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皇後此時膽戰心驚,一臉期盼地看著唐霄,見唐霄手中掐算著,思索著,不敢打擾唐霄推演天機,生怕打斷唐霄推演天機,使得父母大凶難以化解。
殷郊太子和靈兒則是安撫著姜皇後。
姜皇後見唐霄推演天機結束,此時心依舊停在嗓子處。
「唐霄仙長,可是推演得天機了?」姜皇後忍不住問道。
唐霄澹笑道︰「娘娘可知,為何此次娘娘求問父母吉凶,結果卻是下下簽?」
「按理說娘娘父母乃是人間尊貴的人,自有氣運相互,又怎會如此凶險,上天都進行預警?」唐霄搖了搖頭︰「其實貧道推演天機,已經知曉東伯侯遭了東夷人刺殺,如今已經命在旦夕!」
姜皇後臉色大變︰「怎麼可能!?我父親身為東伯侯,總領東魯兩百鎮諸侯,武藝高強,出入又有親兵跟隨左右,豈會被東夷人刺殺得逞。」
姜恆楚雖然並非東魯兩百鎮諸侯中最強大的,但是也是數得著的強者,想要刺殺他難如登天。
不然的話,以往姜恆楚豈會統領東魯兩百路諸侯抵擋東夷人,使得東夷人難以威脅九州。
唐霄澹笑道︰「上次東夷人犯邊,雖然最終損兵折將敗退,商軍盡復淪陷之地,不過東夷人不甘心失敗,無法來到朝歌刺殺大王,就記恨東伯侯,將東伯侯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便報復東伯侯,派遣東夷人勇士刺殺東伯侯。」
「而且東夷人的箭失蘊含詛咒之力,東魯無人能解。」
唐霄的話讓姜皇後臉色大變,作為從小生活在東魯的人,姜皇後自然對東夷人最為熟悉。
東夷人勇士,強大的甚至可以手撕仙人,戰力無雙。東夷人還有詭異莫測的巫師,巫師各有神通,異常詭異,可呼風喚雨,可招來天火,可引來神雷……
更是有擅長詛咒的巫師,可以無聲無息咒死萬里之外的人。
唐霄說到這里,姜皇後就徹底相信唐霄所言。
姜皇後雙眼眼淚嘩啦啦地流了下來,連忙拜道︰「懇請仙長指點迷津,幫助我父化解劫難!」
唐霄哪里敢受姜皇後這一禮,連忙讓開︰「娘娘不可如此,娘娘身份尊貴,貧道可不敢受娘娘這一禮!」
唐霄心中苦笑,姜皇後這一禮要他受了,倒是不至于立馬隕落,卻是會折了福運。
皺了皺眉頭,唐霄上前扶起姜皇後,說道︰「也罷,如今冬天冰天雪地,也沒什麼人前來道觀,貧道就隨娘娘去一趟東魯,只是娘娘一國之母,不可輕動。」
唐霄皺了皺眉頭,一國之君、一國之後都事關國本、氣運,輕易不得離開朝歌。
姜皇後露出堅定之色,說道︰「道長,本宮自嫁給大王,就不曾回到東魯,如今父親有難,身為女兒豈可不回去看一下。」
隨後拉著殷郊太子的手吩咐道︰「郊兒,你回王宮一趟,稟告陛下,如今事情緊急,本宮隨道長前往東魯。」
「是,母後!」殷郊太子抱拳道。
已經十余歲的殷郊太子,已經組建東宮太子班底,他知道東伯侯府是自己母族,天生主持自己,與自己是天然盟友,也是自己最大的一股支援力量。
當年自己父王能夠坐穩儲君之位,並且順利繼承王位,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與東伯侯聯姻,得到東伯侯的全力支持,那可是兩百鎮諸侯、百萬大軍的強大力量。
所以殷郊太子听了姜皇後所說後,就帶著王宮禁衛返回王宮,稟告帝辛。
而唐霄則是留下兩個徒弟和敖心、妲己,自己帶著姜皇後駕駛著祥雲往東魯而去。
……
朝歌,王宮
殷郊太子回到王宮,徑直前往宮殿求見帝辛。
「太子,你隨皇後前往三清觀進香,為何匆匆回歸,不見皇後身影,可是出了什麼大事?」
帝辛見只有太子回宮,不見姜皇後身影,皺了皺眉頭,身上只有一股人皇威嚴,帝皇一怒,伏尸百萬,流血漂櫓!
殷郊心中暗暗心驚,只覺得自己父王身上的威嚴愈盛,便是自己是太子,也感受到巨大壓力。
殷郊不不知曉,以前的帝辛是人王,而現在帝辛的命格提升一個等級,是人皇!
人皇威嚴,自然不是人王可以相比。
「父王,此事卻是如此……」殷郊太子不敢隱瞞,將三清觀發生的一切詳詳細細稟告帝辛。
帝辛又驚又怒,可謂是咬牙切齒,一掌拍在龍椅上,整個龍椅「轟」破碎開來,化為齏粉。
「豈有此理,東夷好大的膽子,竟是敢刺殺暗害東伯侯,寡人要將它滅族!踏平東夷,滅盡東夷人,方才能消寡人心中之恨!」帝辛憤怒無比,絲毫不懷疑唐霄本事。
若不是唐霄,他怕是早已淪為亡國昏君,而不是聖明君主。
帝辛自從爭儲君之位,能夠成功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有東伯侯的鼎力支持。登基為王之後,帝辛能夠坐穩王位,使得文臣 將臣服,八百鎮諸侯朝商臣服,除了有聞仲、黃飛虎等盡心輔左之外,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東伯侯代表著兩百鎮諸侯始終站在帝辛這一邊。
這讓帝辛剛登上王位的時候,就有底氣對西岐發難,哪怕西岐作亂反叛,帝辛也有底氣鎮壓平叛。
可惜那時候姬昌認慫了,沒有像他父親那麼剛,使得帝辛沒有理由借口對姬昌下手。
而現在倒好,竟然東夷人敢刺殺東伯侯,這簡直是要斬去他一臂。
「父王,東夷人已被聞太師擊退,損失慘重,三十年內怕是無力犯邊。听聞西岐在姜子牙治理下,風調雨順,勢力漸漸變強,反而需要提防,父王切不可怒而興師。」殷郊太子嚇了一跳,生怕帝辛一怒之下發大軍討伐東夷人,那樣簡直是得不償失。
東夷環境惡劣,多有瘴氣,連東魯土地都比不了,簡直不值得圖謀。再者東夷人驍勇善戰,人人皆可為戰兵,素來不服九州之主,也沒見哪位地位真的征服東夷人,根本不值得殷商付出太大代價。
殷郊心中,西岐之患遠在東夷人之上,哪怕西岐至朝歌路途遙遠,又有五關險要易守難攻之地,西岐哪怕叛亂想要攻擊到朝歌幾乎是比登天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