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只要進了鹽道衙門,到時候你我二人,可就是另一番天地了。」黃源一听這話也跟著道
此時的兩人都很高興,高興自己找到了出路,至于說二人進不進的去鹽道衙門,他們從來都沒擔心過。
畢竟能夠在揚州為官一任,背後沒點實力那是不可能的。
而此時回去的一大幫鹽商們,卻在商量著,這次到底要出多少銀子,才能夠讓這位太子滿意。
商量了許久都沒商量出個所以然來,畢竟他們之前也從來沒有經歷過現在這種情況。
畢竟之前,最多也就是派個欽差來,這酒色財氣總有他喜歡的,可是輪到太子這,這些東西都沒了用處。
畢竟萬事權為首,依著這位的權利,這些東西不過是唾手可得,這就很讓他們頭疼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最後還是劉吉一錘定音,說出了一個數字,眾人一听也覺得非常合適,這才紛紛散去回府準備。
而此時另一邊的以朱周兩家為首的這一幫人,也是剛剛才商議完,具體啊該怎麼辦,也是剛剛才散去不久。
而此時太子的府上,二人也正在商議著今天的事情。
「舅舅,這揚州的事情,就看明天這一下了,成與不成的,也就這樣了,等明天一過,也能放松一會兒了。」太子道
「是啊殿下,這揚州的事情嗎,確實是要比預想得簡單多了,不過咱們可不能大意啊,這有些人可還沒動靜呢?」沉從興道
「是啊,這事情進展的太順利了,我這心里反而不托底了,這幫人可不會這麼輕易的,就讓我把事情做了。」太子一臉嚴肅的道
而此時的揚州大營中軍帳內,鎮守高奇,正在看著手里的信件出神,從他那緊鎖的眉頭能看出,這信上的消息怕是不那麼好。
出身于廉國公府的他,雖然只是個旁支,但那也是三代以內的國公府子弟,所以這能力背景都不差。
他在一開始上任的時候,心里還很高興,對于自己能搶到這麼個好位置而心中竊喜。
可是等到他上任後,就發現一切都不是那麼回事兒,到不是這揚州不好,反而是因為這揚州太好了,以至于他都沒什麼發揮的余地。
這讓信心滿滿,打算在揚州大干一場的他很是郁悶,而最讓他郁悶的還遠不止這些。
最關鍵的是,他根本就控制不了底下這幫人,或者說這些人只是跟自己陽奉陰違,根本沒把自己當回事兒。
在一開始還想著動用一下關系,處理幾個刺頭,可是書信進京後,家里不但沒有同意,反而訓了自己一頓。
這讓他不得不承認,梁昭確實是比自己厲害,這揚州大營讓他經營的猶如鐵桶一般,自己反而成了個擺設。
就好像現在這封信一樣,這是底下人送進來的,說是有一伙人鬼鬼祟祟得進了揚州地界。
結果剛一進來就被盯上了,還沒等進了揚州城,就已經被他們給拿下了,經過審問後,這些人倒是都招供了。
可就是這招出來的人,讓他們們都覺得很棘手,所以才書信一封送到中軍帳來。
「TNND,這幫混賬!抓人的時候不告訴老子,現在惹了不該惹的,到想起老子來了,姥姥!」高奇氣的直接破口大罵
而听到中軍帳內的罵聲,外面走進一人來,直接就躬身道「公子,您這是怎麼了?怎麼生這麼大氣啊?」
高奇一見來人,臉上的怒氣也收斂了起來,隨即道「這幫王八蛋實在是太氣人了,抓人的時候不說,闖了禍了到想起我來了。」
說完還把信件遞給了來人,等來人看完了信件後,也明白事情是怎麼回事兒了。
「公子,您稍安勿躁,我覺得您不應該生氣,這件事情要是利用好了,反而對公子您大大的有利。」心月復道
「嗯?這怎麼說?」高奇一听這話連忙追問起來。
「公子,這人是咱們揚州大營抓住的,而您是鎮守,不管怎麼說,這功勞自然是您佔大頭。」心月復道
「嗯?你是說,讓我直接去找太子?可是這人的身份,若是直接去找了太子,那萬一要是?」高奇猶豫道
「公子,正因為這人的身份特殊,所以您才更應該去找太子殿下,這樣您才能得到最大的好處啊?」心月復道
「嗯?你說的對,剛才我都氣湖涂了,哈哈哈,好啊,好啊。」高奇一邊說一邊笑,一掃剛才的郁悶之氣。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日,一大早劉趙朱周四人,就登門拜訪太子,等著被太子召見。
他們四人依次進入了太子的書房,太子和他們說了什麼,除了他們自己之外,旁人都不得而知。
等到這四人走的時候,這時間已經過了兩個時辰了,太子有些疲憊的抻了抻胳膊,對著一旁的沉從興道「舅舅,看來這幫人還行啊。」
「殿下,我倒是覺得,可不光是他們行啊,這梁三郎在揚州,確實是不容小覷啊。」沉從興道
「是啊,這梁三郎確實是不簡單啊,他當初才在揚州待了幾年啊,竟然這麼短的時間,就把這揚州經營得這麼好了。」
「這幫鹽商們確實是有錢啊,我這還沒等開始呢,人家就把銀子送過來了,整整二百萬兩啊,哎。」太子感慨道
沉從興在一旁听得也是感慨萬分,畢竟雖然之前都知道江南有錢,可是真的見識到了之後,那完全是另一種感受。
「好了舅舅,這感慨先放一放,人家既然出了銀子,那咱們就得識趣一點,這揚州是不能待了,咱們得盡快離開。」太子道
「殿下,你的意思是現在就走?這是不是太匆忙了點,而且這還沒等到那些人呢?這揚州可是個非常合適的地方啊?」沉從興道
「舅舅啊,你說的這些我又怎能不知呢?可是這些人從哪里來,會在什麼時候動手,咱們可是一無所知啊。」
「總不能就這麼無休止的等下去吧?咱們這次可不只是,為了揚州一個地方啊,還有很多地方要去呢?」太子道
沉從興听後也不說話了,因為他知道太子說的對,他們確實有很多地方要去,不能在揚州待的時間太長了。
就在他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外面的侍衛來報,說是高奇來給太子請安。
「嗯?奇怪啊,他來干什麼?這高奇除了咱們來的那天之外,我可就在也沒見過他了,這忽然上門來,估計是有什麼事兒吧。」太子道
「殿下,那,您打不打算見他?」沉從興道
太子听後並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讓侍衛,把人領到前廳去,然後才道「舅舅,這見還是要見一下來的,畢竟廉國公府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太子說完後就直接起身往出走,而沉從興卻並沒有跟隨,而是等在了這里,太子則沒管他,自顧自的出去了。
而此時的高奇也已經被帶到了前廳,恭敬的坐在椅子上等著,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
听到腳步聲的高奇循聲望去,正好看見了太子,雖然他並沒有見過,但他知道這一定是太子,所以趕忙起身行禮。
太子見狀客氣的叫他不要多禮,然後便坐在了主位上,隨後高奇卻沒有坐下,而是就這麼站著。
「行了,本殿這里沒那麼多規矩,坐下說吧。」太子見狀擺了擺手道
高奇躬身一禮後,然後才半坐在了椅子上,然後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太子起初還沒當回事兒,可是听到後來的時候,這眉頭就不由自主的皺在了一起,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高奇啊,你說的這個事情,可有什麼別的證據嘛?不是本殿不信你,實在是你說的事情有些匪夷所思了。」太子嚴肅的問道
「回殿下,臣所言句句屬實,辰雖然沒有什麼別的證據,但是這些事情也都是用了大刑後,那些人才說出來的。」
「而且因為事情太大,所以臣還把他們分開了,幾次三番詢問後,這才敢來稟報殿下您。」高奇趕忙起身道
「嗯,你說的情況本殿知道了,因為這事情情況比較復雜,所以你一定要約束好手下之人,千萬不要泄露出去。」太子囑咐道
「是,臣明白,臣回去後一定會處理好的,殿下,不知這些人該如何處置,還請殿下示下。」高奇道
「嗯,這人嘛,就先都看管起來吧,注意一下不要讓他們死了,等本殿下想好了怎麼處理之後再說。」太子道
高奇一听趕忙躬身行禮,太子點了點頭後一擺手,高奇就知道自己該走了,于是在一躬身麼就退出了前廳,跟著侍衛離開了。
等到高奇走後,太子實在是忍不住了,于是就直接起身,一臉嚴肅的就往書房走去,很快就進了書房中。
而沉從興見太子臉色凝重的回來,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麼事兒,于是便開口道︰「殿下,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舅舅,咱們一直等的人出現了,不過這人確實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啊,我是怎麼都想不到,最先忍不住的人竟然是他。」太子道
沉從興听後,一下就反應過來,這是有人忍不住出手了,不過從太子這話里的意思看,應該是個讓他很意外的人。
索性太子也沒有讓他等太久,很快就把這人說了出來,而听到這個人的名字後,沉從興頓時就忍不住了。
「什麼?殿下您說什麼?這人是劉峰派來的?他,他怎麼敢這麼干,他怎麼敢!」沉從興怒聲道
「舅舅稍安勿躁,眼下這只是那些殺手的一面之詞,還並不足以取信父皇,所以您先不要這麼激動。」太子勸道
「什麼?殿下,這都已經幾次三翻的分開審訊了,都說是他劉峰派的人,難道這樣都不行嗎?」沉從興不解道
「舅舅,這要是別的人,自然是可以的,不過若是劉峰的話,那就還不夠,舅舅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嗎?」太子搖頭道
沉從興听後,也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兒了,這些東西確實是不夠,畢竟這一旦牽涉到奪嫡之爭,就不免讓人多想啊。
雖然太子的地位穩固,可是也難免會有什麼別的想法,這誰也說不好啊,所以這些東西,對付別人自然是夠的,但劉峰確不夠。
「殿下,那咱們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算了不成?」沉從興不甘心道
「自然不能就這麼算了,既然他該派人來,那就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才行,這被派來的,可都是他信任的人。」
「這其中年免會有知道他一些秘密的人,我已經讓高奇把人沒暫時看管起來了,我們再等等吧。」太子道
「殿下,您難道是要打草驚蛇?可咱們不能一直在揚州等著啊?這到時候萬一要是有個什麼閃失,那豈不是。」沉從興擔心道
「舅舅,眼下自然是要以大局為重,在這種情形下,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至于劉峰會不會上當,人會不會有閃失,眼下顧不得那麼多。」
「畢竟父皇交代的差事要緊,巡鹽乃是憂關社稷的大事,這劉峰的事情不妨先放一放,等處理完了正事兒在處理他也不遲。」太子道
「可是,可是這樣會不會太便宜他了?」沉從興道
「舅舅,這揚州可不是什麼隨意之地,可不是他想來就能來的,若是那麼容易的話,這些人又豈會被抓?」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真的讓他把人滅了口,那高奇還在啊,他總不至于把高奇也給殺了吧?」
「他若是不敢動高奇,那丟了人的高奇,自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到時候自然會有一出大戲可看。」
「他若是動了高奇,那廉國公府必然是要出手報仇,也還有戲可看,既然怎麼都成,那又何必擔心呢?」太子道
沉從興一听也反應過來了,對呀,這人是揚州抓到的,被關在揚州,劉峰不管是救人還是滅口,都只能這麼干。
看著自家舅舅變好的臉色,太子的心里也松了口氣,畢竟自家這舅舅是個急脾氣,萬一要是沒勸住,怕是要惹大麻煩啊。
好在是勸住了,自己也能放心的先去干正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