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孫宣,看著自家兒子離去後,自語道「傻孩子,為父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可人家擺明了是來出氣的,你不讓他把氣出了,為父又怎麼去談呢?悔不當初啊。」
此時的梁昭正在听王虎的回報,越听梁昭越高興,最後大笑起來。
「好,好啊,對了,孫家那邊可有什麼反應?」梁昭道
「公子,孫余現在已經在去兵部的路上了,想來宋指揮使那里,頂不了多久了。」王虎道
「哦?反應到是挺快的,就是不知道,這事孫家這兩個草包的主意,還是那位孫侍郎的主意。」
「不過倒也無妨,不過就是前菜而已,真正有意思的還在後面呢?這火候很重要,可是不能急啊。」梁昭道
而孫余這邊,已經從兵部拿了文書出來,正在往東城指揮使司趕去。
他的一舉一動自然瞞不過宋闊,畢竟事情剛辦完,他就已經派人在兵部盯著了。
「頭,孫家的人已經去兵部了,那孫二郎已經從兵部出來了,想來馬上就要到咱們這了。」心月復道
「哦?反應倒是夠快的啊,不過沒關系,一會兒他要是來了你就說我不在,他要是有公文的話你就照辦。」宋闊道
「知道了頭,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事情辦妥。」心月復道
孫余這邊到了之後,事情辦的那是異常的順利,順利到以他的智商,都察覺出不對來了。
所以他辦完了事情之後,急忙趕回了家中,等他到書房的時候,發現自家父親還在。
「父親,事情辦妥了,不過這事情辦的太順利了,兒子才剛到那把文書往出一拿,那邊就認了,這不太對勁啊?」孫余道
「嗯,為父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有事的話為父再叫你。」孫宣道
孫余心事重重地從書房離開,想一想卻並沒有回到自己的院子,而是來到了大哥的院子里。
「大哥,事情我辦完了,不過我總覺得這事兒還沒完,剛剛我去的時候,根本就沒廢話。」
「我連那宋五的面都沒見著,就已經把事情辦妥了,這是不是也太順利了點?我剛才跟父親也說了,可是他讓我回去。」孫余道
「二弟,你說的對,這事情沒那麼容易,我估計這只是個開始,咱們家這次算是攤上大事兒了。」孫承道
「大哥,要我說當初就不應該摻和那事兒,現在倒好,明知道人家找麻煩,咱們還什麼都做不了,真TND窩囊!」孫余怒道
「好了,少說兩句,我都和你說過多少次了,父親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現在咱們要做的就是平心靜氣,不要亂了陣腳。」孫承道
而此時的朱峰已經來到了永昌伯爵府,快步走到了梁昭的院子。
「三哥啊,我二哥讓我來告訴你,事情已經辦妥了,從明天開始就要陸陸續續的上菜了。」朱峰道
「哦?太好了,這次一共準備了多少道菜?」梁昭道
「三哥,這說來也有意思,除了幾個不在京城的,剩下的人都同意幫忙,所以說這桌子菜的數量。」
「怕是要遠遠超過咱們之前的預計啊,我二哥現在都沒想明白,他們怎麼會都來幫忙。」朱峰道
「是啊,是挺奇怪的,我這次雖然也算是小有成就,但自問絕沒有這麼大的面子,不過不管了,人多熱鬧挺好的。」梁昭道
朱峰離開了,等到他走了之後,梁昭陷入了沉思,他在思考自己為何會有這麼大的面子,這些人為什麼都來幫忙?
時間一晃來到了第二天,早起的百姓們發現,今天的京城氣氛很不尋常,常年的經驗告訴他們,這是有大事要發生。
果不其然,街面上的百姓很快就發現,時不時的就有當兵的,闖入店鋪,打砸一番之後揚長而去。
今天他們可是開了眼了,因為很明顯,這些兵都不是一個地方的,西郊大營的,監門衛的,禁軍二十六衛的,那是應有盡有。
事情是越鬧越大,整個京城近半的店鋪都受到了牽連,可奇怪的是,這麼大的動靜,宮里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有心人自然知道這次的事情不簡單,此時的御書房中看,太和帝正听著皇城司的稟報。
「嗯,朕知道了,你們繼續監視吧,把這次參與的人家都給朕記錄好,下去吧。」太和帝道
而此時的韓章府上,一群人聚在韓章的書房里,商議著今天的事情。
「閣老,您說這次的事情咱們該怎麼辦?這些勛貴子弟也太能胡鬧了,咱們可不能任由他們這麼胡鬧下去。」刑部尚書蘇正道
「管?怎麼管啊?你們就不覺得奇怪嗎?這次這麼大的動靜,宮里竟然只言片語都沒傳出來。」
「陛下這是有意的,而這次事情的起因,能瞞得過別人,你們在座的人應該都清楚吧?」
「福禍自招,老夫是管不了了,你們誰要是想管,那你們就自己去吧,老夫累了,都散了吧。」韓章道
蘇正听了這話,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此時他一定很生氣。
不過生氣又能如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這次的事情沒那麼簡單,閣老不出手的話,他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在回去的路上,蘇正是越想越氣,自己這個老友怎麼就這麼湖涂啊,那種事情是他一個文官能干的嗎?
而此時的永昌伯府,梁昭看著手里陸陸續續送來的消息,也感覺到這次的事情不一般了。
自己好像無意間惹了什麼大禍,現在自己可謂是站在風口浪尖上了,稍有不慎就將尸骨無存。
此時的梁昭臉色凝重,他臉上的神色不停地變換著,足足一刻鐘後,他的臉上擔憂盡去,只剩下一張充滿笑容的臉。
事情想通了,梁昭只感覺困意襲來,所以收拾收拾,就躺在床榻上睡著了,他是睡著了,但是這京城有不少人,都將今夜無眠。
今天晚上的京城顯得異常的活躍,不少人家都是燈火通明,開始思考起了對策。