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葉初正喝著茶呢,迎面便看到老管家一臉笑容出現在自己面前。
「我去,老頭兒你別這麼樂呵呵看著我,害怕!」
葉初放下茶杯一臉驚詫︰「老頭兒,你知不知道你這會兒笑得像一朵花!」
「多謝少爺夸獎!」老管家依舊保持著笑容道,「少爺,門外有喜報,要不要將人叫進來。」
「劉喜來了?」葉初聞言問道。
老管家臉上滿是驚訝,可隨即卻又釋然,低頭一笑,嘆道︰「少爺能猜到,再正常不過了。」
「老頭兒你是宮里出來的,而且這麼笑著問我見不見人,說明你很像讓我將這個人叫進來,所以這個人應該跟你頗有聯系。能讓你笑這麼開心的,肯定不會是護龍山莊……東廠,還有其他解釋嗎?」
「少爺當真聰慧,若是以此身入仕途,必是一代名臣……」
「再拍馬屁我就回去睡覺!」
「老身這便將人叫進來。」
老管家的身法的確很快,快到葉初只來得及變一個表情,書房里便沒有了老管家的身影。不愧是東廠出來的,想來《葵花寶典》出自于宮里,這老家伙莫不是也練過?
不多時,腳步聲傳來,葉初抬頭望去,一道衣衫襤褸的身影跟著老管家來到門口,隨即便見老管家微笑示意之後退去。
葉初一指清心靜氣點了出去,散去了來人身上的灰塵,順便給來人加了個狀態恢復一下。
「多謝葉少爺!」
劉喜驚喜開口,旋即快步來到書桉之前︰「葉少爺,東方姑娘有書信帶過來。」
「跟花滿樓就是書信往來,走了這麼久就讓你帶我一封信。喜啊,你說這是不是就是女生外向,有了情郎忘了娘家人?」
劉喜尬在原地︰「葉少爺,這……此事,我倒也知曉一些,東方姑娘跟花公子之間並無多余的情愫,每次寫信,都是寫近況多一點。東方姑娘大多時間都是講所見到的江湖寫給花公子,花公子也多是講些京城之中發生的趣事。」
葉初一愣,旋即破口大罵︰「樓樓怎麼回事,給了機會不中用啊!」
劉喜︰「??????」
「不過也對,這兩個人的性格,一個慎重,一個內斂,要讓這兩個人打得火熱,的確還需要一些時間。不過也好,脈脈溫情積攢到一定程度燃燒起來的時候,必是此生不換的誓言,干得好的花滿樓!」
得!劉喜直接閉嘴,葉初的想法他想不明白,這人的腦袋就不像個人的腦袋,若說曹公公的想法是風雨雷電,先刮風後下雨,總有個先後順序,這個人的腦袋里就是大晴天下冰雹子,根本無處捉模,他要是樂意還能順帶來一場大雪!
「喜啊,信呢?」
葉初聲音傳來,劉喜這才重新抬頭,右手伸入懷中將書信拿出來遞到桌上,葉初信手拆開,入眼便見四個大字。
混蛋葉初!
不過看到後面見字如面四個字,葉初剛上頭的血壓便又壓了下去。
「大宋之江湖比之大明確有不少差異,行跡其中,少了些江湖氣,卻令人極為輕松。你口中的朋友,我也去見過了幾位,喬幫主人中豪杰,便是我也不如,至于姑蘇慕容,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雖然詭異,卻困于武學境界,名不副實。答應你的事我會幫你完成,我已見過大理段氏的一陽指,的確精妙,卻如姑蘇慕容一般,無成便落入下乘。」
「七秀坊的兩門心法我已爛熟于心,心法秘籍已被我毀去,大宋江湖中的高手我已見過不少,對于整個江湖高手的實力已經有大概的了解,有《葵花寶典》和你送我的兩門心法,行走江湖必是無礙,勿憂。」
「我曾于行走江湖期間听說東海桃花島島主黃藥師之女的消息,听聞此女一路前往大明找你求醫,故此前往桃花島一見。此人倒是不拘于江湖規矩之人,當得起東邪之稱,不過與其齊名的西毒歐陽鋒,我卻看至不順眼。葉初,若是東邪黃藥師之女找到你,若是可以,幫襯一二。」
「東方白,字。」
葉初放下書信,東方的書信里沒有多余的話,所說不過二三事,只是葉初沒想到的是,這姑娘听說東邪黃藥師的女兒來大明找自己求醫,竟然親自跑了一趟桃花島。
只不過想上桃花島跟黃藥師聊天兒,說不得便要跟老黃打一架。也不知道老黃被打的有多慘,東方的境界就夠他喝一壺了,更不用說動用七秀雙心法的東方,只能用恐怖兩個字形容。
相反,葉初不得不感嘆這一世小廚娘的遭遇,阿碧離開慕容家跟著自己被人說是幸運,小黃蓉何嘗不是幸運。來大明先是認了一個移花宮的宮主當姐姐,緊接著又是交了幾個天字第一號的密探當朋友。鬼王府的大小姐虛夜月待她如密友,只為了尋她萬中無一的廚藝,有這麼多人關護,不是幸運是什麼?
「倒是讓她換了一身瀟灑。」葉初忍不住笑著感慨一句,「此行過後,東方的心情必然恢復一些,等她揍完老段回來,想來令狐沖便不會再成為她心中的阻礙。」
劉喜默默不說話,葉初的話不大好接,而且事關東方不敗,葉初怎麼說都是他們朋友之間的是,劉喜擺的清楚自己的位置,多話不提。
然而有時候怕什麼就來什麼,不等劉喜回神,便听葉初問道︰「喜啊,你說東方回來之後,會不會跟花滿樓原地成婚!」
「這事兒你問我我問誰啊!」
劉喜心中大呼一聲不對勁,隨即心道這倆人成不成婚跟我有什麼關系啊,為什麼這麼容易招人恨的事兒要問我!我就是個跑腿打人的,打完人就沒我什麼事兒了,為什麼這個問題要問我啊!
葉初自是不知道劉喜心中的聲音,想了想之後道︰「算了,問你也是白問,你又沒喜歡過一個人。」
劉喜︰「我是誰?我在哪兒?我來這兒干嘛來著?」
可能葉初良心發現對于一個太監問這種問題有些傷人,所以想了想之後,葉初認真問道︰「喜啊,段正淳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