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要不我們抽梯子發船吧,這樣子下去,財寶遲早落入敵人手里。」
就在七首領著急之時,他的耳邊傳來一個聲音。
七首領抬頭一看,是船老大帶著兩個手下來到了自己身邊。
「不行,這些士兵遇到海盜會保護我們,而且去了海外,和人發生了沖突,沒兵可不行!」
七首領冷冷的看了船老大一眼,抽出了腰刀,否定了他的建議。
他也明白,船老大這是趁火打劫來了,要是自己現在答應了,那到了海上,沒有了幫手,自己就只能任憑他們宰割。
「七首領,你再仔細想一下,敵人馬上就到了,等他們都上船,大家都沒活路,至于海盜,七首領不會以為靠著這些旱鴨子就能擋得住海盜?」
船老大嘿嘿一笑,指著親兵們,不屑的對七首領說道。
七首領看著那些慢騰騰的親兵,有一種想要立刻死掉的感覺。
敵人越逼越近,想要將這些人都弄上船確實是不現實。
看了看身邊已經站了兩百多人的親兵,七首領在心里掙扎了一番終于決定要放棄船下的人。
「好,本王就按照你的意見辦!將梯子抽掉。」
七首領看著船下的匪徒們,在心里權衡了一番,決定還是冒一次險。
听到七首領終于做出了正確的選擇,船老大嘴角浮現出冷笑。
就這些人,別看他們人人拿著刀,到了海上,那還不是隨便自己折騰?光是一個浪打過來,這些人恐怕就得扔掉了刀槍在那里吐個不停了吧。
立刻就有幾個水手,跑到了梯子那,想要將梯子給抽上去。
誰知站立在船下的士兵發現了他們的企圖,拼命將梯子給抱在了懷里,不讓水手們給拿走。
其余人,也都行動起來,有的幫著拿著梯子,有的拿出刀劍指著水手們,有的直接拿出弓箭對準了船上。
「告訴你們,不讓我們走,誰也別想走!」
「信不信老子一把火將你們都燒掉。」
「兄弟們,他們想甩開咱們,咱們也別客氣了,拿箭射!」
站立在地上的親兵紛紛怒罵,有些性急的人拿著弓箭向著船上射了過去。
兩個水手被箭射中,立刻就捂著脖子倒在了血泊中,其余人再也不敢停留,急忙跑到了其他地方遠遠看著。
就是這一陣的騷亂,讓張彪他們又跑近了幾十米,手里的燧發槍也不管青紅皂白,就向著船上的人和親兵們射了過去。
「你他麼真是一個混蛋,盡出餿主意。」
七首領看著親兵們用武器佔據了登梯口,和水手們發現了對峙,連帶著對自己也不信任了,不由又氣又急,轉身就抽了船老大一個耳光。
現在的情形比起剛才還要危險,這是要全軍覆沒的節奏!
「上船,敢于抵抗者格殺勿論!」
張彪帶著火槍營急匆匆的跑到了梯子下,長出了一口氣。
自己緊趕慢趕,總算是沒等來最壞結果,將大船給初步控制了。
地上已經橫七豎八的躺滿了親兵的尸體,其余人都在燧發槍的威力之下跪地投降。
三百名火槍營戰士舉著槍登上了大船,將槍口最準了穿上的所有人。
「都給我抱頭蹲下,不服從者,這就是榜樣!」
張彪端著槍掃視了一圈甲板上的人,面色嚴肅。
說完,他抬手一槍,打在了桅桿之上。
那桅桿有碗口粗細,這一發子彈打在上面,立刻就是一陣木屑紛飛,露出了拇指肚大小的一個洞口。
甲板上的水手和匪徒們都是相顧失色,這洞口深不見底,而且擊打之時,還帶出木屑,就仿佛一個鑽頭在木頭中急速轉動一般。
這種聲勢效果,都是他們從來沒見過的,比起弓箭來,那可強了不止一籌。
難怪子彈打在親兵身上,那些人就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敢情是一槍就斃命了。
「誰是船老大?」
張彪端著槍厲聲問道。
「是我,是小人,小人是船老大。」
抱著頭蹲在地上的船老大,顫抖著站立了出來。
他現在已經沒了逃跑的心思,這幫人手里的武器太強悍了,幾百米就能射殺敵人,而且間隔時間還很短,比起弓箭來,不知道方便了多少。
「讓這些船將風帆都放下來!」
張彪用槍指了指楊帆待發的幾艘大船,命令道。
只要讓這些船放下了風帆,再想逃走就沒那麼容易了,馬上大部隊就會趕到。
船老大嘆口氣,走到船首,拿起一面小旗搖晃了幾下。
果然,附近幾艘船看到後,吊的高高的風帆一點點都降落下來。
看著所有船都落下了風帆,張彪才長出了一口氣,自己一番努力總算是沒白費。
「押送著他們下船,不要漏掉一個人!」
張彪對著手下吩咐道,然後看向了來路。
在路的盡頭,已經有黑壓壓的人向著這里跑來,在他們身後是幾輛馬車,那是速射營的發射架。
火槍營的人押送著甲板上的水手和匪徒們陸續下了船,張彪則留在了穿上,四處查看,他以前是京兆府人,還從來沒見過船呢。
剛才一番動作,都是下意識的做出了,其實他連風帆和桅桿都是第一次見。
一陣海風吹來,帶來一股咸濕的水汽。
張彪站立在船頭,吹著海風,看著遼闊的海面,不由感覺心胸開闊了許多。
「其實當個水兵也不錯,能天天出海,抓海魚吃,倒也逍遙快活。」
張彪微微一笑,對著身邊的勤務兵說道。
「營長,你就等著升職吧,這次你抓住劉蓋,不但殿下會獎勵你,就是朝廷也會重獎,還保住了這些財寶,光是那些獎勵都拿的手軟,還當什麼水兵,就糊弄我們這些小兵吧。」
勤務兵撇撇嘴,對于張彪的話不屑一顧。
這一戰,張彪表現突出,升職獎勵那是必須的。
「好像就我一個人有獎勵一樣,咱們營那可是人人有份,說的好像我會虧待你們一樣!」
張彪翻了一個白眼,他和這些下級可是經常斗嘴的。
「營長,你看,那怎麼有艘船?」
勤務兵嘿嘿一笑,又看向了海面上,不過這一看,他的臉色立刻就有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