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承和帝一臉的難以相信,自己的小兒子死了,這怎麼可能呢?不是說一起去祈福嘛?怎麼就會死呢?
當他看到上面毒性不高的時候,他好像想到了什麼,隨後就搖了搖頭,一臉的不敢相信,可實際上已經埋進心里了。
正在他悲傷之時,就听御書房外隱隱傳來了哭聲,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自己那貴妃來了。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房門就被推開了,劉貴妃哭哭啼啼的走了進來,然後直接跪在地上道「陛下,您可一定要為咱們兒子報仇啊。」
「你先起來,廣兒是朕的兒子,朕一定會查出真凶為他報仇雪恨的,你回去等消息吧。」承和帝道
「陛下,廣兒還那麼小,能是什麼人對他下此毒手啊,一定是太子派人干的!我那可憐的兒子啊。」劉貴妃道
「你給朕住嘴!來人啊,把劉貴妃帶回瓊華殿,沒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殿門一步!」承和帝大怒道
「陛下,陛下,一定是太子讓人害了廣兒,你可一定要為廣兒報仇啊陛下。」說到後來她已經說不出話了話了,因為嘴被堵上了。
等到劉高貴妃被拖出去後,承和帝臉色陰沉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承和帝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直接吩咐道「來人啊,去把太子給朕叫來!」
而此時的太子也在為此事犯愁,當他收到消息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要有麻煩了。
因為自己那弟弟的生死,對旁人來說無關緊要,只對他影響最大,所以如今人一死,那嫌疑最大的就是自己。
可自己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要說他有沒有這個心,那自然是有的,可這次確實不是自己干的啊。
他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想著對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听到外面有內官來傳旨,說是父皇召見自己。
太子只能是收拾一下,然後就出門往御書房走去,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一路上他總覺得有人在偷偷看他。
因為離得不遠,所以很快就到了御書房,太子在門口等了沒一會兒,就替听到里面讓自己進去。
「兒臣參見父皇。」太子進入後先是直接見禮,然後就等著自家父皇的話,可自家父皇卻遲遲沒有開口。
于是太子只能保持著躬身的姿勢,同時心道「果然,父皇也對自己起了疑心,也以為這次的事情是自己做的。」
所以足足過了半個時辰,就在太子滿頭大汗,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承和帝才揮手示意他平身。
太子這才慢慢的直起了腰,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英兒啊,難道朕對你還不夠信任嗎?你怎麼就這麼心狠手辣?連你襁褓里弟弟你都不放心。」
「要不然干脆現在朕就退位,把這皇位讓給你!」承和帝大吼道
太子一听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道「父皇,兒臣冤枉,兒臣冤枉啊,這一定是有人在陷害兒臣,還望父皇明察啊。」
「呵呵,冤枉,好一個冤枉啊,那你到是說說,為何要冤枉你啊?難不成是想讓朕,過繼宗室子嗎?」承和帝冷笑道
「父皇,兒臣真是被冤枉的,弟弟被害真的不是我干的,父皇您一定要相信我,就像您剛才說的,您對兒臣這麼信任。」
「這皇位早晚有一天是兒臣的,兒臣何必那麼心急呢?而且二弟他年紀幼小,就算是父皇您有這個心思,群臣也不會同意的。」
「所以父皇,二弟他對兒臣根本就構不成威脅,兒臣又何必要去害他呢?父皇,要說整個京城誰最想他平安,那一定是兒臣。」
「所以二弟之死一定是有人意圖栽贓,還望父皇明察。」太子道
承和帝听了太子的話之後,一時間臉上有些陰晴不定,因為他覺得太子此話不似作偽。
畢竟剛才這番話可謂是大逆不道了,這次的事情要真是太子所為,那這番話他是怎麼都不會說才對。
但承和帝又怕,太子是故意如此說,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信以為真,所以他一時間有些難以抉擇。
「罷了,英兒你先回去吧,在你弟弟的死沒查清楚之前,你就不要出東宮了。」承和帝想了很久,最後有些頹然的道
听了自家父皇的話,太子有心在為自己辯駁幾句,可是看自家父皇的模樣,他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然後起身躬身一禮,隨後慢慢的轉身直接出了御書房。
而此時另一邊的梁昭,已經在護送大娘娘回城的路上了,一路上梁昭表現的異常謹慎。
因為他的舉動,所以整個隊伍也變得很謹慎,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引起一些過激反應。
就這樣一路走走停停,終于是回到了京城,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把大娘娘護送回了宮中。
隨後梁昭臉色凝重的去了御書房,他知道就算自己不來,陛下也一定會召見自己,所以還不不如主動一點。
得了允許的梁昭,慢慢的走進了御書房中,有心直接跪地,但是甲胃在身,只能抱拳行禮了。
「愛卿啊,給朕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說一遍,一點細節都不要遺漏。」承和帝一看見梁昭,根本就不想說什麼沒用的廢話。
梁昭听後自然是不敢耽擱,于是便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然後便閉口不言等著陛下開口。
「愛卿啊,依你之見這次是何人所為啊?」承和帝問道
「陛下,這,這臣一時也說不好,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此次這幕後之人,就是奔著二皇子去的。」
「因為御醫曾經稟報過大娘娘,說是二殿下所中之毒,對大人根本就沒什麼作用。」梁昭抱拳道
「哦?專門為了害廣兒,那愛卿你倒是說說,誰的嫌疑最大啊?」承和帝說著話,然後一直盯著梁昭,等著他的回答。
「回陛下,從目前的情況看,太子的嫌疑無疑是最大的,因為二皇子一去,太子就是陛下您唯一的兒子了。」梁昭直接道
「哦?朕是真的沒想到,愛卿竟然會這麼說,朕剛剛才問過太子,他說他並不知情,說這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
「愛卿啊,你說太子說的對不對啊?」承和帝道
「陛下,臣斗膽說句大不敬的話,這次的事情不管出自誰的手筆,最後都會栽到太子殿上,也只能是太子殿下。」梁昭道
听了這話的承和帝,終于是裝不下去了,他當然知道梁昭這話中的意思,所以也就不再試探下來去了。
「愛卿,那依你之見,朕該當如何?」承和帝問道
「陛下,此事臣難辭其咎,懇請陛下降罪。」梁昭並沒有回答承和帝的話,而是直接請罪。
「朕現在沒問你該當何罪,朕是問你現在該如何?」承和帝道
「陛下,這,此事若想要了結,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梁昭慢慢的把辦法說了出來。
而承和帝听了之後,眉頭緊鎖,其實他之所以要問梁昭,不過是順手而為罷了,畢竟他現在也沒什麼解決的辦法。
本來沒指望梁昭能說出什麼來,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梁昭竟然還真的想出個辦法來。
「陛下,眼下只有這樣做,這件事情才能了結,但也只是表面上的了結罷了,要想堵住悠悠之口怕是?」梁昭一臉為難的道
「行了,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至于你的罪過嘛,等此次事情查清之後再行處置。」承和帝揮揮手道
梁昭一听這話,也知道官家現在正在考慮,于是抱拳一禮後就慢慢的退出了御書房,留下了承和帝一個人苦思冥想。
從御書房中出來的梁昭,沒有絲毫的掩飾,直接去了東宮。
而此時的太子正在房間里想對策,听到梁昭來了之後,趕忙讓人請到書房去,他也馬上往書房去。
當梁昭在書房見到太子時,就發現此時的太子一臉憔悴。
「殿下,還望您保重身體啊,現在二皇子已經去了,你若是,空江山社稷危矣。」梁昭直接抱拳道
「三郎啊,這次的事情若是不解決,我還哪有什麼以後?更別說威脅到江山社稷安危了,呵呵。」太子自嘲道
「殿下,您何出此言啊,現在二皇子去了,您是陛下唯一的兒子,又是太子之尊,怎麼會沒有以後呢?」
「殿下,臣這次來是有個消息要告知殿下,剛才陛下召見了臣,然後跟臣說了一些。」梁昭慢慢的把事情都說了出來。
「什麼?父皇竟然問你怎麼解決?他難道不知道?等等,他老人家怎麼會不知道呢?」太子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殿下,從剛才的事情來看,陛下還是信任您的,或者說是不得不信任您,所以您大可不必憂慮。」梁昭道
「三郎啊,就算父皇听了你的主意,那也只是過了眼前這關,事後他老人家還是會懷疑的,麻煩吶。」太子沉聲道
「殿下,其實只要眼前這關能過,那今後您就不會有任何阻礙,就再也沒有什麼能成為變數了。」梁昭道
「三郎啊,你想得太簡單了,若是父皇真的起了疑心,他現在的年紀正值盛年,還是有不小的機會的。」太子搖頭道
「殿下,這二皇子雖然不是咱們做的,但是別人能做的,咱們為何不能做呢?」梁昭話里有話道
「三郎你,這種話如何能說出來?」太子沉聲道
「殿下,其實這次二皇子的事情,又何嘗不是提醒了咱們,到了這種緊要關頭,殿下您可千萬不能遲疑。」
「咱們現在已然沒有退路了,身後既是萬丈懸崖,有了二皇子的事情再先,不管之後您怎麼做,都是無用功。」梁昭勸道
「好了,以後的事情就先不要說了,還是說說眼前的吧,三郎你覺得,父皇會同意你的主意嘛?」太子岔開話題道
「殿下,這次八九不離十,因為眼下的情況,若是想要穩住朝局的話,這凶手就必須另有其人。」
「這一點不光陛下清楚,就連這滿朝的文武大臣,也都清楚得很,畢竟兗王之亂殷鑒不遠。」梁昭道
「嗯,三郎你說的有禮,看來本宮也要好好想一想,之後的事情了,三郎啊,今後你怕是要更忙才行了。」太子道
「臣,願效犬馬。」梁昭听後直接抱拳道
「好了,這一天也折騰壞了吧,趕緊回去歇息歇息吧,父皇那邊這次估計不會怎麼處理你,放心回去吧。」太子道
梁昭听後在一抱拳,然後就退出了書房出了東宮,往自家行去。
等他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然是太陽西斜了,明蘭一听說自家官人回來了,趕忙跑出來迎接。
走到半路就看到了自家官人,然後直接沖進了自家官人懷中道「你終于回來了,你終于回來了。」
「娘子放心,我回來了,我安全的回來了,這外面涼,咱們還是快些回屋去吧。」梁昭溫柔的道
听了自家官人話之後,明蘭也有些反應過來了,臉上有些紅了,把梁昭看的是哈哈大笑。
「你還笑,你還笑,還不都是因為你?」明蘭舉起粉拳打了過來。
梁昭一把抓住娘子的雙手,然後直接抱起娘子道「娘子,等回了房間月兌去甲胃,你隨便打,現在就不要打了,免得傷了手。」
本來還有些掙扎的明蘭,听了這話以後便放棄了掙扎,乖乖的讓自家官人抱著,往房間里走去。
到了房間後,在明蘭的幫助下月兌去了甲胃,梁昭頓時感覺全身都輕松了下來,臉上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官人,我已經讓小桃去準備水了,到時候你好好洗個澡,穿了一天甲胃一定很累吧?」明蘭有些心疼道
「娘子,本來還有點累的,不過你這麼一說啊,我現在不光不累,反而還干勁十足啊。」梁昭笑著道
「去,沒個正型,先洗澡。」明蘭听後哪里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梁昭舒舒服服的泡在桶中,享受著娘子的按摩服務,輕聲道「娘子,你放心吧,這次的事情就算是過去了,沒什麼大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