻眼眸瞪圓,說道︰「弱化?」
劍魂道︰「雪小子,以後遇見血祖小心點,這非是尋常手段,已然超越了天階秘技,隱隱的有得神通之意。」
雪少鴻皺了皺眉︰「神通?」
劍魂道︰「你當听說過一句話‘劍術通神’,這里所謂的劍術通神是劍法卓絕,還有另外一層意思,修煉劍術達到至高無上,可一劍斬星辰,宛如與諸神溝通,加持神術,有著詭異莫測的威力。」
雪少鴻道︰「想必施展這神通,需要有得限制。」
劍魂︰「非皇境,不可為神,無皇相,引動不得天地元力。」
意思很簡單,要修煉神通,需得踏入人皇境。秦穆山來到了雪少鴻身,低下了頭,說道︰「多謝人王!」
這一彎腰是感謝雪少鴻,若非雪少鴻,煉器閣必然被滅,走得鐘家的後路,但這只是其一,其二是為賠罪,煉器閣的所作所為讓得他這個老祖顏面無光。
雪少鴻道︰「前輩折壽了,晚輩何德何能讓前輩如此!」
語氣生疏了幾分,少有和氣,不過尊重尚在。
秦穆山的所作所為雪少鴻是看在眼里的,啼血大戰血祖,為自己的子孫後的拼死拼活,可是秦族之人,就是一個笑話。
秦穆山說道︰「這一禮人王受得,關于今日之事,我會給人王一個解釋。」
蒼老的臉上,滿是苦澀,還有深深的無奈。
雪少鴻說道︰「前輩,血魔族這一次雖然被創,但是半步人皇境高手未曾損失多少,要小心,晚輩還要要事,便告辭了。」
這處的戰場結束了,還有人世間的戰斗,可悲出現意外情況。
秦穆山道︰「是絕命崖的戰斗嗎?」
雪少鴻搖頭說道︰「不是,是人世間,我發現淵林谷乃是血魔族的據點,血魔族同時對絕命崖與煉器閣展開攻擊,這據點必然空虛,來之前我便讓人世間前往剿滅,如今血魔族逃走,擔憂它們到那里去,威脅到他們。」
秦穆山︰「原來如此,人王,需要幫助嗎?煉器閣可為你使喚。」
雪少鴻擺手︰「不用,他們已然是喪家之犬,不足為懼,兩個受了傷,威脅不了我。」
秦穆山有些失望,說道︰「人王,一路珍重!」
焰獅等靈獸已經收集好了死去子民的尸體,各族靈獸回到各族皇獸的空間之中,最後齊齊進入了雪少鴻的空間,雪少鴻對秦穆山拱了拱手︰「前輩,告辭!」
待雪少鴻離開了聖器域,秦穆山轉過身,看著煉器閣一眾,輕聲說道︰「八百年未現身,不曾想煉器閣如今扭曲成了這樣。」
秦白天說道︰「老祖,是白天才疏學淺,讓您失望了!」
過了有一會兒,秦穆山咳嗽了幾聲,隱隱的有得血絲,說道︰「我老了,也管不了事了,以後你們自己說了算,血魔族今天回來,明天也可能會來,只是以後再不會有人世間,再不會有人來助,你們好自為之。」
說完,秦穆山便消失了,留下一眾煉器閣弟子不知所措,他們心中確實有些難受,心中的信仰似乎出現了裂痕,他們的宗門怎麼變成了這樣,過河拆橋做得如此明顯,還如此理直氣壯。
一片煙雲籠罩在所有人的頭上,他們從來沒有想過他們的生活有一天也會暗淡無光,
箭神域,大戰也是結束了,雖說重創了血魔族,但是絕命崖的弟子也是死傷無數,便是半步人皇境都隕落了三人。
因為沒有人做得雪少鴻這般,提高了煉器閣之人的斗戰意識。
雪凌天為了驗證自己與人皇境血祖之間的差距,獨自一人挑了一個血祖,被重傷昏迷了過去,不過那血祖也是被他傷了,雖敗猶榮。
雪少鴻來到了淵林谷,發現戰斗早已經結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地下早已是一片血海尸山,皆是血魔族的尸體,至于靈獸與人類的尸體,全被人世間帶了回去,這是雪少鴻要求的。
雪少鴻這才又向絕命崖而去,不計靈力消耗,雪少鴻以聖天令,小半天的功夫便到了絕命崖,入得了箭神域。
進入了箭神域,雪少鴻便听得了自己的父親受了重傷的消息,這可是嚇到了他,匆忙趕了過去,出現在了劍三沉的房間中。
雪凌天傷勢不甚嚴重,他是累了,與得血祖戰斗,靈力魂力消耗一空,以聖藥靜養三個月便會恢復了。
劍三沉此刻在擔心雪少鴻,絕命崖戰斗如此慘烈,雪少鴻所面對的壓力必然是空前絕後。
「三沉叔,走,帶我去看老爹!」
雪凌天被幾個半步人皇境的高手守護,還是有人帶著比較好一些。
劍三沉看得眼前的雪少鴻,大喜道︰「少鴻,你怎麼來了?」
雪少鴻道︰「聖器域的戰斗結束了,所以我就趕過來了,我老爹還好吧?」
劍三沉說道︰「大哥沒事,只是虛月兌了,靈力、魂力枯竭,昏迷了過去,傷勢長老們已經為他清理了。」
雪少鴻心中的石頭這才放了下來,只要沒事就好,再听得雪凌天一人抵抗血祖,還傷了血祖,雪少鴻心中便滿滿的自豪,這就是他的父親。
劍三沉問道︰「少鴻,煉器閣大戰結束了?」
雪少鴻點頭︰「嗯,結束了。」
劍三沉問道︰「沒了?」
雪少鴻有迷糊,問道︰「什麼?」
劍三沉說道︰「戰斗如何啊?」
雪少鴻道︰「當然是是我們勝利了,血魔族敗走,先別說這些了,走走,去看看我老爹。」
不看一眼,雪少鴻心中還是不能淡定。
劍三沉在雪少鴻的拉扯下,出了房門,一邊走一邊問道︰「少鴻,你沒受傷吧?」
雪少鴻道︰「我沒事……」
一個身背長弓的漢子出現,他的眼神閃亮,銳利如鷹。
「三沉兄,你這是要去?」長弓漢子問道。
劍三沉道︰「去看大哥……哦,箭翼,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大哥的兒子,雪少鴻。」
又對雪少鴻說道︰「少鴻,這是絕命崖箭神宮宮主箭翼。」
雪少鴻道︰「晚輩雪少鴻見過箭宮主。」
箭翼道︰「雪公……等等,三沉兄,你說他是?」
雪少鴻自我介紹道︰「晚輩雪少鴻,見過箭宮主。」
箭翼連忙說道︰「原來是人王當面,箭某失禮了。」
劍三沉道︰「箭翼,不用這些客套話,這臭小子不喜歡這些虛禮。」
箭翼道︰「救助恩情,恩同再造,豈能忘記,雪人王,以後絕命崖便是人世間的盟友,若有相求,必達。」
劍三沉道︰「行了,行了,這小子要去看大哥,我們就別耽誤他了。」
箭翼還是給予雪少鴻足夠的尊重︰「人王,這邊請!」
雪少鴻道︰「箭閣主,你先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