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白日里睡得很足,所以夫妻二人現在跟本睡意全無,所以也就慢慢的聊了起來。
「娘子啊,我沒想到籌劃了這麼久,還是差點出了意外,幸虧娘子你沒事兒,要不然我要後悔死了。」梁昭道
「官人你也不要這麼說,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的了,你可不要小瞧我哦?我可是很厲害的啊?」明蘭道
「是嘛?我娘子竟然這麼厲害呢?那是我之前有眼不識泰山了,娘子你可不要怪罪我啊?」梁昭笑著道
「哼,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明蘭道
「什麼?我的好娘子啊,我的表現你竟然還不滿意嗎?那之前那個求饒的人是誰啊?」梁昭似笑非笑的道
「呀,我不是,我沒有,羞死人了。」明蘭舉起粉拳打了起來
「好了好了,好娘子我錯了,咱們說點別的吧好不好?我跟你說啊娘子,我已經跟父親說了搬出去的事了。」梁昭道
听了自家官人的話,明蘭也顧不得害羞了,驚喜的道「真的啊?那,那公爹怎麼說?」
「父親他自然是同意的,而且不光如此,他還答應我去勸說母親,想來很快就能有結果了。」梁昭道
「真的嗎?那太好了,不過,母親會同意嗎?」明蘭追問道
「娘子你就放心吧,這要是之前啊,那我還真不好說,不過現在嘛,母親她巴不得咱們搬出去呢?」梁昭笑著道
「嗯?難道,難道是因為我得了誥命的原因嘛?」明蘭道
「娘子你真聰明,正是因為你得了誥命,所以母親她一定會同意的,畢竟你這次不光得了誥命。」
「而且還是破格的郡夫人,你想想,今後若是同處一個屋檐下,母親要怎麼面對你啊?」
「不過娘子你也不要太高興了,就算是母親答應了,咱們暫時也是走不了的。因為大哥就要回來了,怎麼也要一起吃個團圓飯再說。」梁昭說完親了一下陷入呆滯的娘子。
「哎呀,大伯要回來的事兒,這府里已經傳開了,算算時間,最多兩個月大伯就會回來。」明蘭道
「哎呀,現在不說大哥的事兒了,娘子你看反正咱們也睡不著,是不是,啊?」梁昭似笑非笑的道
「哎呀,下午不是才,怎麼又來,啊。」明蘭說到最後已經說不下去了,因為梁昭已經開始行動了。
而就在小兩口蜜里調油的時候,梁興也跟自家娘子說了此事。
「什麼?三郎要搬出去?這,這是不是有些太突然了?」吳大娘子道
「娘子啊,三郎和我說了,他之所以做這個決定,也是逼不得已,他沒想到官家,會給他媳婦誥命,而且還是破格給的。」
「所以,他才會想著搬出去,畢竟這樣一來,也免得今後她們妯里間尷尬不是?」梁興道
吳大娘子听後沒說話,其實她怎麼會听不出來呢?什麼怕妯里間尷尬,實際上是怕自己尷尬。
而之所以不說出來,無非是自家這個官人,也覺得沒什麼臉面,畢竟自己的兒子都給娘子爭得了誥命。
他這個當父親的,臉上哪會有光彩,心知肚明的吳大娘子道「嗯,三郎考慮的很周到,可是這大郎眼看就要回來了,是不是?」
「娘子真實知我啊,你放心好了,我已經和三郎說過了,等大郎回京後,咱們吃樂團圓飯在搬。」梁興笑著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他們兩兄弟從小就關系要好,這下可以好好喝一杯了。」吳大娘子道
而此時其它三房,心里自然是沒那麼舒服的,大房到還好說,因為當家主君不在。
但二房和六房的兩人可就慘了,紛紛鬧了個不歡而散,然後各自躲到小妾那里去了。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憑什麼啊?憑什麼她盛明蘭就能得個誥命?我就不行?為什麼,為什麼!」墨蘭氣急道
她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比她差哪了?她的運氣怎麼就這麼好?憑什麼自己就要倒霉啊?連生個孩子都被人下毒。
秋江二人在一旁,根本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牽連到自己身上,自家大娘子生了一肚子氣,正愁沒地方撒氣呢?
這沒人撒氣,墨蘭就只能把怒火,發泄到了屋子里的東西上,屋中的瓷器被她砸了個遍。
而和她命運相同的二房,反應就輕多了,至少沒有砸東西,因為良好的家室告戒她,自己不能失態。
「大娘子,六房那位正在屋子里砸東西呢?場面可熱鬧了。」春曉道
「是嘛?還真是個小門戶出來的賤皮子,連這點涵養都沒有,也不知當初六房看上她什麼了。」
「一身的狐狸習氣,這樣的人做個妾室我都嫌她騷,竟然還能做正房,也不怪六叔不爭氣。」
「有這麼一個正室,他的苦頭在後頭呢?且有的受了,暫時先不管這些了,大房那邊最近很高興。」
「畢竟大伯就要回來了,得想個辦法應付一下了。」錢大娘子道
第二日一大早,明蘭拖著疲憊的身子,早早的起了床,二人一番梳洗打扮,就出了府,因為昨天得了封賞,所以今日是要去謝恩的。
「娘子啊,一會兒到了宮中你記得,什麼都不要摻和,有你官人的面子在,想來沒人會為難你。」梁昭囑咐道
「官人你就放心吧,大不了我就裝傻唄,這個可是我的強項。」明蘭笑著道
「哈哈哈,我倒是忘了,我家娘子還是個小狐狸呢?看來我是白擔心了,不錯不錯,真不錯。」梁昭笑著道
「誰是狐狸啊,你才是狐狸呢?」明蘭撒嬌道
「好好好,我是狐狸我是狐狸行了吧?不過我要是狐狸的話?那你就是母狐狸,誰讓你是我夫人呢?哈哈哈、」梁昭道
經過了一番打鬧,馬車停在了宮門口,夫妻二人下了馬車,隨著內官進了宮中,並很快就分開了。
此時的承和帝正在批閱奏章,當看到梁昭的時候,笑著道「三郎來了啊,快坐吧,等我把這個奏章看完。」
梁昭躬身一禮後,就規矩的坐在了椅子上等著,大約一刻鐘後,承和帝放下了手里的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