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時辰以後。
憑借著一刀冰封住整個峨眉峰頂的驚天手段,謝安很快就掌控住了整個峨眉局勢。
而見此情況。
為了保護自己門派內部那些因為數十名男弟子身死,而對謝安滿是仇恨想法的峨眉女弟子們。
為了不讓她們就此被謝安給隨手一刀當場殺斬掉。
周止若行事非常干脆果斷的,她就趕在謝安騎虎登上峨眉峰頂後的這短暫幾個小時里,直接給那些對謝安有巨大敵意的峨眉女弟子們每一位都認真指派了任務,就此將她們暫時紛紛遣派出了峨眉。
而面對著周止若如此服從之狀況,謝安也是絲毫不客氣。
僅僅是騎虎上山的第一晚。
他就連夜模進了周止若閨房里,硬生生就在周止若那半推半就半掙扎的狀態下,久別重逢的重新享受了一番魚水之歡。
如此一來,在經過了這麼一番霸王硬上弓式的小小波折過程後。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周止若終于就像是一只被征服了的寵物小貓咪般,不僅在謝安面前不再張牙舞爪,而且在其神情語態間也逐漸對謝安變得溫順服從。
于是乎,等到謝安在第二天早上一起來時見到周止若這般表現。
他神情恍忽間,差點只以為自己是夢回到了十年以前,見到了十年前那個在自己面前宜喜宜嗔、不時就像是小貓探一下爪子般略微小搞一點事情的雙十年華少女周止若。
不過很快的,謝安僅僅是剛一定神細看,他腦子里當即就重新回復了清醒。
畢竟說到底,在時間流淌過十年歲月以後。
哪怕就是周止若如今一身修為已然抵達至了先天二境巔峰、距離凝練成就罡氣僅差一步,一身皮膚容顏對比十年前根本沒有任何絲毫衰老變化。
可無論是周止若這十年以來所經歷的諸多風風雨雨磨礪,還是她這十年以來執掌峨眉這個中原六大門派之一時今年累月所積累下來的那份高位者氣質。
在擁有了這些東西伴身後,如今的周止若她哪怕是刻意收斂,其眉眼前那份氣質威嚴也依舊是撲面而來,根本不是當年可比。
「呵,十年時間,一個當年懵懵懂懂的青春靚麗傻白甜,直接硬生生就給蛻變成了一個威嚴英武冰山御姐。」
「歲月啊,果然可以改變一切。」
床榻上。
在完全清醒過來後,謝安看著身旁眉眼間氣質大變的御姐版本周止若,不禁搖頭晃腦的心生感慨。
而感慨完以後,就在周止若那疑惑無比的眼神中,謝安卻是直接伸手一摟著她那細軟腰肢,當即就向其認真詢問起了如今天下武林之整體情況。
畢竟胡鬧歸胡鬧,但既然已經回到了這方倚天世界里,那哪怕是並沒有扮演任務扮身,謝安也依舊打算認真了解整理一番如今天下武林情況。
而听到謝安這般詢問,原本身體半靠在床頭正想著自己事情的周止若,當即忍不住也開始向謝安認真解答道︰
「現在的天下,因為距離你當年飛升離開已經過去了足足十年有余,所以整個江湖武林情況比起十年前確實是大有變化。」
「首先就是在如此漫長的時間里,你當年那位野心勃勃的手下朱元章,他在得到你傳給他的飛雲堂勢力後,這些年來一路征戰不斷、勢力擴張極快。」
「而就在一年半以前,隨著他手下那數十萬明軍士兵成功攻入了北方元大都、那位元順帝攜太子一路開始北逃,你以前那位手下朱元章更是直接正式開國稱帝,自取國號為明的成為了世間又一位開國天子。」
「另外今年正月,因為朱元章不僅再度派兵又再一次出兵遠伐北元,而且其手中軍隊甚至已經開始有馬踏天下武林之意。」
「當今天下各派,無一不為此而膽戰心驚。」
說罷,周止若瞅了一眼謝安臉上那沉吟不語模樣,突然語氣奇特的又再一次開口道︰
「對了,步驚雲你應該還記得你當年在飛雲堂時除了朱元章以外的那六個高層手下吧。」
「根據我這些年來得到的消息,他們六個現在全都死了。」
「無論是王散、李大彪、賀白虎這三位飛雲堂軍方大將,還是歐陽心、張克安、嚴伯玉這三個武林高手,他們在你飛升後不過三五年時間就通通被朱元章給以犯上作亂為理由給干掉了。」
「……!嗯?!」
「他們幾個怎麼死的,還有朱元章如今對你什麼態度,你將這些都跟我仔細說說。」
听到周止若對朱元章如此言語,謝安身體在柔軟床塌上不禁重新調整了一個姿勢,直接將雙腿認真盤膝坐臥于床頭處開始听周止若細講。
雖然並不在意自己以前那幾個手下具體生死情況,但飛雲堂好歹也是謝安親手賞賜給朱元章的。
因此對于朱元章這般在自己飛升以後沒幾年時間,直接就將自己以前所一手提拔的六個飛雲堂高層手下全部都給干掉之忤逆行為,謝安嘴角處不由得當即就拉扯開了一絲猙獰笑意。
眼看著謝安嘴角處突然流露出來的這般猙獰笑意,周止若身體情不自禁微微顫抖了一下。
當年曾經不止一次見過謝安是如何大開殺戮的她,口中語氣變得有些沉重的再次開口道︰
「關于王散、嚴伯玉他們幾個為何而死,這其中具體原因我並不知道。」
「不過在你離開以後,但凡是你以前在飛雲堂里所一手提拔起來的那些厲害手下們,他們現在沒有一個還活著。」
「尤其是嚴伯玉,我听聞他當年在朱元章下手時反抗得最為激烈,最後不僅他本人直接被朱元章給剝皮填草了!」
「而且就連他家族里面那些親族女卷們,也沒有一個有好下場,最終結果不是被斬首就是被流放!朱元章對待他們手段極其酷烈!」
「至于我,大概是因為我一身實力終究不低,再加上這些年里武當那位張三豐真人因為當年交換武學一事也對我多有照顧,所以朱元章除了對我峨眉屢次有所限制打壓以外,倒是並沒有對我本人太過出手。」
說到這里,周止若雙眸突然直愣愣的緊盯著謝安,目光里很是浮現出了一層希冀神色。
而听著周止若這樣一份平鋪直述的話語,以及在說出這番話時她臉上那份沉重神色。
哪怕是周止若並沒有將自己門派這些年里所遭遇到的那些打壓行為給完全具體講述出來,但謝安心里多少也明白了周止若她在這些年里因為門派被朱元章不斷打壓一事,估計一直都過得並不好。
或者說是除卻個人生死安危不用太過擔憂以外,在其余方面完完全全都過得頗為壓抑!
在這般情況下。
謝安再一聯想到周止若她這些年之所以會被朱元章給如此針對,其本質原因說到底不過是因為她身份是自己女人這一因素而已。
他心里當即忍不住直接怒火萬丈,瞬間就有了要把朱元章給直接弄死之想法。
與此同時,謝安在心里情不自禁也更加對周止若感到憐惜。
「……」
「是我的錯!」
「怪我明明知道朱元章這個人薄情寡義,但還是看在他個人能力不錯上,為了終結元庭統治而最終將飛雲堂堂主之位賞賜給了他。」
「結果我沒想到我才剛剛飛升離開此界沒多久,這家伙居然就為了消除我對飛雲堂的影響,以及為了不想讓人認為他之所以能夠奪取天下其原因都是因為我大方賞賜給他飛雲堂那麼大統治地盤,竟然膽大妄為到了如此程度!!」
「放心,等過上一些時日,我就殺入進他那個紫禁皇城里,然後直接將他那些兒女親卷們全都斬盡殺絕!讓他這位自以為自己至高無上的開國帝皇明白明白,什麼叫做人盡敵國!」
說罷,出于一種對自己女人的心疼。
床榻上,謝安一邊將周止若腦袋輕輕摟抱在自己懷里,一邊口中確實忍不住對于這些年里朱元章那份刻薄寡恩表現而殺意滿滿。
而看著謝安這份殺意滿滿模樣,這些年里門派一直都被朱元章給打壓得不行的周止若,一時間情不自禁也趴在謝安懷中突如其來就忍不住濕了眼眶。
在這些年里,因為沒有了謝安護持,因為需要努力維持著峨眉派在武林之中那份榮光與地位不墜。
不知不覺的,周止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何時就從原本那個柔弱女子,慢慢一點一點轉變成了一個整天帶著冰山面具、形式之間無比果決凌厲的冷面峨眉掌門。
現在這麼趴在謝安懷中,那份突如其來的溫暖與依靠感,當真是讓周止若情不自禁就開始心靈逐漸變得柔軟。
她內心只感覺自己安全感滿滿的,彷佛再次回歸到了當年那份處于自己師傅滅絕師太以及謝安羽翼保護下時的青春柔弱姿態。
而謝安看著懷中周止若如此之柔美狀態,一時間,他卻是情不自禁有些看呆了。
與之前陸小鳳世界中的上官飛燕不同。
雖然她兩同樣都是處子之身,也同樣都被謝安給直接奪去了第一次。
但與上官飛燕那份因為帶有一定西域基因,因此容顏身材優越到甚至帶有了一定侵略性的極致美貌相比。
周止若她雖然因為是標準東方面容與骨相之緣故,因此在容貌上給人帶來的第一眼沖擊感對比上官飛燕略有不如。
但同樣也正因為如此,正因為周止若這張臉既漂亮又溫婉到毫無任何侵略性,所以她這種面容簡直是完美符合了一切東方文明審美之標準。
屬于那種旁人第一眼乍看之下可能只是覺得她頗為漂亮,但第二眼、第三眼看去,就一定會覺得她容貌精致絕色到足以傾國傾城。
無論是嬌嬌傾國色,緩緩步移蓮。
還是屆笑春桃兮,雲堆翠髻;唇綻櫻顆兮,榴齒含香。
這些詩詞用來周止若容貌之絕色那都完全不為過。
而就在這般情況下,周止若本身就擁有了如此溫婉絕色之面容,如今又經過十年歲月磨礪擁有了清冷如月般無雙氣質。
在這般情況下,哪怕是謝安明明才將其擺弄了足足一整晚。
但此時此刻二人雙眸一對,謝安心里當即只感覺自己體內再度又有烈焰在熊熊燃起。
于是乎,謝安一時間情不自禁當即就趴在周止若耳邊柔聲開口道︰
「止若你放心,朱元章這個放牛娃他這些年既然如此打壓我那些飛雲堂舊臣,那我過上一些時期就直接殺上皇城。」
「到時候不管是嚴伯玉他們幾個那份仇,還是峨眉派這些年所受到的那些屈辱打擊,我全都會讓他連本帶利突吐出。」
「別看他是開國帝皇,到時候我也一樣讓他跪死在紫禁城城牆下!」
說罷,謝安臉上雖然還故作正經,但他雙手當即卻已經完全不再安分,直接一把就將周止若身上那些僅存衣袍給一把撕裂。
又一場連綿激戰,從此展開!
【說一下,其實盜版與正版內容有很大差別,我很多時候發出去以後又對正版內容修改了挺多。】
【所以有某些讀者說章節內容連接不上,那確實是聯系不上。對了,這些不算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