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唐霄不禁贊嘆不已,滿眼都是欣賞之色。
「道長,我能不能求個簽?」
少女走到唐霄面前,弱弱地問道,讓人都不禁心生憐惜之心。
唐霄略微一笑,「貧道解簽來者不拒,小姐想要求個簽,還需排隊等待,總需要有個先來後到,免得亂了規矩。」
雖然欣賞這少女之美,不過唐霄還是堅持自己的原則。
他可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看到美女就無法思考了。
如今排隊等待的人,怕是有數百人,他可不能亂了規矩,不然的話非得引起他人咒罵與不滿。
「道長,我可以等待,讓妲己大小姐先求簽。」
「我也是,妲己大小姐人美心善,讓她先求簽。」
「就是,我們等等就是。」
「」
一個個男人出聲,表示自己將位置讓給這少女,唐霄心中暗自鄙視,還真是一群舌忝狗,根本不知道他們在這少女心中根本一點位置都沒有,少女根本不會多看他們一眼。
可是隨著其他女人也都紛紛表示讓給妲己,唐霄頓時意識到,這少女在冀州城的地位不低啊,頗得人心。
妲己!?
唐霄心中隱隱已經明白,這少女的身份,怕是正是冀州侯‘蘇護’愛女、冀州城第一美人‘蘇妲己’!
「你這道士,有何本事稱得上神機妙算、知凶定吉?」
妲己的侍女狐疑地看著唐霄,對于唐霄的本事產生了懷疑。
唐霄澹笑道︰「貧道六爻熟諳,八卦精通。能知天地理,善曉鬼神情。一脖子午主安排定,滿月復星辰布列清。真個那未來事,過去事,觀如月鏡;幾家興,幾家敗,鑒若神明。知凶定吉,斷死言生。開談風雨迅,下筆鬼神驚。」
周邊之人听到唐霄的話,紛紛驚嘆不已,一個個連忙跪拜,只覺得自己這是遇到活神仙了。
靈兒插著腰道︰「你這侍女端是沒有見識,我師父道號凌霄,神仙人物,就是在朝歌也人人敬仰,道觀香火鼎盛,豈容你質疑!」
侍女吶吶難言,只覺得無地自容。
蘇妲己則是眼眸明亮,心中升起了一抹希望。
自從父親回來,命令冀州城統轄範圍內撤下‘玄鳥旗’,此舉形同謀反。妲己心善之人,左右打听,才知道父親前往朝歌,大王意圖求取自己,父親不願,在朝歌題了反詩,如今冀州城已經是大禍臨頭,一旦殷商大軍抵達,便是城破生靈涂炭。
對此蘇妲己心中滿是焦急,暗自恨自己為何長得傾國傾城,以至于為家里、為冀州城招來禍端。
若是唐霄真的是仙人,以神仙手段定然能夠解此中危機。
唐霄看著蘇妲己,說道︰「居士想求何方面?」
「求姻緣!」蘇妲己想了想,說道︰「順便求問日後生活是否順心如意?家宅是否平安!」
唐霄無語,蘇妲己這是好大的胃口,求個簽卻要問三方面。
蘇妲己拿起竹筒,默默地暗自祈禱,隨後搖動竹筒。
唰唰唰。
啪嗒。
一根竹簽掉落下來。
侍女拿起掉落的竹簽一看,【下下簽】,頓時傻眼了。
蘇妲己看到【下下簽】,如同遭了雷擊一般,只覺得五雷轟頂,整個人腦海煞白,雙腿都沒有力氣站著,雙腿一軟癱坐在地,兩行清淚不自禁地流了下來,面露著絕望之色,當真是我見猶憐,恨不得將她摟住懷中好生憐惜。
唐霄嘆了口氣,其實知道少女是蘇妲己這個身份,知道蘇妲己要求問的,唐霄就能大致能夠猜到蘇妲己的簽不是【下簽】也是【下下簽】。
冀州侯‘蘇護’題反詩、撤‘玄鳥旗’,形同造反,大軍兵臨城下,蘇護開城投降,獻女而投。原軌跡中,蘇妲己在前往朝歌途中,被狐狸精給奪舍了,迷惑君王,敗壞超綱,壞了殷商氣運,而蘇護的前程自然也很一般。
這種怎麼可能也不會是【中簽】。
如今雖然很多事情已經改變,但是有些東西卻是改變不了。
既然帝辛已經發下詔令,武成王黃飛虎率領著十萬大軍討伐冀州侯,那麼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蘇妲己的下場都不會好到哪里去。首先十萬商軍兵臨城下,假如蘇護投降獻女,蘇妲己被送到朝歌,哪怕沒有被狐狸精奪舍,進入了王宮,以帝辛的性子,怕是也不會踫蘇妲己一下,多半是在冷宮中待過一生,哪怕帝辛寵幸她、封她為妃,妲己也會受到姜皇後、黃貴妃、楊妃的聯合排擠,姻緣與生活自然都不會好。
而蘇護作為叛逆,哪怕投降,可終究不得信任,下場絕對是好不到哪里去。
「居士,下下簽也並非無解!」唐霄嘆了口氣,上前扶起了蘇妲己,雖然隔著衣服,但是唐霄依舊能夠感受到蘇妲己皮膚細膩,讓他都不由心中一蕩。
真是個尤物!
美貌、氣質、身材,蘇妲己可謂是天下絕等,唐霄見過的女子也不算少數,但是目前為止卻沒有一個能夠與蘇妲己相比。
「還望仙長幫妲己解簽、化解劫難!」妲己淚花閃閃,我見猶憐,柔弱氣息直中男人的心。
唐霄拿過蘇妲己的【下下簽】,頓時雙眼看到了許多畫面。
畫面之中,姬昌與蘇護兩個侯爺,飲酒作樂,二人的夫人都懷有身孕,姬昌與蘇護就開著玩笑,若是二人夫人生下的都是兒子,就讓他們結拜兄弟,如果生下的都是女兒,就義結金蘭;如果生下一子一女,那就日後結為夫妻。結果沒多久後,姬昌的夫人生下了嫡長子‘伯邑考’,而蘇護的夫人生下了女兒‘蘇妲己’。
畫面一變,姬昌派散宜生前來冀州城,想要商討伯邑考與蘇妲己的婚事,可是蘇護吱吱嗚嗚並非答應,只說妲己年紀尚小,還不到談婚論嫁之時。沒多久蘇護前往朝歌,一反常態,題了反詩,倉皇逃回冀州城,當即召集謀臣 將,撤去了‘玄鳥旗’,意圖抵擋殷商,而冀州侯府家卷惶恐不安,蘇妲己听聞事情起源在自己身上,以淚洗面,自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