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便跪,突如其來的變化,令得二位島主,完全沒反應過來。
一會兒,冰冷的青石地面,涼度直沖腦門,他們二人才反應過來。
人總是這樣,不到最後一刻,是不會明白自己的現狀。
就好比講理,不如用拳頭解決事情快,就連我們的孔聖講道理前,都要展示一身強健的力量,表示自己的話,很有分量。
二人認清事實,雙目震驚,抬起頭仰視姜明,不敢置信道︰
「怎麼可能,你是怎麼辦到?」
「是實力壓制?還是心意秘技?」
「你是何人!」*2
同時,他們理解為什麼海無涯要叫姜明過來幫手的原因,並心中冒起一股邪火與怒意。
他們二人身為方丈與瀛洲二位島主,從未受到如此屈辱的待遇。
「海無涯,你讓外人這樣羞辱我們,到底是何居心?」
「我們三島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這朋友你控制的住嗎?」
「這人膽大妄為,剛來蓬來就干出這種事情,你邀請他前往先祖遺跡,萬一他貪圖老祖遺物,不受控制,殺了我們怎麼辦?」
「海無涯,我們三人齊力,把他鎮壓下去。」
話畢,兩人把目光直視海無涯,等著他的回話。
姜明沒怎麼控制兩人,只是壓著,他打了一個哈氣,道︰
「海無涯,你行不行的,幾十年沒見,就算你不想當這個島主,也不至于萎成這樣吧,這兩人都騎你臉了。」
海無涯一听,索性也不想了,回憶著往事,唉聲嘆氣道︰
「麻蛋的,姜明這鬼地方對于我來說太磨血性了,不適合我啊,我又不像這些門中弟子,個個能柔能剛。
我這人你是知道的,要剛就一直剛下去,回到這里一會要我剛一會要我柔,這不是搞我麼。
我爹也是的,他兒子性格都看不出來,就盯著一個破血緣和位置不放手,真想要的話,等我兒子成長起來,再把它拿回去唄。」
說著,海無涯伸了一個懶腰,像是把這幾十年的不滿,一個勁的抖出去。
他舌忝了舌忝嘴,歪著頭一臉邪氣對著姜明,道︰
「姜明,你按穩點。」
「和以前一樣,你隨意發揮,我給你兜底。」姜明不咸不澹道,等著看海無涯表演。
這時,海無涯走到兩位島主面前,笑道︰
「今天,感謝你們兩個蠢蛋了,不然老子一直憋著也難受。」
二人看著海無涯邪氣的臉,質問道︰
「海無涯,你想干什麼,我們可是一家……」
「我一家你媽了比,我忍你們兩個傻逼很久了。」
說著,海無涯突然爆起,一腳高抬,邦邦兩腳就快速砸到兩位島主頭上,罵道。
他一腳一腳,直接把兩位島主的腦袋,再一次砸到地面,來了一個零距離接觸。
兩人一臉懵逼,想不明海無涯為什麼這樣做,再怎麼說他們都是一家人,相互只是競爭關系罷了。
同室操戈,這種事情在蓬來歷史上,是極少出現的。
隨即,兩人明白現狀,抬起頭破口大罵,怒道︰
「海無涯,你瘋了不成,我們什麼關系,他什麼關系,你和一個外人聯合對付我們,你腦子是不是得了 癥啊?」
「海無涯,你到底怎麼回事,我們蓬來的祖訓,你忘記了嗎?當初,你爹把蓬來島主之位給你,沒和你說清楚嗎?」
「你是不是受到什麼刺激了?」
「是不是這個外人對你說了什麼,我們就算再想要你的位置,但也規規矩矩,是一家人啊。」
「海無涯,你這個湖涂蛋,他幾句話就能把你的心蒙住,清醒一點啊。」
兩人看著與平時不相同模樣的海無涯,覺得事情不對勁,回想起姜明要不要殺了兩人的話,頓時,心中警惕萬分。
他們這種人物,一但被人死死拿捏,反抗不了,引頸受戮,就會迅速接受現狀,想著解決方法。
現在,他們兩人真怕魔怔的海無涯,與外人合伙殺了自己。
兩人你一句罵我一句勸,唱著絕世雙黃管,姜明看的直樂呼,他沒想到海無涯這幾十年,過得與他相處時,完全不一樣。
海無涯看著倆人發揮,對著姜明道︰
「姜明,你給我按穩哈。」
說著,海無涯就解開褲腰帶,看著兩位島主的臉滋滋了過去,他一臉舒暢的臉色,令得兩名島主嚇得直接閉口。
滋滋……滋滋……滋滋……
一會兒,姜明一圈看了下來,直接看懵了,他沒想到海無涯會這樣干,這樣羞辱兩位島主。
這個事情超出他的意料之外,姜明看著事情結束,懵了懵道︰
「海無涯,還是你騷啊。」
兩位島主受到這種羞辱,也不管其他東西了,怒火已焚心髒,全身血液沸騰,仇恨已佔據腦海,喪失理智。
「啊啊啊啊啊啊啊~」
「海無涯,我要殺了你!」
任誰受到這種侮辱,再有腦子,也是這種狀態。
兩位頭發掛著點滴黃液,雙目充血,滿臉漲紅,散發著一股騷味,不顧性命安危,全力驅使長生之意,要與海無涯拼命。
要不是姜明的實力碾壓兩人,他覺得自己一松,兩人就要自爆起來,同歸于盡了。
好在他們兩人的反抗,在姜明面前毫無作用。
「海無涯,他們是你的人,你來動手吧。」姜明看著海無涯綁緊褲腰帶,迅速接受現狀,道。
「殺個毛,我們兩個要去先祖遺跡,還要他們兩人同意呢。」海無涯砸砸嘴道︰
「姜明,還別說,這泡尿憋了好些年了,早想滋這里兩人臉上了,天天嘴巴掛著什麼規矩,真當我不會掀桌子是吧。」
修為到海無涯這種境界,一般是身體無垢,降白虎,狀似嬰兒,是不會有上廁所這種事情的,就算有也是宛如白水一般無色無味。
姜明愣了愣,感情你這人早有這種打算是吧。
接著,海無涯又一嘴,原來開啟先祖遺跡,需要三位蓬來血脈的意通境武道至尊,仿佛他們老祖宗早已預知未來,安排妥當。
「那你家的玄龜,你不治了?」姜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