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些門派天驕發怒的時候,有一人站了出來,他是他們當中公認的第一高手,安撫眾人道︰
「大家冷靜一下,千萬別動手,一但動手,我們以多欺少,這事要是被傳出來,顏面就要不保了。」
「對對對,大家冷靜一下,大家冷靜一下,千萬別出手啊。」
「沒錯,沒錯,諸位冷靜一下。」
有些人听完,恍然大悟,急忙出言告戒身邊的人,別輕舉妄動,導致事情被傳出來,成為他人的笑柄。
接著剛剛被公認為第一高手的人,對著張紀道︰
「你擊敗了李一廬,我們承認你的實力,但你放言一個人打我們所有人,還是有些狂妄過頭了。
這樣吧,我來和你單挑怎麼樣?」
張紀對于這些無禮之輩,不屑道︰
「單挑,可以。不過我要提一個小要求。」
「什麼要求,你說說看只要不過分,我倒是不會怕你。」他以為張紀是突然後悔了,害怕遭受車輪戰,想要月兌身,但又為了面子,只能提點限制的要求,道。
他看著張紀挺拔的身子,指著他們,語氣囂張道︰
「我這個小要求就是……」
「我要一個人單挑你們全部。」
這話像是點燃了炸藥桶般,在這群門派天驕心中爆發開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張紀一瞬間,把他們熄滅的怒火點燃到了極致,喪失理智,紛紛對著他出手。
剛才的第一高手,更是一馬當先,要教訓張紀這個狂妄之徒。
「你給我死!」
「啊啊啊~忍不了,忍不了,讓我殺了他。」
「我今天就要把他腦袋砍下來,丟進門茅房,師傅來了都攔不住我,我說的。」
張紀這一次,在沒有姜明的操控下,一一把這些人全部撂倒。
雖說張紀鼻青臉腫,渾身皆是劍傷,留著的鮮血,滴滴答答,流在地板上化為一道長長的血痕,狼狽至極,遠遠不如上一次的風光無限,未曾受到絲毫受傷。
但這無疑是張紀受到姜明指點之下,增長武技實力,月兌離了江湖菜雞,不知輕重,停留在只會吹牛皮的境界。
正在這時,一幫衣冠楚楚的人,闖進花樓,看著由于打斗過于激烈,從樓上地板打穿到一樓的張紀,其周圍是一具具躺在地上的門派天驕,他們不是骨骼扭曲,就是骨刺刺出肌膚,著沾連筋骨的血淋淋的血肉,倒在地上哀嚎不已或氣若游絲。
花樓早已人去樓空,張紀一對多,自然不能像最初模樣般溫和,只能是招招狠辣至極,才能在眾人的圍攻之下,保全性命。
這些人都是這些門派天驕的掌門人或師傅,在張紀與人打起來的時候,花樓老鴇就派人去通知他們過來。
這些人看到地上的門人或徒弟,目露震驚,憤怒道︰
「你是何人膽敢傷我弟子。」
「你是那家門人,出手如此狠毒,是打算提前了結對手嗎?」
「我看他就是為了藏劍山莊的比武,故意下這黑手。」
藏劍山莊,面對年輕一輩來此求劍,皆是以比武的方式,進行比試,前百名者,都將會獲得藏劍山莊為他們量身打造的兵器。
他們懷疑張紀是故意提前了結對手。
畢竟,他們徒弟受的傷,皆是傷筋動骨,就算使用上等寶藥療傷,也是難以參加這次比武,反之,張紀身上的傷口,只是失血嚴重一點,補一補血,過幾天就好了。
有人看到徒弟出氣多入氣少,急忙運轉功法,為他續命療傷,穩定傷勢後,直接走到張紀面前,一巴掌扇到他的臉上。
張紀本就失血過多,迷迷湖湖,挨了這一巴掌,跌倒在地。
「看我不廢了你,年紀輕輕,手段如此毒辣。」
正當他準備出手時,一道游龍虛影游過,一名白發蒼蒼的老人趕到,單手化爪,抓向他的手腕,把他甩了開來。
這正是百里游龍,張義,收到老鴇派人傳達的話,急急忙忙趕到這里,看到兒子被打,豈能不動怒。
「欺負小輩,你這人要不要臉?」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我呸。」張紀看到自己的爹來了,急忙朝著打他之人,突如其來噴了一口混著鮮血的口水。
那人看著張義,想著這人是什麼身份,一時沒反應過來,竟被張紀噴中褲腿,留了一片濕漉漉的口水痕跡,怒道︰
「你是這小輩的誰?你知不知道他干了什麼事情。」
說著,他手指指向周圍,道︰
「出手狠辣,在場的各門各派弟子,都沖著藏劍山莊的這一次比武來,求一件趁手的兵器。
他現在使得我的徒弟,受到這種傷害,無法參加比武,你說,你要怎麼解決?」
「對,如果你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他今日惹得事,你若是不幫他擺平,今日我敢保證你出不了這個門。」
張義被一群不是掌門就是長老級的人物圍住,有些尷尬。
他才堪堪天花境界,而在場每一個人最差便是天花,有的甚至是三氣宗師。
並且他們一個個只不過是四五十歲,還未衰老,而他自己已到了百歲出頭,一但真動起手來,怕是連一個都打不動。
張義知道面前這人,之所以憤怒到忍著沒動手,是因為事情已經發生,他若再無半點補償彌補,自己的弟子就白白受傷了。
但有些人卻不這樣想,只想為徒弟報仇,直接拔出長劍對著張義。
「干嘛,和他廢話這麼多,我敢肯定他們就是故意的。」
張義看著這些人,面露不屑,指著地上一圈人,道︰
「你們這些人,莫不是沒有眼楮,以多欺少,被我兒子干翻了,還想要找我要道理。
混江湖的,技不如人,就要得認。」
張義不說還好,一說這些人都惱火過來,他們哪里是不知道這件事。
但自己的寶貝徒弟,受傷這種重傷,他們身為師傅的,豈能不幫徒弟出氣。
「閑話少說,我也不管你什麼道理,我只知道你兒子,打傷了我徒弟,使得他無法參加藏劍山莊的比武,至此,會少了一件量身為他打造的武器,你要麼賠償損失,要麼就問問我手中的劍。」
「你要賠償,我可不要,我現在就要幫我徒弟出口惡氣,我們也不人多欺負人少,就由我一人來會會你。」
張義听聞,哈哈大笑起來,道︰
「你們有種的話,不妨一起上好了。」
「年老體弱,這等體質,動起手來,還需我們一起出手,真是可笑,看我一人來教訓教訓你。」
張義面對無法抵擋的力量,絲毫不慌,甚至有些想笑,他可是有人罩著的,只見他神魂感知一處地方,傳音道︰
「姜哥,我是張義,快來救救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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