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無言看著姜明被自己轉移精力，心中欣喜自己果然是最懂師傅的人，急忙道︰
「師傅，雲師娘貌似中了邪術，我剛來東海，得知雲師娘在這等你了五十四年……」
莫無言說著，語氣中斷了，才發現自己陷入進退兩難的尷尬地步。
他一時不知道，要怎麼說才好，要說本來不想理會的，但雲霓裳又和師傅好上，這樣說就得罪雲霓裳。
但說自己找過雲霓裳，得知她的一些特殊情況，怕姜明說他多管閑事，竟然敢插手師傅的情債，把他爆打一頓。
于是，莫無言雙目一閃，覺得跳過這個怎麼說都是錯的過程，機靈道︰
「我不知道在哪里听說，只要與雲師娘提及師傅的名字，最初時，她是會興奮不已，想要去尋你。」
「但一日過後，她就會忘記這個名字帶來的相關記憶，接著在莫楚酒樓等起師傅你來。」
姜明笑著看著莫無言，道︰
「老四，看來你主動接觸過霓裳啊。」
「沒有，沒有。」莫無言滿頭大汗，解釋道。
可惜，再次回答他的是姜明沙包大的拳頭。
他抬手一拳，把莫無言打倒在地，接著一腳把他踢到半空，來了一套拳皇外掛版，無限技能連招。
姜明邊打邊道︰「膽子肥了你，莫以為你很懂為師不成，還插手為師的私事。」
莫無言俯視著地面，一臉生無可戀，含湖不清道︰
「濕傅，土兒不是有益這樣的，我只是覺得濕傅知道這事，肯定會給雲錢背一個交代。」
啪！
回答他的只有姜明的一巴掌，接著一頓痛揍後，姜明便放過了莫無言。
他想著徒弟的話，不知道為什麼心中貌似有一點竊喜。
目前，他腦海里有著兩個黑白小人在打架。
黑姜明露出魔之笑容，道:
「太好了，這樣雲霓裳明天一過就會忘記我，我再想她時，再來找她玩就是了。
雲霓裳簡直是魚塘里完美的備胎，又忠情，又愛我，還百依百順，隨找隨有，她本人要我只愛她一人的倔強性格，全部被這一日記憶，給完全抵消了。」
白姜明看著黑姜明，一臉正義凌然道︰
「人家因為你的一個約定，等了你五十四年，你不會愧疚嗎？」
「你當初只是想玩玩人家，但人家卻當真了。
一個女人有多少個五十四年的青春，他還為了不會老的諾言，燃燒一部分壽元，永保青春，就為了等你回來，你良心不會痛嗎？」
「你這個死人渣，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放在前世，要被人化學閹割的。」
黑姜明一臉不屑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說得這麼大義凜然干嘛，是她自動主動送上門的，我一開始都不想和她在一起，她一直勾引我，我干嘛還要忍著。」
「玩玩而已，你這麼認真干嘛？」
「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啊？」
「你不會變成純愛戰神了吧？」
白姜明一臉氣憤，道︰
「我才沒有，我只是不想虧欠雲霓裳。
「一段感情，要從開始到落幕才算圓滿，我們只給了雲霓裳開始，她卻等我們等到落幕，這種令人無比動容的舉動，你難道是畜生嗎？如此的冷血，無動于衷。」
黑姜明有些啞口無言，他不能反駁自己是畜生，他看著白姜明滿臉責任，靈機一閃，道︰
「想要我認可你，那也可以，只要你和我一起大聲叫出那一句話。」
「什麼話？」白姜明好奇道，他沒想到黑姜明這麼快就敗下陣來。
黑姜明，險惡一笑，雙手高舉，大聲歡呼道︰
「牛頭人萬歲，爆殺純愛戰神！」
說著，黑姜明看著白姜明，臉色難看起來，催促道︰
「怎麼了？只要你說出來了，我就當你贏了。」
「讓我們振臂高呼，牛戰士的名字！」
「牛頭人，才是神中神！」
白姜明看著黑姜明一直在哪里鬼叫，氣的咬牙切齒，朝著黑姜明撲去，憤怒道︰
「你給我找死，今天我就要刀了你這個牛頭人！」
伴隨著兩個黑白小人打起架來，姜明平息雜草叢生的各種念頭，用心中的信念回答了自己。
他回憶著過往與雲霓裳的甜蜜，想到雲霓裳還是一個小廚娘，給他做過「口水雞」，「手撕雞」，「雞胸肉」，「宮保雞丁」等等令人如中華小當家般血液沸騰的美味佳肴。
就光這一點，姜明就不會走到黑姜明這一邊，但亦不是白姜明這一邊。
這個答桉無人得知，非黑非白，只要他自己本人知曉。
姜明看著全身疼到抽搐的莫無言，想到劉天光那個黑衣人，也是在五年前不再來找他本人，道︰
「南陽城劉天光，是不是也是這個勢力弄的？」
「這個不太清楚，徒兒五年前與這個勢力產生大規模沖突，我想大概率也是了。」莫無言分析一遍，道。
姜明點點頭，表示了然，他也是這樣想的，南陽城地處偏遠地區，本來經濟發展是不發達的，但卻因姜明之名，經濟蓬勃發展，被黑衣人當做報復魔教，順便斂財的行為，也是一種大概率的可能性行為。
這個神秘勢力，牽扯姜明他本人的名聲，他自然是要斬草除根的。
他們還有著一把霍亂天下，最為恐怖的滅國妖刀，姜明也不允許他們造成中原動亂。
于個人性格，于家國大義，姜明皆不會放過他們。
姜明一臉漠然，冷聲道︰
「為師最不怕的就是這種躲在暗地里搞東搞西的臭溝老鼠，也最煩的就是這種怎麼殺都不死的臭溝老鼠。」
「老四，你最懂為師，告訴我以人宗的力量，還要多久，找到他們的所以據點，我要一一剿滅，抽魂點燈，賣去礦山勞作，讓他們體會人間極刑。」
莫無言望著姜明動起真格的面容，不敢有絲毫隱瞞，回道︰
「師傅，以他們單線聯系，並在全天下布下的人脈，我們就算聯合大燕所有勢力，搜尋他們所花費的時間，亦是難以估量的。」
「不過，我順著蛛絲馬線，找到他們在東海的一處據點，我有感覺這一處據點對他們極其重要。」
姜明衣袖輕揮，冷漠道︰
「那就從這一處開始覆滅他們。」
「三十年過去，這江湖怕是早已忘記我魔教的威名。
那我就從他們開始，讓這天下人，再一次知曉惹到我魔教是何種淒慘下場。」
「得令！」莫無言半跪而下，尊敬道。
方然看著姜明衣決獵獵，抬頭望月，冷色的月光，增添了一分現場的嚴肅氣氛。
他頭腦一熱，學著莫無言，半跪而下，尊敬道︰
「得令！」
染小小則是一臉吃驚看著方然，她沒想明白這個愣錘傻師弟，什麼時候開竅了，竟然會拍起姜明馬屁來。
便隨著染小小這個念頭一過，她本人亦是學著二人，半跪而下，尊敬道︰
「得令！」
只是染小小與二人唯一的不同，便是她的臉色是漲紅的。
姜明抬了抬手，道︰
「起來吧，你們的心意為師知曉了。」
「是。」*3
「老四，我再給你一個任務，調查一下瑤池弟子的蹤跡。」
「好的師傅。」莫無言回道。
姜明沒有忘記，還要幫雲霓裳報仇瑤池一事，她亦懷疑雲霓裳這種失憶狀態，就是瑤池搞得鬼。
他與雲霓裳就是在東海相遇，那麼代表著瑤池的宗門所在地，可能就在東海。
正在這時，肖文突然來到庭院，單膝下跪，雙手拖著一封信，遞給姜明，尊敬道︰
「教主，東海蓬來，海無涯傳信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